等佟大發有錢之后,更是被那些好東西砸得暈頭轉向,在眾人的恭維和艷羨中,虛榮心破殼而出。被佟大發捧在手心里久了,連胃口都大了。
可的時候固然都是安逸舒適的,但佟大發不是只會付出不知索取的人。
他不懂趣,由著本在床上折騰;每逢年節,他都要帶著“榮歸故里”,把當作吹噓自己的工;平常日子,每每與工友聚餐,他總是帶出席,讓臭氣熏天的環境之中,就像把一株花種在沙漠里。
佟大發就是那種為了炫耀自己有花,不惜讓花枯萎的人。
白小晶早就夠了這種生活,當的生存能力越來越強的時候,想要擺現狀的便越來越強烈。
知道自己可以算一筆賬,把佟大發花在上的錢加倍還給他,換取良心的自由。
但沒有錢,同時也覺得自己不該賠錢,畢竟,用最青春好的陪他睡了好幾年啊!憑什麼白給他睡?
心思恍惚間,認識了佟大發新招聘的預算員李清明。李清明是名牌大學畢業,長得高高瘦瘦、斯斯文文,完全是喜歡的類型。
兩個人見了幾次面后,有一天晚上,李清明便給發了曖昧短信,一語擊中白小晶的肋:我覺得你這麼好的姑娘,不該困在此,一輩子那麼長,你甘心嗎?你值得更好的。
3兩人背著佟大發,小心翼翼地暗中來往。
有一個周末,李清明坐了一夜的火車去學校找,他們在校外的小賓館里廝磨。李清明的溫和細致為打開了一個新世界,覺得自己這朵被佟大發種到沙漠里的花,在李清明的下,真正地盛開了。
李清明向許下很多承諾。
他說等和佟大發分手后,他就辭職,然后帶著白小晶去大城市生活。他們都有面的學歷,一定能找到很好的工作,他們可以一起斗,一起買房,結婚生子,過優質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一個狗屁大小的地方,和一群污糟的人混在一起。
白小晶被徹底說服,想要那樣的生活。不想被道德綁架,不想被恩綁架,想拋下所有過往,輕輕松松地和一個與自己般配的男人結婚,而不是在一個配不上自己的男人面前做小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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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正如李清明所說,需要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理直氣壯分手的機會,只能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白小晶畢業,沒有出去找工作,而是被佟大發接回了縣城。用佟大發的話說:我的人,回家福就行,我不可能讓我的人去伺候別人。
白小晶心知肚明,佟大發其實就是怕翅膀了,跑了。
佟大發從窮小子變有錢人,心態肯定會變的。從前佟大發說要娶,可能還有半分真;現在的佟大發一定要娶,是因為他想要面子,想要改良基因,想讓給他生幾個聰明的孩子。
月末那晚,白小晶在家里看招聘網站,忽然接到李清明發來的短信:“佟大發帶人去了白雪會所,他在嫖娼,速報警,最近嚴打,機不可失。”
白小晶攥著手機,蹭一下站起來。在屋子里走了兩回,最后還是找出一直藏的備用手機,抖著手撥了110。
掛斷電話,像被干力氣一樣,癱倒在沙發上。炫目的水晶吊燈散發出刺眼的芒,不控制地流著眼淚。
自己做錯了嗎?白小晶面對拷問,心虛地想:我沒錯!我雖然花了佟大發那麼多錢,可是他也睡了我!我們就是赤🔞的包養關系!現在我不愿意了,我不欠他什麼!我們互不相欠!要怪就怪佟大發太貪心,非要把我綁在邊一輩子!活該!
4次日晨,白小晶佯裝不知,去工地找佟大發。小黃見了,就像耗子見了貓,想躲,被白小晶一把捉住:“你佟哥哪去了?”
小黃哭喪著臉:“嫂子,你不能去問別人嗎?”
白小晶:“廢話,趕說,不說我就報警,報人口失蹤。”
小黃哭唧唧:“別報警了嫂子,我佟哥就在派出所呢,你自己去問吧。”
白小晶在派出所里見到了被拘留的佟大發。那個瞬間,支了幾輩子的演技,做出憤怒至極、心痛絕的表,差點昏厥過去。
待“緒穩定”后,一語不發,只默默流淚,看得民警都一直搖頭,慨佟大發為了一時之歡,辜負了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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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大發顯然被白小晶的表現震懾住,一向說一不二的漢子,也在白小晶面前低下頭。
白小晶哭著問:“這是第幾次?”
佟大發答非所問:“都是逢場作戲,我只認你當我老婆。”
白小晶:“認我當老婆?你送我的結婚禮,該不會是他媽的艾滋梅毒尖銳疣三件套吧?”
白小晶說完這話,驚覺自己怎麼被佟大發同化了,但說出去的話已收不回。
佟大發:“我保證是最后一次。”
白小晶覺得反正自己今天也俗了,索俗到底:“去你媽的!我信你個鬼!嫖娼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佟大發,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雖然花了你不錢,可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你,我不欠你的!我這邊還準備嫁給你、給你生大聰明崽呢,你就是這麼對我的?我告訴你,咱倆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