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跟是09年認識,10年結的婚,當時我28,30,比我大兩歲。當時的介紹人說高挑,文靜,本份,善良,現在看來除了高挑,后三條都不準確。
我是外企銷售,工資待遇在我所在的二線城市還算不錯,家里也有88平米無貸款婚房一套,18萬的Suv一輛,當初確實找朋友時候比較挑剔。跟見面覺得長得雖然不算漂亮,但是上有種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氣質很吸引我。
不過當時對我比較冷淡,用的話就是覺得我很世故,很社會,不喜歡我這個類型。
有一次他們單位組織團建,喝的多了點,單位同事要送回家,說讓我來接,并隨之報出了我的號碼,因為我家距離酒店步行5分鐘。我去接了,送回家。在我車上吐得到都是,我幫在車上服,收拾了一陣,把送回家。
父母看我對的,后來在耳邊說了我不好話,漸漸的也就接了我。再加上過了三十,耽誤不起,所以我們認識不到一年就結了婚。
是知識分子家庭出,爸爸是高中語文老師,媽媽是初中英語老師,有個能力很強的姐姐現在供職于某知名投行。相比而言,是家里最差的一個,大專畢業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托家里的關系進了一個養老質的事業單位,工作特別清閑。
婚后過的風平浪靜,12年生了個兒子。全家都很高興。
不過這個時候,我們單位在省某沿海城市設立辦事,我被調過去支援,上級給我的指示是只要理順當地客,逐步打開市場之后我就可以調回來。
平時周一到周五我在異地工作,周末可以回家。
這樣的局面一直保持了接近兩年。
15年,因為要查找以前一個朋友的聯系方式,我打開了很久不用的qq,發現有個人給我留言,是我以前一起打籃球的朋友,就松吧。
松在某四星級酒店工程部工作,五天前給我留言:T哥,兩天前你來我們酒店了嗎?我看到嫂子了。
談的時候,看過我去打球,因為角和眼角各有一個痣,所以因為這個特點,松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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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沒去過,松哦了一聲,說他糾結了兩天,覺得還是跟我說比較好,還說他肯定不會看錯,確實是嫂子。我說不可能,你說那個時間還在單位呢。松直接給我發了張監控截圖。
我看了之后心涼了半截,當天下午便請了假到了松的單位,查看到了當天的監控視頻。
下午一點二十進酒店門,坐電梯到了22樓,一點二十八分進了房間,四點半左右出了房間……別的我都想不起來,就記得看到這里我在抖,手心冰涼……
后來又求人幫忙查到了房客住客的資料,發現了這人最近一年基本上每半個月來一次,又在他來的時間查了幾次監控,無一例外,都能看到進房間……
看到這里我真的心里就像刀割一樣,我自認沒有對不起的地方,如果有什麼地方我做的不好,你就說,為了家為了孩子我能改,但是出軌又算什麼?而且是這種頻繁的出軌。
到底在心里,這個家、孩子、我都是什麼地位?
2回家之后,我還想給一個機會,正好我堂弟那幾天托找關系辦點事,于是吃飯時候我試著問了一下:二叔家的弟弟一周前路過你單位,正好想進去找你問問事進展,說你不在,你去哪了?
我盯著看,期盼著從臉上看出一起愧疚,哪怕是一慌也好,但是面不改的看著我說:那天我去整理檔案的目錄索引了,在單位后面的庫房,怎麼,沒人告訴他?
看到這里,我心徹底死了。第一,我已經可以證明在撒謊;第二,沒有一一毫的愧疚,也沒有一點慌,證明出軌不是一次兩次,已經想好了理由應付我,只為了跟人約會,我在心里已經不如那個人了。
后來屬實痛苦了幾天,拔不出來,也沒跟任何人說,上下班孤魂野鬼一樣,開車有幾次都差點出事。
松經常給我打電話,知道我狀態不好,一個勁的說對不起我,他錯了,不該多。
我說你沒錯,錯的是。我說完了才意識到,我沒做錯,為什麼要讓他們這麼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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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通過松的消息,知道那人又來了。我租了輛車,中午就守在我前妻的單位門口,我知道肯定會去,因為早上起床覺就很歡快,問原因說是因為離小長假近了,所以心里高興。
一點前后出來了,打個車直奔酒店,我在后面跟著。
兩點前后我拿著松給我的備用房卡,打開了門。
開門之前我給媽打了電話,所以進去之后,我拍照的聲音,二兒和那個人的驚慌失措聲,全都聽見了。
拍完照片,我做的最解氣的一件事,是把他們的子全抓起來,奪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