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人蒙騙,在異鄉孤單慘死,就是一生的終點,沒想到上天給了一次重來的機會。
既然上天垂,讓拋卻前世重生回來,那今生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玉黎清忙下榻穿上繡鞋,收拾整齊,推開門,走進和的春風中。
不明就里的若若小跑過來,跟在后,疑問:“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玉黎清步伐堅定,“去找父親,我有話要同他說。”
穿過花香四溢的花園,長長的走廊,蜿蜒繞過怪石嶙峋的假山,從荷葉舒展的小湖旁走上橋,家中的園林依舊如記憶中致麗。
玉黎清來不及駐足欣賞,走進父親的院子,看到書房外候著兩個小廝,徑直走過去推開了房門。
擺滿了書卷的書房里點了淡淡的檀香,縷白煙從香爐里幽幽升起,年過四十的玉家老爺玉天磊正坐在書案后專心查賬,一蒼黃長袍,與滿屋的書卷融為一。
外頭小廝來不及稟報,玉黎清就走了進來,玉天磊聽到靜抬起頭來,看到是兒,疲倦的臉上揚起微笑,“你怎麼過來了?”
“父親。”玉黎清向他走過去,有好多話想同父親說,走到父親面前,心里的委屈和思念織在一起,還未再開口,杏眸里已經蓄滿了水。
前世,親眼看到父親被病痛折磨的不人形,躺在榻上,因病故去。
母親早亡,是父親一手將養大,給想要的一切,甚至留下書將家中所有的財產都給做了嫁妝,為的是等出嫁去梁京,有足夠的銀子傍,不會被夫家人看不起。
父親一生都在為謀劃前途,而卻被人蒙騙,與一臣賊子同住屋檐下半年都未有察覺,此前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愧對父親的用心。
“父親……”玉黎清跪坐在父親邊,趴在他上小聲泣不聲,“我好想你……”
“怎麼哭了,上午還好好的,午睡做噩夢了?”玉天磊放下筆,糙的手掌輕兒的后腦勺,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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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黎清啜泣著搖搖頭,坐直了子,一邊抹眼淚一邊說:“父親,我不想去梁京。”
“傻孩子,誰讓你去梁京了?”玉天磊慈的看著,了一截袖子為眼淚。
故去的親人就在面前,失而復得的喜悅下,對未來的恐懼也無法忽略,不要再走前世的路,不想失去父親,也不想再與江昭元有任何糾纏。
玉黎清緩了緩心緒,字句清晰道:“我不想嫁去侯府,父親能不能為我退了這門親事?”
作者有話說:
溫暖小太×天生綠茶惡種,謝小可們的支持(啾~)
下本開《失憶后與宿敵同床共枕》驕縱天真長公主×假清冷端方·真又野又大臣,輕松甜文,求收藏支持呀~
長公主與臣是死對頭。
聽聞臣下獄,長公主喜笑開,穿了最好看的新帶人去大牢要教訓他一頓。
還沒等手,就見意外失憶的臣睜著一雙清亮的眸子看,烏發及腰,白勝雪,腳踝被鐐銬磨了水紅,脆弱又惹人憐,勾得長公主神魂顛倒。
長公主立馬從打人變搶人。
奈何失憶的臣清冷自持,誓死不從,長公主只得哄他:“我是你未過門的娘子,特意來接你回家的。”
花言巧語把人騙回府后,日日欺負他。
天冷用他暖,下雨讓他撐傘,夜鉆進他被窩里,見端方持重的臣紅了臉,長公主計得逞,枕在他臂彎里睡的香甜。
沒了對頭,長公主政途坦,不料枕邊的臣一夜間恢復記憶,重回朝堂,登閣拜相,而竟了階下囚。
長公主難忍屈辱,一頭撞到墻上。
——
臣年老,殘忍冷,耳目遍布京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未及弱冠便位至首輔,卻因一場失憶栽在長公主手里。
臣睚眥必報,扶植新帝,關押公主,勢要一雪前恥。
聽聞長公主撞了墻,臣趕到大牢,見公主小小一團在墻角,睜著一雙純凈的眸子看向他,怯生生地問:“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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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下眼中的狡黠,將人抱起,在耳邊哄:“我是你相公,來接你回家。”
聞言,乖巧的長公主出小虎牙,摟著人又捶又咬,“大壞蛋,你怎麼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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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歷二年,公主榮瑾輔佐弟登基。
稚淡雅,俯視眾臣,意外對上一雙燒著野心的烏眸。
殿階下,元帥裴燼矜貴持重,對微微一笑,恭敬叩拜,仿佛那一瞬的對視只是的錯覺。
數月后,裴燼起兵造反,被榮瑾拿下。
大牢里,榮瑾審問叛臣,“你已位至三軍統帥,還有何不滿?”
裴燼打量著不盈一握的腰肢,角勾起一邪笑,毫不掩飾眼中熾熱念:“若公主以飼虎,末將定忠心無二。”
公主清冷的臉上飄過一薄紅,“冥頑不靈。”
遂將其流放三千里。
幾年后,敵軍兵臨城下,榮瑾被羽翼漸的慶帝推到陣前,獻給敵軍求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