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能一樣嗎,我們揚州的糖醋桂魚要把魚裹了先炸了,再淋上加了桂花糖的醬,用的醋也是揚州當地產的,味道大有不同。”
玉黎清微笑著看他,“只要你別再哭,我有的是好東西給你。”
眉眼帶笑,俏可,像個時時刻刻都在散發熱的小太,外頭盛開的百花爭艷,卻不及角半分笑意更惹人醉心。
江昭元愣愣的看著,心底涌上一暖流,臉頰微紅,不知覺間,眼眶里的淚水也干了。
二人聊的正歡快,花叢外隔著一片青翠的竹林,假山后頭冒出一個人來,探著半截子看向亭中。
鬼鬼祟祟,做賊一般。
“老爺。”
后走來的小廝朱喊住他,說道:“給江公子準備的院子收拾的差不多了,您看還要不要再添置些什麼,或者小的去問問江公子。”
“噓——”玉天磊回過頭來,在邊豎起了手指。
朱放低了聲音,好奇道:“老爺,您看什麼呢?”
“看我的好閨和未來婿。”
玉天磊轉頭向六角亭,看著他們金玉,相和睦,為老父親倍欣。
朱也跟著看過去,過間錯開的竹林隙瞧見亭中坐了兩個人,正是小姐和剛到府中的江公子。
在前廳時還能看出小姐對初來乍到的江公子有些排斥,這才過了多久,兩人便在亭子里聊幾天來了。
一會兒一個脾氣,真真是孩子心。
朱輕聲道:“小姐年紀還小,您不想把留在旁多養幾年?真要等小姐出嫁了,以后家里可就冷清了。”
聽罷,玉天磊直起子來,嘆息說:“婉婉去了之后,我孤一人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只是還放不下清兒和家中的產業,等他們都有了值得托付的人,我也就能安心去了。”
“老爺別說這樣的話,您好著呢,再多活個幾十年,要看到膝下兒孫滿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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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磊笑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話沒說幾句就聽到竹林對面傳來一聲驚喊,“是誰在那兒?”
玉黎清早覺得不對勁,像是給什麼人盯著,轉過頭就看到竹林后的假山旁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影。
小跑過來,抓了玉天磊一個現行。
玉天磊年紀大了,平日里久坐書房,腳不太利索,有朱扶著也跑不出多遠,聽了聲音,剛跑兩步就被玉黎清抓住了。
“父親?”
玉黎清背著小手,像個明的小狐貍俏皮地走到玉天磊面前,看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質問道:“父親不是說有賬目沒看完嗎,跑到這里來做什麼?這樣清閑,莫不是連我的札記都看完了?”
玉天磊讓朱松開自己,答:“我都看了。”
“是認真看完了?”玉黎清的杏眸狐疑地看著他。
玉天磊從小教育兒不許撒謊,自己也要以作則,誠實道:“其實……只看了一半。”
“看了一半就跑出來,父親做事真不用心。”玉黎清推著他往碧桐院去,“快回去看吧,等父親看完了札記,別忘了給兒一個答復。”
“好好好。”玉天磊連聲應著,無奈離去。
看著父親的背影,耳邊響起年的欣羨聲:“你和伯父的真好。”
玉黎清本想說天下父母哪有不疼子的,但又想到江昭元在侯府備冷落,轉言說:“我父親的子好相,他也很喜歡你啊。”
“是嗎?”
“當然了,我猜他跑到這里就是來瞧你的。”
江昭元懵懂的看著:“伯父為什麼要看我?”
“因為你生的好看啊。”玉黎清口而出,話說出口,就見年純凈的眼睛里出幾分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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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忙補充說:“你是父親給我定下的未婚夫,看到你那麼優秀,他肯定覺得自己做了件了不得的大好事,當然要來多看幾眼,回頭跟人說起來也真些。”
年對這個說法明顯更興趣,小聲追問:“那你怎麼想?”
想什麼?
是他還是婚約?
不管怎麼想,都不會是讓江昭元高興的回答。玉黎清頓了一下,果斷否決,“我什麼都沒想。”
說完便轉了個方向,匆匆離開。
“玉姑娘……”年鍥而不舍的跟著,像個甩不掉的小尾。
玉黎回頭對他說:“你別跟過來了,我要回去寫功課,明日還要上私塾,寫不完功課就要被先生打手心了。”
年這才停下。
甩掉他之后,玉黎清回到春棠軒,靜了靜心,一邊寫功課一邊想著以后的事。
剛剛在亭子里,江昭元對說的那些話實在讓人心疼,但現在想來,那也只是他一面之詞,倒不是完全不信他,而是要謹慎些,不能輕信。
對于寧遠侯府,玉黎清并不了解,甚至連侯爺和嫡子什麼模樣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侯府里如今的境況。
思來想去,還是得派個人去梁京打探一下有關侯府和江昭元的消息,知己知彼才能不落下風。
把若若進書房來,同說:“你去找個辦事得力的家丁,多給他些銀子,讓他幫我去梁京買幾匹時興的布回來。”
“讓人去梁京買布,一來一回可要一個多月呢。”
“無妨,你讓人去就是,咱們家的織坊染坊也該多看些新花、新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