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委屈了他,不過……沒想到江昭元著羅這麼,好在他這副模樣只給了一人看過,沒被別人看了去。
用過早飯后,玉黎清與若若走去私塾。
穿過熱鬧的街市,拐進民巷,到了私塾門前,學生們都已經到了,玉黎清是最后一個進門的。
剛在位置上坐下,就聽旁的周嫣怪氣道:“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莫不是同你的小相公難舍難分,你們可真是恩呀,大街上都能牽著手,不知道背后能膩歪什麼樣。”
“周嫣。”玉黎清轉過頭來一本正經的看著。
眼神凌厲,周嫣收斂了笑容,挑眉道:“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你還想跟我吵架不?”
玉黎清湊過去說:“別人不懂就罷了,你應該能理解我吧。”
“誰理解你,胡說什麼呢。”周嫣覺莫名其妙,都知道玉黎清是個玩鬧的子,沒想到今天變得神神叨叨的。
玉黎清側手過去,在耳邊小聲道:“他長得那麼好看,你不喜歡?”
“嗯?”周嫣皺起眉頭,諷刺道,“他一個頭小子,還沒你高呢,我能看上他?”
“可是他臉長得好看啊。”玉黎清歪過頭,語氣篤定。
聞言,周嫣回想起小年的容貌,那致雪白的臉的確是難得的絕,不自覺有些臉紅,冷哼一聲,“我才不像你一般淺。”
“那就好。”玉黎清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是看上他了,才酸里酸氣的編排我們。”
“你!”周嫣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12、12
同在一間私塾讀書,玉黎清與周嫣因為兩家在生意場上是對家,向來不對付,好在也只是斗,沒真打起來過。
兩人沒說幾句,先生走了進來,坐在前排的二人忙作出一副認真的模樣,翻開了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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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第一堂課,玉黎清放下筆,去院子里找若若一起在廊下坐會兒,想起昨夜的沖之舉,不免心虛。
其實周嫣說的沒錯,的確是和江昭元難舍難分,只不過是江昭元偏要黏著,一時心又沖才作出那種事來。
可并不生江昭元的氣,反而有點可憐他。
他孤從梁京那麼遠過來,邊只有一個不算悉的小廝,生了病都沒有人能依靠。難怪他先前那麼著急要和親,是希邊能有人陪著吧。
似是主仆連心,若若也在想這事,憂心道:“小姐,江公子若是記恨我,你可千萬要替我說句話啊。”
“放心,沒事的。”玉黎清拍拍的頭,不由得想起江昭元頂著兩個發髻,綁著淡青的發帶,襯得小臉圓潤,一副小家碧玉的可模樣,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梳的頭發那麼好看,下回有這事,我還找你。”
“您還笑,我都要被嚇死了。”若若只管給人梳頭發,梳完了一眼都沒敢看,也不知道自家小姐給江公子穿了哪件。
說來也奇怪,江公子那樣矜貴的人兒,竟能默許小姐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他脾氣可真好。
若若輕嘆一口氣,從隨背著的書袋里掏出雪花來遞給玉黎清。
兩人吧唧吧唧吃著點心。
吃到一半聽到有腳步聲走近,一襲月白的邊進到視野中,玉黎清抬起頭,微笑道:“月月?”
若若忙起,“見過池小姐。”
池月對若若點了下頭,轉臉問玉黎清:“不在屋里坐著,跑到這兒來吃雪花?”
玉黎清撇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周嫣的子,我可不想再聽說我和江昭元的閑話。”
“所以那位江公子……真是你未來的相公?”池月昨日走的早,今早來了聽到周嫣與旁人談論玉黎清和那位小相公,知耳聽為虛,特意來找當事人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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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黎清連忙擺手。
“你可別聽周嫣胡說,我爹訂下婚約的時候我還什麼都不懂呢,現在是名義上的未婚夫,日后也不一定要嫁給他。”
上說著不一定,心里卻是斷定了絕對不會嫁給他。
才不要在同一個坑里掉兩次。
玉黎清一雙杏眸藏著算計,看著像只搖尾的小狐貍,卻是只不太明的狐貍,喜怒形于,都被池月看在眼里。
池月掏了帕子出來,輕輕掉玉黎清角的糖渣,溫婉道:“我只擔心你嫁得遠了,在外頭沒有人照應,日后想找你一起賞畫都不了。”
玉黎清揚起頭來,笑道:“放心,我心里有譜。”
兩人是多年好友,池月自然信。
與此同時,玉府中,玉晟帶著人搬了兩大摞賬本進了碧桐院。
玉天磊坐在書案后,看玉晟忙進忙出半晌,待他忙活完了才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玉晟拍拍上的灰塵,躬道:“哪里哪里,能幫得上叔父就好,叔父還有旁的吩咐嗎?”
玉天磊頓了一下,落下筆說:“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
“哦?”玉晟站直了子。
玉天磊平淡道:“清兒眼看著要十六了,私塾再讀小半年就結業了,我想著在出嫁前讓學學打理家業,以后嫁去了侯府也能多一樁本事讓婆家高看一眼。”
“侯府那樣的高門大戶,怎看得上我們經商管人的本事?”玉晟笑著,“叔父想讓妹妹在婆家過得好,到時多給添幾箱嫁妝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