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一切順利，沒有什麼疏和意外。
季夢真也全程淡定、鎮靜，表現出錢乃外之的狀態。
除了扣掉20%個人偶然所得稅的時候。
領完錢，兩個人戴著墨鏡、口罩和能遮完大半張臉的遮帽，鉆進路邊一家高檔咖啡廳，要了個閉式包間。
拉好隔離開與外界的窗簾，季夢真和喬明弛這才放松下來。季夢真掩住眉眼，悄悄問：“可以開始了嗎？”
在那顆漂亮又可的腦袋里，喬明弛真的不知道裝的都是些什麼。
看手里那張價值過于貴重的銀行卡，喬明弛深呼吸過后，猛喝一口咖啡，被苦得眉頭直皺：“二小姐，請你注意一下我的份，不要搞得像不法分子接頭。”
“江讓聯系不上，我哥意見隨我。別的都到齊了，我們先商量著吧？”季夢真拆了砂糖包給他加糖。
季夢真調試著微信群視頻通話的窗口，將耳機摘下來掛在脖頸上。等待十幾秒后，這個“家和萬事興”的微信群電話通了。
“今天我們去兌完獎了，現在大家一起商量一下這錢怎麼辦。”
季夢真說完，發現屏幕那頭的顧宛還屬于迷茫狀態，“顧宛，你酒醒了沒？”
“啊，我醒了。”現在的加州舊金山正于夜里十二點，顧宛才回家。
乖乖打了個酒嗝。
開了燈，臉上的亮片妝還沒來得及卸，包吊帶垮到了手臂，線條的腰約出現在燈影下。
顧宛把視頻鏡頭對準自己，先是噘來個越大洋彼岸的漫長飛吻，再睜大眼，“打視頻干什麼，直接發消息說！想我了？”
眼妝完全花了，故意涂厚的角殘留酒杯吻過的痕跡。
季夢真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人哪兒來的那麼多力，能做到白天讀書晚上去社。但顧宛是個不拖泥帶水的人，和商議得抓時間直奔主題。
季夢真說：“我們現在得好好商量這錢怎麼解決。”
Advertisement
“好。”一聽到錢，顧宛乖了。
信號終于停止卡頓的安亭了進來，頭像一閃一閃的：“剛剛開會，有學生家長來鬧事。行了，討論到哪一步了？”
“才剛剛開始，”喬明弛對這三個人一團的場面見怪不怪，喝了口咖啡，被嗆得呼吸一窒，“季夢真你想齁死我……”
季夢真不理他，對著手機話筒開始陳述：“嗯，事是這樣的，我們一共中了……”
“兩千五百萬！”
季夢真低聲音，“了五百萬偶然所得稅，還剩兩千萬。我們六個人平分下來每人三百三十三萬。”
“三百三十三萬？”顧宛算著，“只能買一輛911TurboS。”
從沙發上坐起子，腳去酒柜倒了杯鮮檸檬水喝，“炒有風險，存著或者買車又貶值，我建議都還是買房吧。但是呢，三百多萬在主城區買不了什麼又大又好的。你們怎麼打算的？”
“要不做點投資？”安亭也不懂。
“風險太大。”喬明弛向來屬于保守派。
思考許久，季夢真發言了：“我建議……拿這兩千萬買套別墅吧，找個六居室的，怎麼樣？能回來，就住一起。”
正好季在季家待不住，安亭又是老師住學校，江讓更別說了，飛行基地在高原，他這會兒還在集宿舍里住著。
季夢真想來想去，覺得這個方案最為靠譜，況且房子還有升值空間，等幾年后各自家立業了，賣掉又是一大筆錢。
顧宛一聽這意見，音調高揚好幾個度，“買別墅？意思是等我們以后有時間就住一起了？現在房產升值快，為了刺激經濟，市場也在放開，但是易限制在購房五年后。五年后，我們二十七八，差不多都要結婚了，也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這個提議還不錯。”
Advertisement
季夢真贊同所說的話，“未來高層住宅可能貶值，但別墅永遠不會。因為它越來越，有些區域都不讓建了。”
“的確。”顧宛酒醒了不。
一聽這意思是同意了，季夢真點頭道：“別墅方案，三票了！”
“我還想多活幾年……”喬明弛小聲說。
顧宛一聽這話，音調揚起好幾個度，“怎麼了？喬明弛你小時候考試作弊被抓包誰幫你給老師求的？”
喬明弛：“……”
“喬明弛你初二那年參加市籃球比賽骨折了誰風里雨里給你送飯的？”
喬明弛：“……”
“喬明弛你初三畢業那年喝醉了在草叢里睡了一夜，叔叔阿姨都急得報警了，最后誰找到你的？”
喬明弛：“我同意買別墅！”
季夢真用手指敲敲桌面，“很好，四票。”
撥通季電話后，那邊像在開會。
季像在封閉空間，信號不太好，只能低了嗓音說悄悄話：“買房？好啊，買買買。買什麼房？”
季夢真：“……別墅，哥。”
“好！”季說，“我早就不想回家住了。”
季夢真往上加票：“五票。”
想了想，以哥上沒個拉鏈的直子，多提醒了句：“哥，我們中獎這事兒你別讓家里知道。萬一姐夫想找我們訛婚禮神損失費，我只能拜托你一拳把他打出我們家戶口本。”
安亭沒忍住*：“你姐夫是贅的？”
“是啊，以孩子隨母姓為敲門磚，”季夢真笑一聲，“車房全我家出的，彩禮一分沒要，我爸還說等生了孩子分權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