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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讓朝著音響的方向去。

“怎能忘記舊日朋友,心……”

瞇起眼,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手指在桌上輕打節拍,“這歌還應景的,小學我們大合唱過是吧?剛說到哪兒了?”

“說到了未來規劃。”喬明弛仰頭灌一口酒,“行了,玩兒的時候說工作多沒意思。聊點吧,八卦八卦?在座各位都是單,都快二十五六了,沒點靜?”

話音一落,季夢真慢悠悠地,在冰桶里挑了顆冰塊含進里。

冰塊口化得快,為了讓自己腦子清醒一點,舌尖在口腔打轉,一下一下往冰塊上

從江讓的角度看過去,一只手端酒杯,一只手略微有些無措地搭在大上,左邊臉蛋鼓起小山包,像野原新之助。

他耳畔只剩口琴聲,還有里的冰塊叮當撞。

他們在座的人都沒對象。

安亭從小,向來富,又長得漂亮,追的男人人且以七的倍數計算,可談一個分一個,有如兒戲。

現在進新階段,邊男男太過規矩,工作又太忙,幾乎沒有時間談,但從沒停下過對的追求。

“我的理想型,是那種又高又帥又能打的,最好是特警、消防員,”安亭捻起一細煙,指尖往桌面輕敲,“最重要的是能給我一個家。”

喬明弛角向下,不不愿地遞來金屬打火機,提醒:“特警消防員給不了你家,別人是忙得回不了家。我看你還是找個公務員吧?有退休金,又穩定雙休,還有年終獎,絕對沒有男家長或者男同事再煩你。我都給你看過了,你們學校那些男老師還不如我們派出所的……”

“要你說?別趁機拉踩。”安亭斥他。

客廳門窗關得嚴實,室無風,安亭不用再攏著一簇火苗去點煙。

是平時上課會戴眼鏡、扎馬尾,等到一放學,眼鏡取下來,馬尾變盤發,沒發簪就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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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回一次家不好嗎?天天在一起會膩的。”

季夢真突然發言,里冰塊沒完全融化,看打火機上竄出的微小火焰,看它跳躍在暗中,思緒飄遠,酒上腦,說話有點兒不控制:“我倒覺得……”

喬明弛已經喝蒙了,仰起頭,手臂搭在安亭后的椅背上,笑一聲,“江讓不就是麼?”

他說完這句,還沒覺得不對勁,迎上季的眼神,奇怪道:“你看我干什麼?”

“沒什麼。”季又把腦袋埋下去,拼命自己的太

江讓還是不吭聲,眼神直直落到季夢真上。

在這樣全心沉浸的環境之中,被帶有溫度的目鎖定,季夢真不可能沒有覺。

微微一怔,沒想那麼多,隨即轉向江讓,也睜大眼看他。

只覺得江讓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兒怪。

他看我干什麼?

江讓只是收回目,噙著角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飛快地拿起自己手機連藍牙,“嘀——”聲過后,他抬起眉梢,朝眾人示意:“我切歌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客廳的確無風,但卻有了波瀾。

幾秒后,歌曲前奏播放出來。

他換的歌,季夢真聽著耳,好像是《水星記》。

當局者不自知,旁觀者卻看得清。

安亭夾著煙抖煙灰,手腕翻轉,指間劃出流星的軌跡,試著找話題:“江讓,你的理想型是……”

“江讓啊,手特別小……”

好像沒察覺到桌上氣氛微妙,嗓音已沙啞,“昨天,我和他在車上比手的大小,我比他手大好多,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握得穩飛機方向盤的。前天,他趴在桌上著我,閉眼給我看睫,睫好長。我給他看我眼白上有一顆痣,他生氣了,說我翻他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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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手大小是初中的事了,趴桌上是小學上補習班的時候,”江讓嘆一口氣,“而且開飛機不用方向盤。”

“那靠什麼?”

“靠運氣。”江讓說完,自己都笑了。

他眼神朦朧,越過桌上一瓶瓶反明玻璃,線折,焦點再次回到季夢真臉上。

“所以這就是你不找朋友的理由?”喬明弛反應遲鈍,“怕自己出事?不要怕!飛行墜毀的概率不高,而且你有我們,真出了事老婆孩子我們替你照顧,哥們兒我還是靠得住。”

聽不下去了,仗著長,從桌下過去踹他,罵道:“你他媽不能說點兒好的啊?”

“和平年代,”安亭吐出煙圈,眼眸微闐,“警察犧牲不比飛機掉得多?”

“……”

喬明弛不得不承認,安亭永遠是最會給他添堵的那個。

季夢真沒接他們的話,拿起白桃往白酒分酒里兌。

他們沒喝小杯子,全拿的分酒,一兩一個。

兌好,再含一口冰塊進里,晃晃分酒,季夢真仰頭喝下去半杯,胳膊撐在桌上,緩了一會兒。

江讓端起冰桶起,準備去冰箱里再裝一點。

喬明弛提醒他:“還有冰塊兒呢。你喝蒙了?”

“沒,”江讓拿著不銹鋼夾子在冰桶里搗鼓一陣,“冰都化了。”

季夢真那一口酒吞下去,緩了幾分鐘沒舒坦,歌詞一句“吸引我軌跡”撞進耳朵里。

只聽邊凳子一聲響,江讓在邊坐了下來,并且懷里抱了冰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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