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種況,都要把對方的臉打腫到親媽都不認識!
唐詩挑了挑眉,朝陸辰近了一步,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強——
“好,我在A班等你。”
宋辭量頎長,冷下臉來氣場極強。
挑眉視的瞬間唐詩的靈魂和宋辭的好像重疊在了一起。
陸辰臉有些僵,不自然地扯了扯角。敷衍了一句后立馬轉回了自己的宿舍。
唐詩不屑地嗤笑一聲,不再去看跳梁小丑,當務之急是把評級舞臺搞定。
……
床上堆得七八糟的服,地上扔得哪哪都是的小玩意兒,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瓶瓶罐罐……
不過短短十分鐘,原本干凈整潔的單人宿舍就跟被洗劫了一樣,混不堪。
而始作俑者正趴在一堆服里拉著。
宿舍的門被風吱呀吹開一截,路過的練習生一臉懵地看著唐詩的舉。
“哥……你這是……節目組給了什麼任務嗎?”剛剛在大上問他的練習生沒忍住,探了個腦袋進來問道。
“啊?”唐詩回過頭看了一眼,然后順著他的目環視了一下被自己扔的到都是東西,再一轉頭對上裝在墻上的攝像頭,表一點點裂。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回答道:“我在……找服……”
“……?”
找服……需要這麼大陣仗?
唐詩現在恨不得用服把自己的腦袋蓋住裝死。
這下好了,宋辭的里子面子怕是都被丟完了。
悶在服里仔細思考了一會,覺得蓋住自己沒有用,該蓋的是攝像頭才對!
于是某人噌地一下爬下床,手里揪起一塊放在桌上的布,站在攝像頭前與其對峙。
但又轉念一想,好像啥都已經被記錄完了,現在再蓋連毀尸滅跡都算不上。
Advertisement
唐詩專心和宿舍的攝像頭戰著,并沒有注意到跟拍的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小心翼翼地把相機藏了半截在門的隙里。
“各位學員請注意,《偶像計劃》采取封閉式訓練,你們的個人手機將由節目組代為保管。上前你們有最后一次通話機會。”
系統的提示音在走廊響起,唐詩翻找的手頓了頓,掏出手機與黑屏中的自己對視了片刻,并不知道自己這通電話能打給誰。
現在是宋辭……
就在低頭看著手機出神時,宋辭打了過來。
“喂,宋——唐詩!”
唐詩里打了個禿嚕,及時拽住即將向不可控的劇走向。
宋辭:“……?”
這是個什麼奇怪的組合名?
“你怎麼樣?”宋辭的語調聽起來有些冷,但唐詩卻察覺到了夾雜在其間不太自然的關心。
下意識點了點頭。
“怎麼了?”宋辭沒有聽到答復又問了句。
唐詩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傻,有些尷尬:“我在……點頭……”
宋辭:“……”
“咳,我這邊沒什麼事。”為了解救自己的困境,唐詩立刻轉移話題。左右看了看,然后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把自己的麥給拆了,“就是那個陸辰跑過來挑釁了下。”
“你避著點他。”宋辭那邊悉悉索索一陣響,唐詩猜測他應該是也把麥給摘了,“他手段多。”
唐詩不屑地“切”了一聲,嘟囔道:“讓他狂,看我不碾他!”
電話里似乎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但因為聲音太小,唐詩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Advertisement
“對了,你為什麼要參加選秀啊?”
宋辭沉默了一會,沒有回答,反過來問道:“你呢?”
“我媽威脅我參加的。說我要是不來參加,就讓我去相親。算了,不說我了,說多了都是淚。”唐詩癟了癟,想到剛剛宋辭的沉默,猶豫了一下,話語里帶著許些小心翼翼,“那你呢?你……”
“夢想。”聲音不大,語氣有些復雜,“我的夢想是舞臺。”
唐詩其實很想問他,如果夢想是舞臺的話,為什麼當初不走藝?為什麼不報音樂學院?為什麼……
但宋辭語氣中的惆悵與復雜讓將所有的問題都咽了下去,知道背后的答案肯定有難言之。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需要界線,唐詩自認和宋辭的關系還沒有近到能夠讓他分自己的,便及時停下,沒再多問。
“既然是夢想,那就去追吧。”唐詩的聲音輕快而堅定,借著手機的聽筒傳宋辭耳中,“現在你是唐詩,不必帶有任何顧慮,只需要盡地去舞臺就好了。”
宋辭的心好像被什麼輕輕了一下:“你不怕我搞砸嗎?”
唐詩笑了:“星空與真理不朽,夢想同未來永恒!搞砸就搞砸唄,大不了就回去種田!追夢這件事這麼偉大,就算有試錯又怎麼樣呢,最起碼不留憾了,不是嗎?”
聲線像是初冬落下的雪,帶著些許涼意,但這番話卻像是煦,溫暖而有力量。
“嗯。”
因為家世,因為格,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農大有許多關于唐詩的傳言。有的說大小姐脾氣,有的說做事沖不帶腦子,有的說……
宋辭對這些向來不關心,但在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唐詩,那個有些咋咋呼呼的孩好像和傳言中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