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失誤就像是一魚骨梗在頭,雖然已經采取了最佳的措施去化解,但畢竟是個瑕疵,也怕會因此錯失機會。
唐林生:“小伙子自我介紹一下吧。”
“各位導師好。”唐詩鞠了一躬,然后調了調耳麥,“我……宋辭,今年二十二歲。”
“為什麼會選擇這麼一支舞呢?”作為編曲大師的梁夏問出了很多人心中的疑。畢竟在大家看來,中國風的舞蹈雖然很出彩,但與男團的風格較難統一。
唐詩表示,這個問題問得好,為什麼選擇古典舞呢?因為別的也不會啊!
這哪是多個選項里挑一個的選擇題,這明明是是沒有選項讓你往上填的填空題!
“因為很喜歡傳統文化,也覺得這些東西應該進一步讓更多人看到,了解到。所以想以自己的方式將其傳播與弘揚。”
梁夏點了點頭,眼神里面帶著些許贊賞。
“你的自我評級是A?”唐林生看著面前這個小伙子,總覺得他和自己的兒有些像,整支舞蹈下來的覺和唐詩所展現的幾乎一致,心里不自覺地帶了些許偏。
作為唐林生的兒,唐詩自然清楚自己父親在藝方面的要求有多嚴格,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求自己唱一首歌來聽聽。
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唐詩剛點完頭,就聽見他老爹說——
“我不知道你們自己對A的評判標準是什麼,但在我這里,既然要做那百分之七,在舞蹈這一個方面突出是遠遠不夠的。做男團不要求你每項都十分優秀,舞蹈可以是你抓住觀眾眼球的閃點,但別的方面也不能存在短板。你會唱歌嗎?能不能簡單清唱兩句?”
唐詩:“……”
墨菲定律誠不欺我!怕什麼來什麼!
Advertisement
當年大二學校搞活,唐詩第一次聽到宋辭唱歌。
嗓音清冷,充沛,技巧完,和自己每次都被唐林生嫌棄的唱功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下好了,自己這一展歌,宋辭以后再唱怕不是會被人以為放著伴奏在假唱。
再加上面前每次都在不知中坑死自己的老爹,唐詩一個頭兩個大。
姑且拋開好不好聽不說,就那荼毒了爹多年的唱法,老唐同志恐怕會懷疑,這是一口下去幾個唐詩才能達到這麼像。
“是還沒考慮好要唱什麼嗎?”梁夏一臉慈地笑著,其他幾位導師也齊刷刷地盯著唐詩看,“不急,慢慢考慮。”
唐詩咬咬牙,這著頭皮也得上啊,不然要是到F班,之前放出的狠話就要打在自己臉上了。
可到底選什麼歌也真的是個世紀難題了。
首先自己并不擅長高音,為了避免當場翻車的尷尬,音域在能力范圍之外的歌肯定得pass掉。
其次,那些經常在家瞎哼哼的歌也不行,老唐同志對這些實在是太了。
唐詩有些崩潰,這麼一排除就不剩啥可以唱的了!
演播廳忽有一陣小風吹過。
耳邊似有旋律輕響,唐詩好像過面前的舞臺看見了那個低頭清唱的年。
“海岸線的在盛夏瘋長,
采一陣心跳嘗試翱翔,
越綠藻去窺探,
彼端是夢想。”
這首歌,他也許是想讓大家都聽到的吧。
腦袋輕輕垂下,唐詩閉上雙眼握話筒,輕聲唱。
在這一刻,舞臺上的影好像與兩年前那個站在場角落里的影重疊在一起。
這個瞬間,所謂的唱功好像不再重要,每一個樂符都自然而然地傾瀉而出。
沒有伴奏的演播廳,只有這染了些許惆悵的清唱在回響。
歌詞里是一個因為阻礙而只能眺彼岸夢想的年,在最的盛夏遙看星空悵惘。
從沒聽過的旋律讓唐林生眼前一亮:“這首歌是你自己寫的嗎?”
唐詩忍不住笑了,不愧是父,這個問題和兩年前問過的一模一樣。
Advertisement
……
那是仲夏的夜晚,星空仿佛近在手邊。
面對難得的景,被鎖在場最角落的唐詩和宋辭卻無心欣賞。
“為什麼這里會上鎖啊?!”唐詩接連拍死幾只試圖吸的蚊子,有些暴躁地拽著鐵門。
“因為后面存放了很多育材,所以晚上這邊會上鎖。”宋辭站在一旁,手握在的腕間,“別拽了,鎖死了,拽不開的。”
剛剛被蚊子咬過的地方開始發,唐詩實在忍不住,出手拼命抓撓。
“這下可怎麼辦啊?我要在這待一晚上會被蚊子端走的!這麼大一個直接被端走。”
唐詩哭無淚,怎麼什麼離譜的事都能被給攤上啊?!
5、評級
這都什麼跟什麼。
宋辭有些無奈地把扯過來一點,避免某人在跳腳時不慎踩到坑里又把他給拽倒。
“我手機沒電關機了,你用手機給室友發個消息,讓們找下輔導員看怎麼辦。最近輔導員的事比較多,別直接發消息給他們,怕看不見。讓室友幫忙直接去找在學校值班的導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