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抬起頭,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語氣淡淡的:“沒事。”
江小樓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明明還是這張臉,明明還是這個人,但宋辭周的氣質卻讓他覺得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只能說前兩天的宋辭只是看著冷淡,他還敢壯著膽跟宋辭聊兩句,那現在的宋辭就是整個人從到外都散發著一生人勿近的氣質,讓他多看兩眼就萌生退意。
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好像與所有人之間都隔了一層薄,他在他的世界里,沒有人能夠走進去。就像是遠山上籠著的云霧,太遠也太冷。
宋辭并不知道旁邊江小樓的想法,只將視線在四周輕掃過一圈,最后落在下方著自己的人上。
“宋哥,你上有沒有哪里傷了?要是有的話,咱們就先跟導師說一句,把傷口理了再battle,我相信盛亦航也能理解的。”
Battle?
宋辭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服,游龍從肩頭蜿蜒而下,剪改過的款式添了幾分肅殺之氣。他好像過服看見了燈下唐詩低頭拿著畫筆認真繪制的模樣。
明明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明明可以敷衍著置事外,卻因為自己的一句夢想竭盡了全力。
某人輕快的語氣好像還在耳邊:“既然是夢想,那就去追吧!”
那個坑了自己無數次的大小姐,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
宋辭垂下眼瞼,輕笑了一聲。
再抬起頭時,又沒了表,直接迎上盛亦航的視線:“不必。”
說完,便大踏步朝舞臺中央走去。
……
“為了公平起見,舞蹈環節的比試將隨機切換三段音樂,你們在舞臺范圍自行發揮,最后結果由剩下的九十八名選手、導師五人以及發起人投票決定。其中,導師一票相當于練習生的五票。你們準備好了嗎?”
盛亦航:“準備好了!”
宋辭:“嗯。”
Advertisement
唐林生朝著放音樂的老師那邊比了個手勢,接著,裂的音樂驟然炸響。
江小樓忍不住皺了皺眉,有些擔心,他不知道宋辭能否駕馭這樣風格的舞蹈,如果在流行樂中跳古典舞,顯然是不如節奏與力度都來得更加強勢的現代舞吸引觀眾。
對比兩人的初舞臺,在這種燃炸風格的流行樂下,盛亦航無疑是要占優勢的。
人們的都會因為遠近親疏有一定的偏向,相較于并不的盛亦航,江小樓明顯更親近有過幾句流的宋辭。
同時,在慕強心理的作用下,他會希自己能夠一路同宋辭組隊,在他所認可的強者的帶領下功出道,在娛樂圈搶占一片屬于他們的天地。
事實證明,江小樓的擔心有些多余。
音樂出來的瞬間,宋辭就立刻了起來,雙臂、雙、腰肢,每一個作都踩在劃分明確的節奏點上,每一下變換都張狂而有力,像是驟然發的火,熱烈地燒著。
開合間肆意昂揚的氣勢結合著宋辭原本清冷的長相愈發有魅力,將所有人的目死死抓住。
鼓點驟停,音樂迅速切換,了一段悠揚的古典樂。
一雙雙眼睛都聚焦于臺前,期待著又一場中國舞的盛宴。
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宋辭并沒有選擇古典舞,而是依舊選擇以現代舞的方式與輕緩的古典樂糅合。
剛剛張狂的作借著流行樂下最后的pose自然過渡,全的力道隨著樂曲的節奏張弛有度,很好地將古今元素織在一塊兒。
其實在第一段音樂切換的瞬間,所有人心中對于勝負都已經有了很明顯的答案——
在舞臺上,能夠抓住觀眾視線的,便是勝者。
7、化星
舞蹈環節的比拼在掌聲中落下帷幕,兩個驕傲的年站在舞臺中央,大汗淋漓。
在彼此的對視間,看見了相同的欣賞。
導師們在簡單的討論過后,為了進一步挖掘兩個年的潛力,決定還是增加唱作環節的加試。
“鑒于你們兩個的資料里都填寫了自己會寫歌這一條,在這一環節,我們想要看看你們的創作水平。唱一首自己寫的歌,最后結果依舊由其余選手,我們還有發起人共同決定。你們兩個誰先來?”
Advertisement
宋辭沒有說話,轉頭看向盛亦航,詢問著他的意見。
盛亦航也不推,笑了笑;“那我先來吧。”
宋辭點點頭,站到了大家看不見的舞臺角落,眼神認真,安靜地欣賞著。
如果唐詩在這,一定會覺得這個場景特別眼。
大學四年里,無論是什麼比賽,宋辭都一定會在完自己的部分后默默地退到旁側,用最認真的態度給予對手最大的尊重。
這是他刻骨髓的教養。
而越聽到后面,宋辭眼中的欣賞也就越濃。
盛亦航不愧是大公司力捧的藝人,創作的《乘風》無論是從編曲還是填詞的角度都算得上是佳作。
一曲完畢,掌聲雷。
在接時,盛亦航朝宋辭出了手:“宋哥,我知道你很強,讓我看看我和你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