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點僵之外,問題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大。還有差不多兩天的時間,只要多練習就好了。”
“真的嗎?!”江小樓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他突然就看到了希,“宋哥,我真的是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要不是你給我拆分舞蹈作,我這三天時間過去,恐怕連第一段都跳不出來。”
宋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練吧。”
整個A班以宋辭為核心,在他的帶和指導下,進行著主題曲的練習。
在無形之中,宋辭已經不自覺地為了A班的神領袖。
當大家同為強者,且實力相近時,或許會誰都不服誰,可能還有一些嫉妒逆反的心理。
但如果有一個實力比自己強太多,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的人時,卻會下意識地將其當做領導者,追隨著他的腳步前進。
而宋辭,恰巧就是這麼一個實力強勁又有領導能力的人。雖然他話不多,也不會怎麼去刻意調節氣氛,但整個A班卻因為宋辭的存在而凝聚在了一起。
同時,經過這兩天的相下來,大家也都發現宋辭只是看起來冷漠,不說話。但只要有人前來請教,他都會極其耐心地為對方講解示范,毫不私藏。
這既是他的自信也是他的襟,他在以自己的方式鼓勵著邊人向前奔赴。
……
主題曲的練習一直在持續,待所有年都大汗淋漓,疲憊不堪時,宋辭看著大家越發沒有狀態的表現拍了拍手,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
“先休息一下,再練下去效果只會更差。有效率的練習比盲目的努力要更好。”
眾年紛紛點頭,圍坐在一起閑聊了起來。
“宋哥,你是哪個音樂學院畢業的呀?明年高考,我想參考一下填報院校。”大家圍坐在一起短暫休息之際,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小練習生好奇地問道。
宋辭擰瓶蓋的手頓了頓,然后平靜地說道:“我不是音樂學院畢業的,我是農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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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大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以為宋辭的能力是經過專業訓練出來的,沒想到對方居然本沒有進行過系統的學習,一時之間,所有人腦子里都劃過三個加的金大字——
天賦啊!
江小樓有些疑,忍不住問道:“哥,你這麼有天賦,當年為什麼不報音樂學院呀?”
為什麼不報音樂學院……
宋辭難得沉默了,低垂著頭,輕輕闔上了眼瞼。
……
堆滿了雜的閣樓上,吉他聲在其間回響,清冷的嗓音輕輕地唱著。
宋辭靠在墻上,低垂著頭,思緒一路飄飛。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宋辭連忙站起,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吉他收好,門就被狠狠地甩開。
“不可以!我不允許你去音樂!你爸就是因為這個才沒的!”
宋母聲嘶力竭的吼著,沖過來奪走宋辭懷中的吉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媽,你別這樣。我爸那是舞臺意外,那只是一場意外,跟音樂沒有關系……”
宋辭眼睛通紅,手在不住地抖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將自己攢了很久錢才買的吉他摔在地上。
他的聲音很低,哽咽著哀求。
對于父親的意外宋辭也十分難過,他能夠理解母親的歇斯底里,也能夠明白母親只是需要一個可以憎恨的對象,但他也仍舊止不住為自己無法追尋的夢想而心痛。
宋母眼睛死死的盯著宋辭,就像是生怕他背著自己再將吉他拾起,瘋狂地嘶吼著:“不可以!我不同意!你就是不可以再音樂!”
“媽!”宋辭眼中含淚,一直在打著轉。
宋母拽住了桌面的桌布,一把將它扯了下來,連帶著許多東西一并噼里啪啦摔在了地上。
手撿起地上摔碎的瓷片,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上,鋒利的裂口迅速劃開了白皙的皮,殷紅的鮮淌了出來。
“媽!”宋辭沖過去,一邊流著淚一邊試圖從母親手里將瓷片拿走,不斷地哀求著,“我不學了!我不學了!你把瓷片放下好不好?媽!你別這樣,我就剩你一個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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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覺很疲憊,看著地上被摔爛了的吉他,有些哽咽,也有些無力:“我不學了,我不音樂了……”
宋母得到了承諾,一下子癱下來,手上的瓷片也順勢摔落在地上,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松了口氣,宋辭半環著將母親扶起來。
自從宋父因為意外離世后,宋母的神狀態就一直不是很好。
平時或許還沒有什麼異樣,可一旦涉及到音樂,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偏執而瘋狂。
將母親扶回房間休息后,宋辭面對著滿地狼籍,目停留在被摔碎的吉他上,靜靜地站了好久。
直到那邊傳來母親輕聲咳嗽的靜,宋辭才回過神來。
他蹲下,默默把房間摔了滿地的東西收拾好,將跌落的夢想埋進風里。
……
見宋辭垂下眼瞼沒有回答,一旁的練習生用手臂輕輕拱了拱江小樓,示意他別問了。
江小樓也反應過來,自己可能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到了宋辭的痛,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