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抬起了頭,眼神不聚焦地著面前鏡子里的自己:“因為我爺爺。”
“是爺爺不讓你學音樂嗎?”有個練習生小心翼翼地問道。
宋辭想起了老人家跟著自己胡唱的歌跳舞的模樣,搖了搖頭,輕笑了起來。
“不,因為爺爺是一個農學家,他一生都致力于解決千上萬人的糧食問題。所以當年我選擇了農大。”
……
汗水從臉上不斷的落,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使年們疲力竭。
但僅剩二十四小時的倒計時,又使他們不得放松,只能見針地時間在練習室小憩一會兒。
宋辭背靠著鏡子,一條平直地在地面上,另一條曲起,闔著眼淺眠。
于此同時,渾水魚的唐詩,也以近乎相同的姿態,靠在F班訓練室的鏡子上明正大地睡著。
“宋哥,我好張啊!我到現在歌詞還是會唱錯,就是記不清它,該怎麼辦呀?”
唐詩依稀覺到有人蹲在自己旁邊說著什麼,但朦朦朧朧的不是特別清晰。
恍恍惚惚間覺得自己應該醒一醒,于是費力地克服困頓,掀開眼瞼。
但剛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張帥氣卻有些陌生的臉。
唐詩:???!!!
這什麼況?!明明沒有摔跤,也沒有磕到撞到,怎麼眼睛一閉一睜就又變宋辭了?!
“天老爺呀,你就算給個提示也好啊!”唐詩咬牙切齒的小聲抱怨著,“能不能別這麼猝不及防?!”
練習生有些疑:“嗯?宋哥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唐詩干笑了一下,這可不就是不能讓你聽清才小聲說的嗎?
“啊,沒事。”唐詩將表斂好,略微有些尷尬地說道,“能再重復一遍你之前說的嗎?我當時剛醒,聽得不是很清楚。”
練習生點點頭,又重復了一遍:“現在離主題曲考核只有二十四小時了,但是我歌詞還是會唱錯,總是記不清楚。宋哥,我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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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我比較想知道我該怎麼辦……
面前的練習生只是記不住歌詞,而卻是連歌詞是啥都不知道……
僅剩二十四小時,唐詩要頂著宋辭的份,完主題曲的學習,并參加考核。
唐詩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刺激過!
“宋哥?”練習生手在唐詩面前晃了晃。
唐詩干笑著:“就……跟著旋律多唱幾遍。”
練習生像是撿到武林籍的江湖小白,興的攥著拳頭:“嗯!謝謝宋哥!我一定多練!”
站在一旁,唐詩有些絕地看著屏幕里循環播放的男團主題曲。
果然出來混都是要還的嗎?
前兩天還在團選秀里劃著水,今天就要直接面對難度層的極限挑戰。
時間,任務重,唐詩只能迅速在腦中把主題曲拆分為三個部分來練習——歌詞,旋律,舞蹈。
唐詩拿起歌詞板,迅速地掃了一段,心里默背起來。
還得謝謝這個極限挑戰,讓唐詩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記可以這麼好!
看著屏幕里播放著主題曲舞蹈的鏡面效果,唐詩飛快地憑借著多年的習舞經驗將作一個個在腦中拆分預演。
努力忽略來自四周充滿好奇的目,跟著屏幕里的作機械地一遍一遍做著,試圖讓自己形一定的記憶。
耳朵一遍一遍地悉旋律,腦子里一遍一遍的過著歌詞。
A班的其余幾個學員一臉懵地看著已經完全悉主題曲的宋大神突然開始以最生疏的作來了個循環訓練。
“宋哥……你這是……”眾人想問又不敢問,不知道該做個什麼樣的表。
練習室的攝像頭掃了過來,唐詩眼神怨念。
為什麼不能繼續好好地劃的水,非要來遭這麼一番罪?!
如果可以,現在特別想問候一下宋辭,想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宋辭并不想回答。
此刻的他看著自己上F班的班服以及屏幕上甜得冒泡的主題曲,表十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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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同樣很想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12、懷疑
窗外的蟬鳴一陣接一陣地隨風送來,室的汗水一滴接一滴地順頰落下。
宋辭看著堆滿了人的練習室,所有的姑娘們都疲力盡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靠在墻上。
他有些頭疼地抬手在鼻梁上了,消化著面前離譜的現實。
宋辭現在最大的疑莫過于唐詩到底是怎麼做到在他拉開這麼大優勢的況下,還能把自己砸進F班。
睡得散的頭發在空調風鼓下粘在了宋辭的上。
輕輕嘆了口氣,用手拉開被汗水糊在臉上的發。別別扭扭地把所有頭發攏到腦后,用皮筋隨意一套。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宋辭看著面前屏幕里鏡像的主題曲視頻,開始拆分作跟著做了起來。
“唐詩姐?你就起來了?”齊悅和唐詩一樣,都是從A被battle到F班的選手,昨天練習到凌晨,此刻困得近乎睜不開眼,“你在……練舞……?”
等看清宋辭在做什麼后,齊悅第一反應是自己還沒有睡醒。
也不怪齊悅有這樣的反應,主要是三天時間期限,唐詩前兩天都在魚劃水,幾乎算得上是能不多練就不多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