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休息室,只剩宋辭和齊悅還在堅持著練習。
過了一會兒,齊悅也宣告投降,撐著膝蓋,著/氣對宋辭擺了擺手。
“不行了,唐詩姐,我先去……喝口水……歇一會兒。”
“嗯。”宋辭點了點頭,又開始了新一次的練習。
就在此時,練習室的門悄悄地拉開了一條小,作為導師的喬鈺站在門外看著。
等宋辭練完一遍后,喬鈺的眼里劃過一抹贊賞,而后推開了門。
“大家都辛苦了,怎麼樣,明天就要考核了,不張啊?”喬鈺看著圍過來的小姑娘們笑瞇瞇地問道。
練習生們七八舌的回答著,有說張的,有說不張的,還有說不知道自己不張的。
喬鈺看著面前一張張年輕的面孔,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當年剛出道時的艱辛,便提點了們幾句。
“其實在舞臺上有個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臨場發揮和自信。也許舞臺上會有各種預料不到的況發生,但你們得冷靜理。然后面對自己出現的紕,比如說作錯了,歌詞串了,都不要慌,繼續完下去比呆愣在原地要強很多。”
所有人認真地點點頭,宋辭站在最外圈低著頭若有所思。
“剛剛練習的那個小姑娘——”
宋辭覺自己的手臂被撞了撞,抬起頭發現大家都在看著自己。
他這才反應過來喬鈺的那句“小姑娘”是在喊自己。
宋辭:“……”
換了兩次,他還是沒辦法習慣“小姑娘”這個份。
“你的唱跳都完得很好了。但整的表演仍舊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你知道是什麼嗎?”喬鈺走到宋辭邊,扳著他的肩轉過來,讓兩人一起面對著鏡子。
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宋辭還是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存在問題,但卻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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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鈺看著鏡子里的兩人,笑了笑:“這樣吧,我跟你一起來一遍,你再看看能不能找出自己的問題是什麼。”
宋辭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齊悅幫兩人放起了音樂。
作為團選秀,整比男團的風格來得要甜一些。
而這一點在主題曲上尤其明顯。
男團的主題曲唱的是熱,是赤子之心,是汗水筑路,是揚帆逐夢,講述著追夢路上的艱辛與努力。
而團的主題曲則更多地表現著舞臺上的星與夢想,整的風格要來得更加輕快。
再加上其中的一些歌詞,讓人覺做了一個夢,有甜又,像是棉花糖口味的。
喬鈺在唱跳的過程中,一直在跟隨著歌詞所唱而變換著的面部表,將其中的緒傳遞給正在欣賞的觀眾。
而宋辭則因為個人的格與習慣,面無表地完了正常表演,帶著屬于自的強烈風格。
以至于即便作、演唱都沒有任何問題,也仍舊像是在完著什麼并不愿去做的任務。
一曲完畢,兩人同時停下。
喬鈺轉過看著宋辭:“你現在明白自己的問題在哪了嗎?”
有了一個明顯的標準在旁側對照,宋辭也明白了自己的表演為什麼看起來奇怪。
他點了點頭,回答道:“表。”
喬鈺見宋辭很快就領悟到了自己所要提的問題關鍵,滿意地點了點頭:“是的,你自己也看出來了,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表。”
趁著宋辭不注意,喬鈺突然出兩手食指,將他的角撐了起來,給他強行擺出了個笑臉。
“咱們這個主題曲整的風格是很甜很的。”喬鈺將手收回,認真地看著宋辭,“我相信這一點你肯定也是十分清楚的。”
宋辭點了點頭,一首歌的基本風格從歌詞與編曲旋律來看很容易判斷,他在第一遍看到視頻的時候就已經定好了基調。
“那你為什麼在作把握歌曲風格的時候,不能分那麼一點點給自己的表呢?”喬鈺對著鏡面敲了敲,示意宋辭自己瞧,“你看看鏡子里你的表,給我的覺就是你并不在舞臺,反而像是被捆著來完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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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抬頭看了眼鏡中的“唐詩”,彎彎的眉,圓圓的眼,都和他曾經每一次見到的唐詩一樣。唯獨那張平時都向上揚的被板得直直的,就連那對可的小酒窩也不見了蹤跡。
同樣的一張臉,他和唐詩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如果連你自己都不開心,沒有因為這個舞臺而到快樂,那你表演的覺也無法傳遞給觀眾。”喬鈺拍了拍宋辭的肩,“我們這些依靠舞臺帶給大家希和力量的人,必須要讓每一場表演都擁有它的靈魂。你很優秀,但如果你想要再進一步,就必須要突破這關,學習好表管理。”
宋辭點了點頭:“謝謝喬老師指點。”
喬鈺笑了笑,簡單給其他練習生提點了幾個注意的地方之后,便擺擺手準備離開了:“明天考核,姑娘們不要張,你們都是最棒的!記得我說的,要自信哦!期待你們明天的彩表現,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