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青植頓了下,淺淡道:“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方且點頭:“,我明白了,合作愉快。”
沒有要究問底的想法。
對而言,這就是一份獨特一點的工作罷了。做就是了,反正打工人也不需要知道老板的每一個目的是什麼。
方且踩了四十分鐘的共單車到目的地,傅青植已經在那兒了。
今天他穿了一低調的黑,還帶了個口罩和鴨舌帽。因為他也算是公眾人,那一頭長發實在是太過于出眾顯眼,容易被人認出,只能這麼遮掩。
盡管如此,他上出塵俗的氣質依舊很吸人眼球。
方且也做了些喬裝打扮,同樣的一黑,口罩漁夫帽一樣沒落下。
他倆站一塊兒,看上去還真有那麼回事。只不過不像是來民政局領證的,像是要去執行什麼任務的特工。
方且扯了下角:“東西都帶齊了吧?”
傅青植頷首。
不是特殊節日,民政局里的人不多。
登記結婚流程很簡單,先各填寫一份《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然后簽個名,再一起拍個照,等十來分鐘就可以拿紅本了。
結果到了拍照的時候。
工作人員提醒道:“麻煩兩位把口罩和帽子摘一下。”
傅青植剛準備勾下鴨舌帽,卻被方且突然按住了手。
他微怔,拋去一個探究詢問的眼神。
“先別。”方且低聲音說完,接著起嗓子轉頭對工作人員道,“不好意思,我們等下再拍。”
方且押著傅青植去了個昏暗無人的角落,才放手,并長松了口氣。
傅青植了然道:“有認識的人?”
方且從不遠收回余嗯了聲。
墨菲定律誠不我欺。
當人越害怕發生一件事的時候,那件事總會發生。這不,八百年都不見得會出一次門的舍友黎姣姣,今天居然來了春荷區民政局。
看樣子是陪家里人過來的。
方且們宿舍是四人寢,除了文心是珠寶設計專業的,其他三人都是計算機專業,且在同一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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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和方且要好,黎姣姣跟宋思敏走得近。
黎姣姣是個藏不住話的大喇叭,并極其擅長無中生有。
要讓知道自己和傅青植來了民政局,那完蛋了,估計第二天全校都知道跟傅青植結婚了。
方且等了十來分鐘也沒等到他們離開,反而看到黎姣姣不知道和工作人員說了些什麼,竟徑直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不好!
方且有些無奈,那頭綠縱然用漁夫帽了大半,但這仍然罕見。黎姣姣又跟在同一屋子里住了兩年,要是被看見說不準就認出來了。
眼見黎姣姣越來越近。
方且甚至都有自卡車的想法了,這麼躲躲藏藏反而顯得做賊心虛。
電石火間——
傅青植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修長明晰的手按住漁夫帽下鉆出來的那幾縷不安分的淡綠發,形把清瘦骨的遮擋得嚴嚴實實。
檀木香氣清冷地灌下來,呼吸間凈是男人上縈繞的那好聞的味道。
方且大腦一片空白。
太近了。
這個距離太近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黎姣姣從他們旁邊經過,進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警報解除。
-
趁著黎姣姣在衛生間里磨蹭的功夫,方且和傅青植以最快的速度拍好了照,撂下一句“我們等下再回來拿證”,便在一臉懵的工作人員的注視下匆匆離開了民政局。
傅青植帶去了家一看就是吃不起也不會吃的茶樓,要了個最好的包廂。
服務員遞來菜單。
方且確實有點了,但看了眼價格,直接反手推給傅青植。
傅青植沒接,淡聲說了兩個字:“我請。”
方且立即低頭在點單紙上勾了三個想吃但很貴的菜。
跟傅青植也沒什麼好客氣的,知道傅青植家世不一般,在這吃一頓估計就跟喝口水一樣輕松。
他倆現在完全就是純潔的金錢關系。
這家茶樓的手藝很對得起他們那昂貴的價格,方且吃得很痛快。傅青植倒是一口沒,只喝了幾杯茶,其余時間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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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且瞥了眼,似乎在整理什麼數據表格,全是看不懂的專業名詞。
手機震了下。
方且看見黎姣姣的頭像,太突地跳了下,有種不祥的預。
黎姣姣:[hello,你現在在哪里呀?]
黎姣姣:[我剛在春荷區看到一個和你很像的人。]
作者有話說:
修完了
最近狀態不是很好,一直找不到表達,反復改了很多次把我自己給改麻木了,甚至改完了還有種要不要再把開頭全部推翻重新寫一遍的想法_(:з」∠)_后來還是放棄了,再這麼折騰下去我怕我這個小廢會逆反到完全寫不下去QAQ
最后謝謝老婆們的等待=3=
第 5 章
方且心跳錯了一拍,很快又平復下來。
淡定地回復:[我在春荷區。]
黎姣姣:[你來春荷區做什麼呀?]
一般人被問到這個問題,第一反應估計是否認或者回復“關你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