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姣姣會問出一開始的那句話,以方且對的了解來說,肯定是起了疑心。
這時候否認,反而會懷疑得更深。
那不如直接用魔法打敗魔法。
想到這里,方且接著敲字:[來結婚。]
黎姣姣:[結婚?!???你什麼時候了男朋友???為什麼要結婚?!?和誰結婚??!]
問題真多。
方且嘖了聲:[說出來怕嚇死你,傅青植。]
黎姣姣:[啊?真的嗎?]
方且去微博找了個那種結婚證的模板把自己和傅青植的照片p好發過去,[真的,我們證都領完了。]
黎姣姣:[……………………]
沒再吭聲,方且知道肯定在惱怒自己在跟胡言語。
這樣也好,真話假說,不知道黎姣姣在哪里看到的,只要不是看到他倆領證的場面,問題就不大。
在茶樓坐了將近一個小時。
方且和傅青植才折回民政局,黎姣姣他們已經離開了,工作人員把新鮮出爐的結婚證給他們時習慣地想說一句“新婚快樂”,然而面前的男人神淡漠,聳拉著一張漂亮的臉,沒有半點新婚小夫妻的喜悅。
于是這句新婚快樂生生被他給咽了回去,換一句“恭喜”。
到底在恭喜什麼?他也不知道。
出了民政局的門,方且剛準備開口問能預支一下這個月的工資嗎,轉頭傅青植手遞了一張卡過來。
方且:“……”不錯,還主。
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這張卡,傅青植又道:“回學校麼?我送你。”
“不用麻煩。”方且擺手拒絕了他的好意,心很好道,“謝謝老板,有需要我去長輩面前演戲的時候,歡迎隨時找我。當然,據我們事先說好的……”
“要加錢。”傅青植低淡接上,“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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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且頓了下:“那行,傅學長再見。”
跟傅青植分開后,沒急著回學校,而是在附近找了個ATM機,把剛才那張卡進去看了下余額。
倒也不是說信不過傅青植,只是錢這種東西,只有親眼看到,才會安心。
卡的碼在銀行卡背后粘著的便利上。
頁面很快跳轉出一串數字。
三開頭,方且很有耐心地一個個數著后邊的零。
個十百千萬……十萬?!??
方且眼睛睜大了點兒,又重新數了遍。
沒數錯。
這張卡里,有三十萬!!!
方且第一反應是傅青植給錯卡了,立刻發微信詢問傅青植。
對方回復得很快。
傅青植:[沒給錯。]
傅青植:[提前預付接下來十個月的工資。]
傅青植:[有問題麼?]
沒。
當然沒問題。
老板大氣!
方且被這巨款砸得人都要懵了,本想發個謝謝老板,轉念一想老板這兩個字不太夠有誠意。
于是換了男生們最聽最用的另一個稱呼。
方且:[謝謝爸爸!!!!!!!]
-
“實習涼了,保研資格沒了,獎學金也沒了……”文心咬著一叉骨,含糊地替方且憤憤不平,“呂英卓這是想讓你去死啊!!!”
方且點點頭:“好巧,我也想讓他去死。”
文心轉頭看:“那你想好他的死法沒?番茄你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其他的可能幫不上多,但如果需要錢的話,我隨時可以借你!不過我現在手上的錢也不多,大概就五十來萬吧。”
方且:“……”
不多。
要不是知道文心就是這麼個心直口快的格,換做別人,肯定覺得文心這是在凡爾賽了。
想了想,說:“借錢就不必了,但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幫忙,你能給我介紹幾個靠譜的律師嗎?”
的確不需要,傅青植給的那三十萬,夠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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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點頭道:“我不清楚誒,不過我可以幫你問一下我爸!他應該認識很多!不過話說回來了,你要律師干什麼?”
方且輕描淡寫:“搞死呂英卓。”
文心瞪大眼睛:“啊?!”
“沒,隨口開個玩笑。”方且手指漫不經心地勾弄著發尾,“可以的話盡快吧,麻煩你了。”
-
從民政局領完證回來后,方且沒再見過傅青植。
雖然他們同在一個大學,但一個研究生一個本科生,生活和教學區域都是分開的,遇不上實在是太正常了。方且趁著停課的最后幾天,也沒讓自己停下來,到接活干。
盡管兩人加了微信好友,但最后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傅青植回復的“……”和“不客氣”上。
唯一有點變化的,就是傅青植突然換了頭像,從無事牌換了一只小橘貓。
方且最近愁一件事,就是實習。
大三了,學校要求自行去找對口的實習,蓋章對方且來說不是難事,文心甚至提出“實在不行的話來我家上班吧”。
但這時候敷衍了事,畢業找工作的時候簡歷上不太好看。
方且大學選擇計算機專業,沒別的想法,就是為了早點讀完出來賺錢。
沒放棄,反正時間也不算特別迫,還來得及。
這天。
停課后方且無所事事的最后一天。
李斯年:[姐,來活兒了。]
李斯年:[有人出500找你上門修電腦,接不接?]
李斯年是方且大學里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對方也是個一心搞錢的主,經常充當客服和中介給人介紹兼職,一來二去,兩人便絡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