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麼巧,這節課的老師居然是傅青植的導師。
周圍不斷有人驚喜地嘆這節課選對了,方且沒什麼反應,繼續低頭干的活兒。
傅青植淡淡掃了后排埋頭的孩一眼,眸沉沉,兩三秒后移開。
他聲音好聽,上課都了一種。
天之驕子似乎做什麼都能夠做到最好,這種原本枯燥的課程,在他講解之下,一些原本只是打算過來聽十來分鐘就逃課的學生也認真開始投進來。
當然,這些人里不包括方且。
很認真且明正大地在開的小差,連后來了人都不知道。
“誰允許你上課用電腦了?!”
前來巡察上課況的老師朝方且呵斥道,頓時整個教室靜默,同學們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
方且纖纖細指停在薄鍵盤上,沒吭聲。
學校平時是不會管這麼嚴的,這種選修課上玩手機用電腦的人也不止一個,偏偏倒霉找上了。
那個老師看這個模樣,愈發趾高氣揚:“你給我出來,哪個學院的?我得找你們輔導員好好聊聊你這個態度問題,上課用紙筆就行了,用什麼電子產品!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攀比趕時髦炫耀……”
他喋喋不休地念叨著,方且左耳進右耳出,對于這種老師,怎麼解釋其實都是錯的。
裝啞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清清淡淡的聲音自前方落下來,打斷了那個老師的話:“我允許的。”
第 9 章
那老師愣了下,轉頭看著傅青植,臉泛青,“你是哪個院的老師?”
傅青植:“農學研究生院。”
聽罷老師臉更難看了些,農學是翌江大學的兩大王牌專業之一,很多教授都是學校花費大力氣從別的地方挖搶過來的,不能得罪。
他退而求次道:“我看剛才用電腦是在弄別的東西,可不是記筆記……”
“是麼?”傅青植垂眸看向方且,“等下下課,我親自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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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份上,老師也不好代替他教訓方且,惡狠狠瞪了方且一眼,走了。
課程繼續。
方且把電腦擱到一遍,單手托腮,盯著講臺上專注授課的傅青植。
剛才他明顯是在替解圍。
這人變化是真的很大,當年拿早餐怎麼都賄賂不,現在居然會主幫掩飾。
傅青植那句“我親自跟說”很自然被方且當是隨口一說,給拋到了腦后。結果下課之后,傅青植居然真的把給住了。
方且一臉懵地走到講臺前,“傅學長有什麼事嗎?”
傅青植視線落在上,“還好麼?”
方且了然:“沒事,小傷,晚去醫院幾分鐘都能自己愈合,我現在還能出去踢個足球……嘶!”
沒留神,腳趾頭不小心撞到了講臺底部,疼得倒一大口涼氣。
傅青植臉凝重起來,出手:“我帶你去校醫院看看。”
“不用不用。”方且連忙擺手,“就是了下腳趾頭而已,話說回來,傅學長現在方便嗎?我的耳機……”
“不方便。”
方且沒想到他拒絕得這麼果斷,有些猶疑地看著他道:“冷航學長在寢室的話我可以自己去拿。”
傅青植頓了頓:“他不在。”
正在宿舍里沉迷游戲的冷航連打了三個噴嚏。
方且:“……行吧,那等到方便的時候傅學長一定要通知我啊!”
傅青植:“好。”
方且轉過,表立馬垮了下來。
腳趾頭被撞到真的太!疼!了!
含淚背著書包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教室。
-
回到出租屋。
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文心見回來了,忙迎上來:“怎麼樣怎麼樣?沒有人為難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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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且失笑道:“上個課而已,能有誰為難我。這麼香,你點了外賣?”
“點了燒烤。”文心指了指茶幾上那一堆簽子,“我吃不下了,你來幫我吃點兒吧。”
“好啊。”
文心知道家里條件不好,平時總是省吃儉用,經常點外賣的時候會多點上一些,借口吃不下分給吃。
深夜的食總是因罪惡而格外味,方且把文心剩下的都吃掉,文心捧著臉朝道:“對了,有件事跟你提前說一聲。”
方且:“什麼?”
文心:“我約了家政阿姨明天早上上門搞衛生。”
方且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拿上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文心還在小客廳里,電視開著,注意力全在手機上,見出來猛地扭頭:“番茄,你今晚是不是去上的野生植觀賞學的選修課?”
“嗯哼。”方且立刻明白提起這個的意思,“這節課的教授出差了,傅青植來替代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文心悔不當初,“我當時為什麼不選這個課!為什麼!!!”
方且把服扔進臟簍里,抬了抬眼睫,“你要想上的話,下周和我一起過去上唄。”
文心思考了一會兒,瘋狂搖頭:“算了算了算了,我懶得彈。好不容易有個沒課的晚上,當然要窩在家里滋滋地看劇啊!”
方且笑:“你的很不堅定啊。”
文心道:“這種可遠觀不可玩焉的男人還是看看就好了,想泡到手難度太大了,說實話我想象不到他會娶什麼樣的人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