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討論一下下周上邊來人巡察的事吧。]
9L:[草別聊了!老師挨家挨戶敲宿舍門檢查人是不是在桌子面前學習了,還躺在床上的趕疊好被子下來!]
……
方且帶著耳機回出租屋。
房子煥然一新,連墻上的霉斑都沒了,這錢確實花的很值。
方且走進臥室微微一愣,頭探出門外問沉迷電視劇無法自拔的文心:“阿姨把柜子和床也收拾了?”
“是啊是啊!”文心扭頭看了一眼,接著又馬上擰回去,“阿姨說看不過眼我們房間這麼,就順手幫我們收拾了。”
方且沒吭聲。
回到房間,那個拿回來后被隨手擱在枕頭底下的結婚證,現在被明晃晃地放在了一沓書本最上方的位置。
看文心這個反應,八沒注意到。
方且嘆了口氣,把這個小紅本放到了更蔽的地方收好,從書包里撈出耳機準備聽歌干活。
指尖勾出耳機線,盒子里居然掉出了一個更小的盒子。
方且彎撿起,仔細瞧了眼。
居然是個藍牙耳機。
怔松片刻,給這對耳機拍了個證件照,發給傅青植:[傅學長,你是不是不小心把你的耳機不小心裝進來了。]
本來以為傅青植沒有這麼快回復。
結果屏幕剛熄滅,傅青植就發來了新消息。
傅青植:[嗯。]
方且:“……”這什麼意思?
手機在屏幕上飛快劃拉,[那我現在給你送回去?]
傅青植:[不用了。]
傅青植:[之前獎的禮,我用不上,你拿著用吧。]
方且搜了一下這個耳機的價格,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四位數陷了沉默。
傅青植是不是有錢沒地花???
這麼昂貴的耳機也是可以隨手送出去的嗎?!?
而且這副耳機沒有丁點兒使用痕跡,完全就是嶄新的。
方且把價格截了個圖,給傅青植發過去。
意思是太貴重了,不敢收。
那頭的傅青植昵稱下那一行“對方正在輸”持續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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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植:[你想折現?]
方且:[…………]不是,沒有!
雖然很錢,但真的不是這種會貪小便宜的人!!!
方且只好打直球:[傅學長,這副耳機價值有點高,你還是留著吧。]
傅青植:[你不喜歡?]
怎麼可能。
但凡是值錢的東西,方且就沒有不喜歡的。
客氣道:[喜歡,但這真的太貴重了。]
傅青植沉默了半響,回了句:[好。]
方且松了口氣。
文心下午有課。
回來時垮著一張臭臉,一進門,就開始跟方且瘋狂吐槽起這節課老師的作:“救命啊救命啊,怎麼都大學了還會有老師上課要求像個小學生一樣雙手疊放在桌上啊!而且這老師簡直是封建余孽,我穿個短怎麼了?這麼閑找個男德班去上上吧!”
方且跟著一起罵:“太離譜了。”
文心發泄了一通,接著又道:“不過要說極品,還是你大二上學期那個教授更離譜!”
方且頓了頓,點頭贊同:“確實。”
“我覺得他就是跟學生有仇,故意給你打這麼低的平時分,你期末考分數都快是平時分的兩倍了,幸好你后來還是拿到了獎學金。”文心咕嘟咕嘟往里灌了一杯橙,繼續道,“好在他已經滾蛋了,我聽說還是斗斗輸了,一怒之下跳槽的。笑死,要我說他就是活該,也不知道這種傻是怎麼當上教授的。”
文心有些話癆,一打開話頭就很難打住。
方且還喜歡聽吐槽的,一邊聽,一邊繼續做手上的事。
鼠標標移到一,確認完郵件的容。
方且指尖輕抬,點擊了發送。
-
上次在辦公室被方且懟了之后,白磊是越想越氣。
一個家境普通的學生,也敢跟他板!
但方且臨走前撂下的那句像是威脅的話,白磊一開始不怎麼放在心里。
然而隨著巡查組的到來,校方再三強調這個時期學校里千萬不能讓學生鬧出什麼事,白磊這幾天查宿舍巡察課堂忙得團團轉,神高度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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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呂英卓又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那個名字,回想起方且當時的表,白磊心里開始有些擔憂。
不會趁著這個機會,跑去巡查組面前打鬧一番吧?
不過手上現在估計也沒有致命的證據,白磊已經幫他的外甥想好了一切對策。就算走法律途徑,這個無權無勢的普通學生,也絕對是斗不過他們的。
而且到那個時候,學校名譽損,校方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不用管,掀不起什麼水花。”白磊在外甥呂英卓面前一貫是偉岸高大的,他笑道,“今年過節,我們去國外好好玩一玩,就當是慶祝你保送了京城大學的研究生。”
“謝謝舅舅。”呂英卓說完停頓了一下,“可以帶上我朋友一起去嗎?”
“那個宋思敏?當然可以。”白磊輕松道,“你這回拿了馮諾依曼杯的金獎,也出了不力,是得好好謝一下。”
呂英卓走后。
白磊沉下臉,開始思考怎麼才能夠斬草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