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且輕輕出手,搖了搖頭:“我等下得去醫院一趟。”
今天剛好是要打狂犬疫苗第三針的日子。
文心失地嘆了口氣:“對不起噢番茄,我真的特別特別討厭醫院,就不陪你去了。”
方且淡定道:“沒事,去醫院打個針而已,我自己可以了。”
要是文心要跟一起去。
那反倒會覺得麻煩大了。
因為……
公車抵達醫院門口,剛下車,遠遠的方且就看到了那道庸中佼佼的拔影。
方且眼皮子輕,朝他走過去,“傅學長。”
沒錯,這個在醫院門口等著的人正是傅青植。
原本方且是準備自己過來的,結果傅青植說順便拿回他的耳機。他這麼說方且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只好同意了他的陪同請求。
人不多,第三針一下子就打完了,只扎一邊的手臂沒有上次一次打兩針那麼難。
傅青植一直安安靜靜地陪在邊,等到打完后,他突然溫聲詢問:“你等下有事麼?”
方且:“沒,等會兒準備直接回學校。”
有點納悶:“傅學長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傅青植頓了片刻,“你知道樾園麼?”
“知道。”方且挑了下眼睫,語氣微懶,“那個很著名的對外開放的私人園林嘛。”
但凡在翌江待上過十天半個月,就絕對會聽說過樾園。
這片園林位翌江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是私人所有的,想參觀的話需要提前至兩年預約。方且大一和文心湊熱鬧預約過一回,現在還在排著隊。
當然不想等的話可以找黃牛,然而想讓摳門的為這種事花錢?門都沒有!
方且有點納悶傅青植怎麼突然跟說起這個,難不是打算和來個兩年之約嗎?
下一秒,傅青植聲音清淡打斷了的胡思想:“你如果想去看看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進去。”
Advertisement
聞言方且切切實實震了震,那雙一貫下垂聳拉的明艷眸子,眼尾也跟著揚起了弧度:“傅學長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走后門?”
“嗯。”傅青植道,“有認識的人。”
方且對這個傳聞中的名貴園林是真的好奇,正好等下確實也沒什麼事干,過去走走開開眼界也好。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傅青植帶著暢通無阻地進到今天甚至不是開放日的樾園時,方且承認有被震撼到。
樾園負責人還恭恭敬敬地稱呼他為“傅爺”。
方且忍不住扭頭打量他:“傅學長,你說的認識的人,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傅青植靜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方且:“……”就知道!
傅青植家有錢是早有耳聞的。
不過方且窮了二十年,對于有錢人的生活全憑網絡和想象,這下算是切會了一番。
牛哇傅神!
傅青植寡言語,方且也不指他能講解什麼,能在這里面走走看看,就已經很滿足了。
高臺厚榭、閬苑瓊樓、水木清華、搜神奪巧……方且大飽眼福,全都看了個遍。
俊清雋的男人默默地跟在邊,盡管鮮出聲,但誰也無法忽視他的鋒芒。他僅僅是站在那兒,都比池塘里的蓮花更加“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蓮而不妖”。
他自己就是風景。
漂亮的景總能讓人忘記煩惱,方且心滿意足在寥寥無幾的樾園逛了三小時,直到天稍稍黑,才驚覺居然已經這個點了。
方且很真誠地謝了傅青植:“謝謝傅學長帶我過來,給,你的耳機。”
想起耳機還在上,連忙掏出來遞過去。
傅青植沒手,低低道:“你不想要麼?”
方且莫名覺得他的語氣有點委屈,指尖了太,坦誠地說:“想,但不能要。你下次想送我東西的話,送點吃的或者喝的之類就行了。”
Advertisement
不是針對他。
就算文心要送自己這麼貴重的東西,方且也會二話不說地拒絕。
貪財沒錯,但這種小便宜不會占。
傅青植終于接過。
冰涼指尖拿走耳機的時候過微的掌心,方且的手并不像周圍的同齡生那樣,從小打工的手上有著不繭子。
但這雙手很白,纖細骨,如同樹枝般看著脆弱,實際上極其堅韌。
正巧方且手機響了。
接起電話,錯過了傅青植垂下長睫、結輕滾溢出的那一聲“好,我會的”。
-
方且回到出租屋。
文心蜷在沙發上抱著手機一臉興,“番茄番茄番茄!反轉了!反轉了!!!”
原本網友一邊倒站呂英卓。
但這次譚剛出來這麼一譴責,有些反應快的,立馬覺察到了不對勁。
與其說是方且抄了呂英卓,更像是,呂英卓把方且和譚剛的各抄了一半!
[我當初就覺得很別扭了,但我不敢說,一說就被罵方且給了你多錢讓你來洗地啊!呂英卓那個作品前后的確有點別扭,像是強行合在一起的。]
[樓上我信你不是水軍,你連方且名字都沒有打對。]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能解釋得通呂英卓為什麼提時間比方且早了?因為他抄了一個開頭,后面都是剽竊人家譚剛教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