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一旦出來,就很難控制了。
宋思敏起初非常不愿意干這件事,但呂英卓早早就拿清楚自己朋友的子了,給畫了無數的餅,宋思敏架不住,答應了他的要求。
靠著借電腦使用,拍照……一點一點,宋思敏將方且的作品給了呂英卓。
呂英卓原本還打算說修改一些細節了,但這個作品太完了,完到他無從下手修改。
于是干脆一咬牙,搶在方且前面了上去。
“你自己的作品,我怎麼知道?”方且瞥了眼呂英卓繃的拳頭,指了指門口上方的攝像頭,“想手嗎?攝像頭在這里看著呢,我勸你們說話小心些噢。”
兩人臉上的神越發難看起來。
都說到這個份上,方且也懶得再繼續遛他們玩了,角微勾:“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呂英卓,你信不信,我在一開始就知道你會我的作品?”
呂英卓愣住:“怎麼可能?難道宋思敏——”
“宋思敏可沒有跟我說,這個腦你得死去活來。”方且以一個很輕松舒服的姿勢倚在門框上,“但是誰我這人有點被害妄想呢,所以一開始我就猜到了你的打算。”
一下子接收這麼多信息,呂英卓覺自己腦子都快炸了,他不明白:“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任由繼續你的作品?!”
正常人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立馬藏好嗎?
可惜了,方且不是什麼正常人。
輕快道:“這不都是為了今天嗎。”
剎那間。
呂英卓突然想明白了。
是故意的。
知道自己準備的作品,故意讓他,故意在里面原封不的加譚剛的專利設計,故意最后一天才呈作品。
為的就是讓呂英卓先出盡風頭,然后讓他掉自己制造出的火坑之中。
呂英卓忽然很絕,白磊這會兒也理清楚事經過了,咬牙切齒地瞪著方且:“你小小年紀,心思居然這麼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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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且聽到這句指責直接笑出了聲,“行吧,是我拿槍指著你們按著你們的手來我作品的,嗯。”
白磊拿出錄音筆:“剛才的話我們都錄下來了!你之后等著……”
“等著什麼?”方且笑得更大聲了,“放到網上,讓大家知道‘哇原來方且這麼惡毒啊居然挖坑讓別人跳’,您是覺得大家都是智障嗎?”
白磊心一驚。
是啊,本沒用的。
這局解不了,他們現在的對手是譚剛和方且。那個譚剛當初在翌江大學執教的時候,白磊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這老不死的小肚腸得要死,離職前還在校長哪里大鬧了一場,說以后和翌江大學勢不兩立。
這幾天他們試圖和譚剛接過,對方不接私下和解,公開表示要和他們死磕到底!
從呂英卓選擇作品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輸了。
方且看著這兩人垂頭喪氣的模樣,心好得不得了:“你們還有話說嗎?”
來的時候又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絕的呂英卓和白磊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地轉準備離去。
方且住他們:“等等。”
白磊抑著心里的火:“你有什麼事?”
方且指了指自家鐵門,說:“你們把我家鐵門給敲壞了,不打算賠點錢嗎?”
呂英卓眉擰了一個結:“我們剛才敲門力道不重,怎麼會……”
他突然說不出話了,因為這道門眼看上去,整個都已經變了形。
呂英卓:“……”這破門是紙片做的嗎?
方且又指了指腦袋上的攝像頭,“反正都要打司的,你現在不想賠的話法庭上一塊兒解決?”
白磊剛想破口大罵,被呂英卓給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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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整個人已經崩潰,事既然已定局,那他們還是多留點力找找還有沒有什麼破局之路,就不要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了。
他直接給方且轉了五百塊。
目送他們倆離開,方且聽到后傳來靜。
文心聲音一子濃厚倦意:“番茄,剛才有人來過嗎?”
方且聳了聳肩:“呂英卓和白磊。”
“臥槽!”文心被嚇清醒了,忙不迭走過來上下打量,“你沒事吧?!”
方且了長發:“有攝像頭看著呢,我能有什麼事。”
文心歪了歪腦袋,“可這玩意不是我們拿紙折的嗎?”
方且關上被東倒西歪的門,淡定道:“沒事,別人以為是真的就行。”
這麼貧窮,怎麼可能會有錢裝真的攝像頭。
這個只不過是在拼夕夕上面九塊九包郵買的仿真攝像頭模型,純紙打造,里面嵌了個發紅的手指燈當電源,是拿來放門上做做樣子的。
今天派上了點意想不到的用場,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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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且這幾天都不怎麼看微信。
的所有社賬號信息都炸了,刷完一茬又來一茬,比韭菜還能長。
方且被這堆怎麼也消不完的紅點搞得頭疼,干脆把要聊的那幾個人和群設了置頂,其他人一概不理。
看到傅青植的頭像,方且指尖頓了頓。
這位是金主爸爸,得供著。
很巧,方且剛設置完置頂,傅青植就發來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