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且對這些來湊熱鬧的人沒意見,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教室都坐滿了,坐哪里???
正苦惱著,后傳來一道清冷悉的嗓音:“怎麼不進去?”
都不用回頭,方且就知道是誰,老實代道:“沒位置了,傅學……傅老師,我可以不上課了嗎?”
傅青植:“……不行。”
方且毫不意外:“好吧。”
這個男人從小到大都這麼一不茍。
傅青植走進教室后,教室里靜默了一瞬。
然后像曼妥思掉進可樂瓶似的,發出了更大分貝的喧囂。
“安靜。”傅青植抬高聲音,他上課的時候不像平時說話,磁沉聲調如播音腔般板正,“前五排的同學,請你們暫時到走廊上站著。”
前五排的人不明所以地站了起來。
傅青植拿出名冊,“點到名字的同學,走上前來,從第一排第一個位置開始依次坐下。”
方且知道他要干什麼了,
保證選了這節課的同學有位置坐還能順便點名,好的。
聽到傅青植的話,那些原本坐在前五排的沒選這節課的學生臉上立馬出了沮喪的神。
“早知道野生植觀賞學是傅青植上,我肯定選這節課啊!”
“可惡,有沒有人逃課的?我愿意免費給ta代課!”
“我也想,我可以倒一杯茶!”
方且:“…………”
不至于,真不至于。
“方且。”
傅青植那把好聽的嗓音落下,教室里又迅速安靜了一瞬。
方且慢吞吞地喊了聲“到”,往第一排正中間的那個空位走去。
這什麼破位置。
忍不住腹誹,難道等下要在傅青植眼皮子底下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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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好吧。
傅青植看坐下,眼眸輕抬,視線落回上一個喊到名字的人那里,順著繼續往下念,
沒辦法拿出電腦,方且干脆放棄,掏出本子寫起明天面試自我介紹的大綱。
如正集團作為大公司,面試不簡單,想要進去,簡歷也要針對地再重新修改一下。
方且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沒注意到傅青植的目在上停留得有些久。
看著這一副云游天外的模樣。
傅青植薄微啟,還是沒能忍心起來回答問題,眼里閃過一無奈,繼續往下講。
下課鈴響。
方且一秒回神,主留了下來。
“謝謝學長給我介紹的律師。”盡管已經在微信上謝過一回了,但方且還是覺得當面再道謝一次會比較有誠意,“ 后天的火鍋局,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傅青植低聲道:“不客氣。”
正準備離開,傅青植又住:“你找到實習了麼?”
“還沒有,”方且停住腳步,實誠表示,“不過如正集團喊我明天去面試,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不知道是不是方且的錯覺。
傅青植聽櫻花落海洋到“如正”兩個字,神有一不自在。
頓了兩三秒,他繼續道:“如正麼……還可以,加油。”
沒上心,聞言笑笑,收下了他的鼓勵:“好,我會加油的。”
-
如果說呂英卓這幾天是被架在火上翻來覆去地烤。
那麼白磊就是直接被丟進篝火里,整個人被燒得痛不生。
在上級領導巡查組駐的關頭,學校出這麼大的事。
不管結果怎麼樣,他這個學院書記肯定是到頭了。而從現在來看丟工作都是好的,保不齊還得被學校問責,擔上法律責任。
白磊那一個恨啊!
方且!一個二十歲的小丫頭片子,居然把他們玩弄得這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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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服!
“舅舅。”呂英卓找到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的白磊,“我們真的能把鍋都推到思敏上嗎?”
“不能也得能!”白磊斬釘截鐵道,“你哄著點,多錢都好,讓認下所有的罪。再說了,這不本來就都是的錯嗎?要不是你,給了你機會,還這麼愚蠢被那婊|子養的給發現了,我們也不至于中計!”
呂英卓垂下腦袋思索了大半天,最終出一個“好”。
他約宋思敏出來見面。
宋思敏聽完后整個人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呂英卓,你想讓我替你頂罪?!”
“一百六十萬。”呂英卓冷靜道,“你只需要承認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就可以拿這——”
“啪!”
呂英卓吃痛地捂住臉,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平時可人的朋友:“宋思敏,你瘋了嗎!?你打我???”
宋思敏咬牙切齒道:“我看你才是瘋了!要不是你慫恿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兩人吵著吵著竟然直接手互相毆打起來,聽到靜趕來的服務員拉都拉不開,只好報警。
他們吃飯的餐館就在翌江大學附近,兩人反目仇并打起來的事傳到論壇上,大家都在拍手稱快。
[笑死我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打起來。]
[怎麼沒人拍視頻啊!我好想看他們互相毆打的樣子哦!]
[我記得宋思敏之前還天天在朋友圈秀恩呢。呂英卓給買了個菲拉格慕的包包,每天都發一條,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男朋友給送了個包。]
[說真的他們倆還是鎖死吧,我看他們般配的,都一樣惡心。]
[鎖死了,警察叔叔用銀手鐲鎖的,還是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