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張畫像上畫著五位子，有的艷麗雍容，有的清秀淡雅，無一不是氣質相貌絕佳的人。
分別是曹太傅曹家的兩位嫡小姐、陳鎮國公陳家的陳小姐、賀將軍賀家的賀小姐，最后一張則是裴首輔裴家的裴小姐。
四大世家，除卻鎮國公陳家這幾年勢力開始走下坡路，剩下的無一不是權勢朝臣。
這也是這四大世家貴族的尊貴之，盡管有那麼多的地方、大臣都送來了家里適齡子的畫像，但蕭長寧只會看這五張，至于其他畫像，則全都落得被隨意堆到地上的結局。
送來這些畫像的大臣員，無一不是地方重臣或者京城里不可小瞧的世家，放到任何地方都是眾人逢迎拍馬的對象，但想做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娘娘，還是遠遠不夠格。
他們自己也清楚，畫像送來后，被蕭長寧看上的概率甚至低于祖墳冒青煙一夜當上首輔。
但大臣們還是絡繹不絕地塞銀兩、找關系把畫像遞進東宮，只為那麼一的可能。
這些，蕭長寧、九殿下……任何一個皇家人都一清二楚。
佟鶯雖是似懂非懂，卻也知曉太子妃極大可能是從其中權勢最顯赫的一家中選出。
只是，這又與有何關系，佟鶯心思流轉，無論哪位小姐了太子妃，不都得出宮另嫁或是賜自盡。
所以，自從知道蕭長寧要回宮的消息時起，一直抱著逃避的心理，總想著能多躲一會是一會，似乎這樣就能難一會。
故意去忽視宮們私下里討論的最有可能的太子妃人選，就連青竹也發現了的心思，從不在面前提起相關的事。
可偏偏蕭長寧不給一丁點逃避的機會，殘忍地問，甚至讓陪他挑選畫像，挑選出那個未來能站在蕭長寧邊接萬人朝拜，能名正言順地與他相擁的人。
那個，在很大程度上，能決定生死的太子妃。
佟鶯咬咬下，看著那五張畫像，久久未出聲，直到蕭長寧的臉，“你覺得曹蓉和曹霜如何？”
曹霜，就是曹家的另一個嫡，相比起姐姐曹蓉的“盛名”，這位曹霜小姐，明顯名聲要好很多，聽聞從小就讀《戒》、《訓》一干書籍，琴棋書畫紅更是樣樣通，人也知書達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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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大家閨秀，豈是自己這個小宮可以評論的，佟鶯回避道：“奴婢份低微，怎可談論日后的一國之母。”
“孤想聽聽你的想法。”蕭長寧卻沒有作罷，依舊堅持道。
佟鶯一陣不解，再加之今日本就心中郁結，下意識別過頭不甚痛快道：“奴婢說了，難道殿下就會聽麼？”
說完，佟鶯就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趕捂住，掙扎著要下去認罪。
卻被蕭長寧按在懷里，蕭長寧定定著，“你說了，孤會考慮。”
這話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威信，僅僅是考慮二字，又不是直接定下。
但此事可是事關大蕭國母，何等重大，多權臣不惜萬兩黃金白銀，只為從東宮伺候的人里砸出點小道消息，蕭長寧卻直接來問的意見，毫不考慮合不合適。
就算這件事傳出去，怕是也沒人會信。
佟鶯更是深知蕭長寧向來一言九鼎。
因此，一下子被太子爺這句話定在原地，棕的杏眼瞪得圓溜溜的，煞是懵懂詫異。
反應過來后，佟鶯更覺荒唐而難以置信。
且不說本不了解這五位貴品行到底如何，就是只這些權勢方面上的彎彎繞繞，也搞不明白，但蕭長寧還在耐心地等著的回答。
佟鶯仔細回想了一下平日里聽到的風聲，又想起九殿下來之前，蕭長寧就曾問過曹蓉，現在又一次提出曹小姐的名字，佟鶯暗自思襯，蕭長寧定是留意這位貴。
隨意指了兩幅，正是曹蓉與裴家的嫡小姐，蕭長寧微微頷首，提起筆，在二人名字下畫了個小圈。
又過了半個時辰，佟鶯才終于被放走。
一直守在外頭的劉公公弓著腰進來，掃了一眼桌上攤著的畫像，就已了然。
蕭長寧拿起鎮紙下的信封，劉公公接過來。
“讓衛風送去曹府，給曹蓉，倘若被他人知曉，孤唯他是問。”
劉公公忙低頭應下，揣著信封去尋衛風。
看來殿下是屬意曹蓉曹小姐做太子妃了。
只是不知這信中為何容，劉公公直覺絕不會是什麼好事，起碼不會是這幾位世家小姐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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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曹府后院。
一個著青的丫鬟腳步匆匆地穿過拱門，朝小院走去，卻剛轉過一個轉角，就被另一綠丫鬟攔住。
“呦，這不是如煙姐姐麼？”綠丫鬟笑得親切，眉眼間卻藏著掩不住的得意，“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啊？”
如煙瞟了一眼，裝作沒聽見一樣就要繼續朝前走。
那丫鬟卻跟在后面趕上來，一臉關切道：“如煙姐姐可是剛從小廚房出來？大小姐還是不愿吃東西嗎？”
如煙翻了個白眼，“清雨，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