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是太子殿下立的,選中了也實屬正常,”曹蓉下了床,帶著兩分漫不經心道:“太子妃是那般好做的?我可不想一輩子都被關在深宮和人斗法,況且……”
腦海里回憶起兩年前在賞花宴上的那匆匆一瞥。
那位所有人都恭敬逢迎不已的太子殿下,突然出現在太后辦的百花宴上,清冷俊的容貌一下子吸引了在場所有貴的目,包括正獨自無聊地嗅花的。
在場的幾個公子哥都忍不住打量一干平日難得一見的閨秀們,只余那位太子殿下請了安,又向太后討要了兩味藥材,就似有什麼急事一般匆匆離開了,從來到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一群得臉上緋紅的貴。
平日里舉止端莊雅致的大家閨秀們,都忍不住湊一塊,拿帕子捂住低笑著,小聲議論那位眾星捧月的太子殿下。
只余曹蓉搖搖頭,得見太子一面,再加上平日聽說的權力更迭之事,即使沒有深,也當即斷定,這位太子殿下,絕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給這樣一個能坐穩東宮五年,把弄朝政如翻云覆雨的人做太子妃,伴君如伴虎,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如煙有些無奈地看著又陷沉思的小姐,曹蓉自小遍讀史書,一點不比那些公子差,只不過因為是兒,一才學全無施展之,自己平日里就琢磨事。
想了想,如煙還是決定把還在火上煨著的甜粥端過來,多勸小姐喝點。
沒再出聲打擾,打開房門悄悄走了出去。
門在后應聲合上,如煙朝小廚房那邊走去,毫沒有留意到樹上站著的勁裝男人。
看著遠去的背影,衛風一個輕巧的翻就跳進屋。
曹蓉正坐在書案前思索著什麼,聽到門又一聲響,頭也不抬地道:“如煙,我真的不想吃……”
“曹小姐。”衛風干脆地打斷的話,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
見到不知何時出現的男子,曹蓉一驚,見他沒有傷人的意思,馬上鎮定下來,猶豫一下,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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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封得很結實,看不出是何人寫的。
曹蓉一念間轉過許多猜測,拆開信后,卻仍被那個落款驚得怔住。
正是大蕭的國姓——蕭。
當今大蕭境,能冠蕭姓的,無一不是皇族子弟,衛風還站在窗戶旁著外面,曹蓉見他的舉止,一時間心神電轉,心中已有答案。
信上只有寥寥幾行字,一目十行地讀完,幾乎剛放下抬起頭,衛風就過來拿起那封信,直接丟進旁邊的熏香爐里,作快得讓來不及反應。
看著信紙被火舌完全吞沒,衛風這才對淡淡道:“曹小姐,那位讓我轉告您,您是個聰明人,一定會有合適的決斷。”
曹蓉還停留在那令一時不知作何反應的信上,聞言,盡力下自己的緒,點頭道:“有勞。”
衛風頷首,看了一眼窗外,道:“曹小姐可多考慮考慮,屬下會在五日后再來。”
說完,他隨手一翻,又從后窗那邊出去,幾息間,就消失了。
下一瞬,如煙端著瓷碗推開門,“小姐,奴婢多放了您吃的甜蓮子,您多喝點吧。”
出乎意料的,曹蓉這次沒有再拒絕,接過來就一勺一勺地喝起來。
本以為得再勸好久的如煙有些驚訝,突然發覺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曹蓉竟像換了個人似的。
一向淡然無趣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一抹興致盎然。
曹蓉沒有注意如煙的打量,一邊喝著粥,一邊不斷回想著那封只需傳出一句話,就能讓滿朝文武權臣翻天的信。
竟是看不出,如此冷漠狠厲的男人,居然還有這樣的打算。
提出那等要求不說,信中還直言,要再立下兩個側妃。
換做尋常貴,怕是委屈地掉淚了。
但對,簡直是雪中送炭。
太子爺對曹府的況,簡直了解得令人骨悚然,不讓人遐想,是不是這京城的四大族,已被他了。
想到曹霜那楚楚可憐又矯造作的臉蛋,曹蓉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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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鶯剛陪蕭長寧用過晚膳,就上了不知打哪過來的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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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衛風打了個招呼,衛風雖是沿承了主子太子爺的冷淡,但對倒是一向比較溫和。
此刻見到佟鶯,也是不易察覺地一愣,就立刻調整好表,對佟鶯點點頭,就轉走進東宮寢殿。
佟鶯慢慢地朝秀閣走去,今晚蕭長寧應當是不會再傳召了。
盡管蕭長寧沒再提,但看出男人還沒有消氣,而且他似乎也的確繁忙得很,桌案上總是堆著一摞奏折。
佟鶯剛走進秀閣,卻被人從后住。
回一看,是畫琴。
畫琴對點點頭道:“阿鶯,我有話和你說。”
作者有話說:
今日無獎競猜:請問曹蓉提到的,太子殿下去太后那里要的藥材是給誰的?
A.衛風
B.阿鶯
C.劉公公
D.大膽,就不能給太子爺自己用嗎!
第 9 章
小花園那一幕一直在佟鶯腦海里揮之不去,此刻卻沒說什麼,將畫琴讓進屋,給倒了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