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怎麼突然過來了?”剛剛還一臉冷肅的太后娘娘,臉上立刻綻出笑容。
就連旁邊幾個嬤嬤也一臉慈地看著他,端來一整張桌子的點心、茶水,永壽宮的大丫鬟更是眼含春水地湊過去幫他解披風,站在佟鶯后的春桃和綠柳兩人也走上前。
九殿下揮手擋開幾個大丫鬟,自己解開丟在椅子上,幾個大丫鬟不免失地退回去。
太后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卻沒出聲說什麼,反而笑著打趣道:“還是小九這等標致的年郎招人稀罕,哀家這個老婆子不看了!小九你邊也沒個伺候的,永壽宮這幾個大丫鬟也到年齡了,出落得都不錯,你有喜歡的,哀家就做主給你。”
幾個宮面上飛上一層霞,俱瞄著九殿下。
九殿下瞟了低頭站著的佟鶯一眼,慌忙擺擺手,“皇您別打趣小九了,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兒臣是那貪之輩呢!再說了,您這般貌,哪里就老婆子了,兒臣那得了些西域傳來的珍珠,抹到臉上又白又,正好給您送來了!”
一番話說得太后眉開眼笑,也識趣地不再提此事,左右九殿下年紀尚,也不急,倒是瞥見一旁搭也不搭理九殿下的常瑤公主,嘆了口氣道:“還有你,常瑤,十九了,鎮國公家的大世子前日……”
“祖母沒什麼事的話,兒臣就告辭了。”坐在一旁的常瑤公主不耐煩地站起,草草行了個禮,就像道風一樣快步走了。
大殿靜寂一霎,太后張張,終是沒說出什麼來。
九殿下笑著打圓場,“而且啊,兒臣可不是沒有伺候的人!”
他這話一出,永壽宮幾個大丫鬟都將熱烈的目投向他,太后也忙抓著他的手追問:“哦?什麼時候的事,哀家怎地不知?”
賣夠了關子,九殿下才笑道:“前幾日兒臣去東宮找皇兄,皇兄給兒臣的,說是當十六歲的賀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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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是太子送的,太后連連點頭,“好,好,太子就是心細。”
“這個宮,也是東宮里的吧,兒臣在皇兄那見過,怎麼來永壽宮了?”說到這,九殿下才正面對佟鶯微笑著點點頭。
太后似是這才注意到立了半天的佟鶯,不耐地揮揮手道:“行了,你且回去伺候吧。”
佟鶯終于得以,躬行禮后帶著永壽宮兩個丫鬟,朝殿外走去。
“這不是春桃和綠柳麼,”九殿下看見這一幕,奇問:“怎地也跟著去東宮?”
太后笑著住春桃和綠柳兩人,拍拍他,“這是哀家給你皇兄的,你皇兄要娶親了,事多又雜,哀家讓這兩個丫頭過去幫他分憂,再打點打點大婚的事,免得東宮沒經驗,出了岔子。你和太子親近,瞧瞧這兩個丫頭,你皇兄可會喜歡?”
聽著太后這送件玩意兒似的口氣,佟鶯不大自在地別過臉。
在九殿下的注視下,春桃臉上緋紅,微微垂下頭去,綠柳卻一臉平靜,大方地任九殿下相看。
九殿下瞥了綠柳一眼,捻起一塊綠豆糕,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兒臣瞧著倒是不錯,是皇兄喜的類型,皇兄……定是會滿意的。”
太后這才笑著揚揚帕子,讓佟鶯他們走。
佟鶯轉過,還沒走出第一道門,迎面就撞上個慌慌張張的小太監,不等出聲,小太監已跑進殿中通傳:“啟稟太后,太子殿下來了。”
已經邁出步去的佟鶯一怔,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太后也是怔住,“快快通傳!”
“是,”小太監忙朝外跑,跑到一半又回去飛快地說道:“殿下,殿下他剛剛殺了一個黃,是小福子。”
這下,不僅是太后,就連九殿下也愣了,站在殿外聽到一些話音的佟鶯,也訝然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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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中,果然慢慢出現那道悉的影,永壽宮的一干太監在前面彎腰引著路。
蕭長寧一襲深藍云紋大氅,一尊雕銀藍發冠,襯得他俊朗尊貴,比起往日貫穿的黑蟒袍,今日更顯得溫和了些,沖淡了他上的煞氣,了幾分帝王之氣,更像位雍容的世家公子。
男人信步走過來,面容在雪地里更顯清冷,后跟著衛風、劉公公等人,還有青竹也跟在一側。
離近了,佟鶯才發現男人雖是打扮上溫了許多,但氣勢卻半分沒減弱,依舊眉眼淡漠,甚至帶了幾分戾氣,如銀裝素裹里的冷松,后衛風提在手里的劍還帶著幾分跡,更是平添肅殺之意。
青竹也臉有些蒼白,似乎被剛剛的場面嚇到了,看見,就趕湊過來。
蕭長寧走到邊,永壽宮兩個大丫鬟春桃和綠柳都慌忙跪下行禮。
男人卻并未停留,只是看了一眼,微微一擺頭。
佟鶯立刻反應過來,跟著青竹站在男人另一側,衛風也收起劍。
蕭長寧收回向的目,信步走進大殿。
作者有話說:
太子殿下來啦!
第 11 章
“見過皇兄,”九殿下率先迎出來,“皇兄也來看皇嗎,倒是湊巧了!”
蕭長寧微微頷首,走進殿行了個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