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蕭長寧想寵幸綠柳了麼,也不是沒可能,蕭長寧貴為太子,只有一個教導丫鬟,才是不正常的。
又不識趣,總惹得男人不悅。
“而且,你覺不覺得綠柳,和你有點像?”青竹湊近小聲道。
佟鶯略一沉思,點點頭,“是有些像。”
青竹氣鼓鼓地收起禮品單,嘟囔道:“東施效顰,不知道是什麼居心。”
佟鶯笑笑,青竹看了兩眼,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對了,前幾日你不在的那天晚上,東宮死了好幾個人。”青竹小小聲道。
佟鶯一怔,反應過來是自己從永壽宮回來然后出宮的那天,不知殺的是什麼人。
直到們清點完,要出庫房了,青竹突然快速道:“阿鶯,這里沒人來,你問過殿下對你的安排沒有?”
佟鶯一怔,才反應過來在說什麼,搖了搖頭。
青竹出乎意料地沒咋呼,左右瞟瞟,艱難道:“你要不要試試別的法子?”
兩人對視一眼,盡管誰都沒說什麼,佟鶯卻心領神會了青竹的意思,不有些驚訝,青竹一向最是忠誠,進東宮時間也最長,佟鶯沒想過會提這樣的事。
與青竹不分你我,也沒必要遮掩,佟鶯小聲道:“我,我還在考慮。”
青竹沒多問其他的,只蹙眉催促道:“阿鶯你最好快點考慮,沒多時間了,年節宮里,過了時機就不好說了!”
佟鶯激地點點頭,提起來的心似乎都了一安穩。
兩人走到前殿,正趕上九殿下從里面出來,綠柳跟在后面送他。
九殿下似乎有心事,一張俊的臉云布,遠遠見了佟鶯,年下意識地出笑容,卻又想起什麼,斂起表對點點頭,轉離開了。
后送九殿下出門的綠柳沒有錯失這一幕,頓時拳頭,眼底冰冷地瞟了佟鶯一眼。
不知是不是錯覺,佟鶯總覺自己從九殿下的眼中看到了委屈的意思,讓頗有些莫名的心虛,想追上年好好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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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長寧忽然出現在門口,佟鶯立刻收回著九殿下背影的視線,快步走過去把單子給了蕭長寧過目。
男人接過單子,冷冷道:“明日的羽獵宴,你不必去了,留在東宮吧。”
佟鶯被這當頭一棒敲得發懵,明日就是羽獵宴了,不知男人為何又突然改變了主意,明明前兩日的晚上,昏昏睡時,男人還是另一種說辭。
不過不去也罷,日子臨近,佟鶯也沒什麼外出游玩的心思了。
但今晚的慶年節宮宴,還在宮里任職一日,就必須得去。
冬日里天黑得很早,今天又是慶年節,宮里早早就亮起了燈籠,各個宮殿都上紅紙,宮人們也打扮得比平時好看不,整個宮中,到都是暖亮的紅黃,令人心生喜悅。
劉公公已經說了宮宴的安排,當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去,東宮幾個大丫鬟都去,再加上幾個太監、近衛。
佟鶯和畫琴被留在殿外等傳喚,春桃和綠柳則可以跟著進殿伺候,青竹和另外兩人都被分去送禮品了。
幾個東宮的大丫鬟互相看了看,誰也沒說什麼,但潛在意思都不太滿意這個安排。
一向歡快的春桃反常地也沒有流出高興,而是憂心忡忡地看了綠柳一眼,似是在憂慮什麼,綠柳在一邊倒是很平靜。
到宮宴的時候,佟鶯和畫琴站在殿外,看著不斷停下的馬車上走下來的皇族子孫們。
能來參加宮宴的,要麼是皇族的人,要麼就是權臣和家眷。
佟鶯雖不認識這些大臣,卻也能憑借傳信太監的通傳,知道這些人的份。
比如剛剛走過去的,就是現在朝堂的一大支柱裴首輔,后還跟著兩個年輕男子。
一個是前幾日在宮中見到的裴和風,另一個趾高氣昂的男子不認識,但應當也是裴家人。
裴和風路過時,還似笑非笑地瞥了兩眼。
還有這次太子妃的重點人選之一,曹蓉曹小姐的父親,也帶了家里的嫡子來赴宴。
等人進得差不多,佟鶯和畫琴也可以去單獨給下人開的小桌上吃飯時,門外又晃晃悠悠地進來一個人。
來人膀大腰圓,雖能看出相貌應當不錯,卻因起的肚子,看起來格外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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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爺!”太監看到來人,忙滿臉堆笑地湊上來,恭敬地弓下腰,引著五皇子朝里走。
五皇子不耐煩地掃開太監,哐當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佟鶯,佟鶯?”耳邊畫琴的聲音突然想起,佟鶯這才恍恍惚惚地離思緒,發覺的手心都被自己攥出了痕。
畫琴狐疑地看著,“你沒事吧?”
佟鶯搖搖頭,“沒事,走了個神。”
“走吧,咱們該過去了。”畫琴不疑有他,帶著朝另一方向走。
佟鶯跟在后面,不斷回想著剛剛那人,盡管早已告誡自己要忍住,但每次見到造自己如今一切困境的五王爺的那一刻,佟鶯都覺有滔天怒火在心中燃燒,讓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好在進了熱鬧的下人桌,談笑聲沖淡了心中燃起的憤懣,讓平靜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