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膽狀的珠子,上面一共有十針,每一長短和都不同,這樣方便留完聲尋找。之前把蘇妹白說的話留在了最長的針里,一下就找到了。
長長短短的針挨個過去,到一的針時,里面傳出了小姑娘怯懦懦的聲音,“小妹,別生氣。阿姐把這個留聲珠送給你,我們還做好姐妹。”
作者有話說:
第 3 章
墨遲被送到丹峰王長老那里。王長老父輩皆是被魔族所害,對魔這個字厭惡得很,自然不能給墨遲用什麼好藥,只拿普通的止散隨便敷一敷了事。
被盤龍鞭過的修真者,就算有靈藥的加持,也得幾天下不了床。墨遲被三條盤龍鞭得遍鱗傷,第二天就下了床,帶著渾🩸氣蹣跚著離開了丹峰。
王長老坐在窗邊,看著年瘦弱的影,嘆氣道:“本是個修行的好苗子,可惜有了那樣的娘。”
旁邊的弟子,“白羽的爹娘也是魔修,怎麼副門主就收他做弟子?”
王長老嚴厲道:“小羽的世不可再提。”
弟子忙躬,“是。”
王長老沒理他,重新將目投向窗外,許久又是一嘆氣,“同人不同命。”
*
鹿門山分門和外門。外門是邊緣弟子,只有功筑基才可進門。門三座山峰,主峰、丹峰和劍鋒。主峰是門主李庭慕,丹峰是丹修長老,劍鋒是副門主李庭洲,他是李庭慕的親哥。
除了丹修弟子,劍修弟子被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拜在李庭慕門下,一部分拜在李庭洲門下。主修劍仙之道,額外也學仙訣、陣法和符錄。
璃沫穿過來時,原主的爹因門派事務外出。以為要過好久才回來,沒想到這麼快李庭慕就回來了。
璃沫被到主峰大廳,王青桉正在和李庭慕坐著說話。璃沫不知原主是怎麼和李庭慕相的,不敢開口,只在門口看著。
李庭慕一眼看到兒,連忙招手,“沫沫,怎麼見到爹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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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沫走進去,喚了句,“爹。”
李庭慕長相溫潤,不像修仙者更像一個書生。他見兒幾日不見,瘦弱了許多,也不嘰嘰喳喳了,文靜的模樣看上去竟有點像娘。再想起娘走得早,小小一個嬰孩沒有吃,天天嗦手指,現在一晃這麼大了。
他從袖子里掏出兩只大阿福,“給你,你那兩只不是碎了嗎。到了,就給你買了。”
王青桉在一旁笑著說,“夫君是去景江城,大阿福是蘇城特產。哪里是到了,本就是專門去買的。”又轉向璃沫,“也是你爹爹疼你,回來只帶了這兩個泥娃娃。”
李庭慕這才想起沒有給王青桉和蘇妹白買東西。
璃沫接過大阿福,輕輕了,對識海那幾塊破碎的魄燈說,瞧,你爹爹回來了,給你帶了大阿福。
魄燈死氣沉沉,沒有回音。
璃沫嘆了口氣。
李庭慕問:“怎麼了?”
王青桉怕璃沫還在生蘇妹白的氣,說出不該說的,忙用話打岔,“夫君剛回來,舟車勞頓,不如先去歇一會兒,我已吩咐了飯食......”
“爹,我想修習法。”璃沫打斷道,李庭慕和王青桉皆是微微一怔。
李庭慕道:“你不一直跟著你大伯學嗎?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后來干脆不去了。”
璃沫道:“現在想去了,而且今天就想去。”
王青桉一臉擔憂,“沫沫,修仙之路漫長又枯燥,辛苦死了。你之前在烈日下練劍,皮都曬掉一層,還是我用珍珠膏給你養回來的。娘是舍不得你再去的,快收了念頭。回頭我請一個好繡娘,教你繡花不好嗎?孩子文文靜靜,才好看。”
李庭慕道:“讓去吧。娘當年就是仙門三姝,劍氣一絕。想來沫沫以前不樂意學,現在突然開竅了。況且修仙本就不是人人皆可,那些沒有丹巢的凡人,想修還修不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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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桉臉白了一下。
璃沫這才出笑容,“我會好好學的。爹,我現在就去啦?”
李庭慕點點頭。
璃沫離開后,他轉頭道:“青桉你不要太寵溺沫沫,凡事總由著胡來。與你不同,是仙門長大的孩子,注定要走上求仙之路。我知道你跟我一樣擔心沫沫,但是修習法就得吃苦。”
王青桉面上不顯,手指已經把袖口扭得麻花一般。
“我就是太心疼沫沫了,夫君也知道,我疼沫沫比疼妹白更甚。我一想到那麼小就喪母,就心痛難忍。平常我都讓妹白讓著沫沫的。說句難聽話,妹白跟沫沫的婢子也沒有兩樣了。夫君也不當是自己孩子,不然怎麼連個泥都不給帶?”說到委屈,淚珠一滴滴落下。
李庭慕沉默了一下,“一會兒你去我的私庫,看上什麼,拿就是了。”
王青桉立刻問,“是普通的財庫,還是仙庫?”
“隨你。”
王青桉立刻不說話了,暗暗盤算去仙庫給兒挑什麼好。妹白喜歡留聲珠,也不知道那里有沒有留聲珠。
*
璃沫要立刻修習法,除了這太弱之外,還因為識海里除了的魄燈還有原主的魄燈。
雖然原主魄燈已經碎了,但是長期堆在識海,會吸取的魂魄,最后化為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