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說興許不是墮靈是其他怪,現在毫無頭緒,只能等西洲其他仙門的人了。”
璃沫腦海里浮現出地底的祭壇,想要跟李庭慕說,又怕找到祭壇也揪不出背后之人,反倒把自己暴了。更何況地已經合上,實在無法解釋怎麼進去的。
若要講,必然扯出墨遲和尸山異象。墨遲背著魔修子嗣這個名號已經備排,再加上尸山異象,八要被人立刻正法。
璃沫到了丹峰,丹峰長老告訴外門封鎖,他讓墨遲早早離開了。璃沫不敢在白天用紙月亮門穿墻,怕被人看到,只得先回到住所。
招來掉的年畫娃娃,對方告訴墨遲在屋后劈柴。知道墨遲沒有離開,遂暫時放下心。
哪兒都不能去,璃沫也沒浪費時間,索把門關上修習起來。
雖然這素質一般,但是架不住里面有的神魂。手指結大梵陣,無數帶著靈氣的點從空氣中飄出來。不單如此,院子、水塘、深紅的爬藤,都飛出星星點點的靈氣,越過窗欞朝璃沫聚集過去。
凡人修仙最難的地方就在于聚集靈氣。他們需要修煉肺宮金氣 ,再利用金氣凝練出藏在空氣中的靈氣,最后轉離宮變靈力。
而璃沫是天族人,天生就可以吸取萬靈氣,大大減了時間。再加上的神魂純,比凡人的魂魄更能有效吸收靈氣。不過兩個時辰,就修到了練氣中期。
普通人練氣需要一年練到前期,兩年到中期,五年到后期。璃沫這個速度可謂十分驚人了。
吃過午飯,璃沫接著修習,三個時辰過去,丹田中無數的靈力匯聚到一起,慢慢卷一個虛虛的氣團,練氣已。
璃沫睜開眼,渾大汗淋漓。雖然魂魄堅韌,軀卻是凡人的,哪能得住這麼快的速度修習,本想甩張符紙試試,剛站起來就頭昏眼花。
璃沫索趴在床上休息,不一會兒就有婢進來把燈點亮,請示是否要用飯食?
璃沫抬起眼,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懶洋洋地點點頭示意擺飯吧。
婢瞥了一眼,掩蓋住喜形于的眸退出去。在璃沫聽不到的地方跟另一個婢子說,“去告訴夫人,小姐依舊不求上進,吃了睡睡了吃。那句回去練功法是不是夫人聽錯了?我見懶洋洋的,顯然是睡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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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沫不知道外面正在打的小報告,又趴了一會兒,打開后窗,取出一張落水符注靈力,對著枯萎了一半的草叢扔出去。
“嘩啦啦——”仿佛一場又急又快的雨,雖然只持續了數秒,卻把草叢淹的不像話,甚至蔓延到了石階上。
璃沫臉上出笑意,比之前甩一張符只有一碗水強太多了。
晚飯特意多要了些主食,吃一個留一大半。
婢進來收拾的時候見飯菜一點沒剩,心道八個大饅頭,小姐是真的不求上進,能吃能睡,一會兒就告訴夫人去。
*
因外門上了制,璃沫不能走直線,只能繞著圈走。
夜,黑漆漆的,只有路邊的石燈發著淡淡微,璃沫用月亮門穿了幾道墻后迷路了。明明穿過墻后應該走到山門外了,但現在卻是站在一個堆滿雜的宅院里。
亮著燭火的房子里,一個婦人在啼哭,“院子也沒人掃,自你爹走了,他的徒弟就不來了。以前的一大早就跑來找活干,現在請都不來。我還得掏出靈石給他們,不然飯都沒人送。你又廢,斷了一條,不怪別人瞧不上我們。”
璃沫順著微開的窗欞去,李長老的妻子用帕子捂著臉哭。的兒子,若站起來能比高出一半,此時卻的像個孩,唯唯諾諾垂著腦袋。
李長老的妻子氣極了,短的手指狠狠朝兒子腦袋去,“你怎麼不替你爹去死?”
這話在李長老出事那天,璃沫就聽過了。現在看李長老的兒子一臉麻木,顯然已經聽了上百遍。
縱然李長老很混賬,見他家人如今這個境遇,璃沫心里也不是滋味。當下不忍再看,辨認了一下方向,用紙月亮門在西邊的墻上穿了過去。
這后面,路就順了許多,很快就到了山門外。
山民們害怕深山有邪祟,都是依附著鹿靈山門而居。東西南北,彼此連一片。墨遲的家在西邊,沿著山道下去不一會兒就到。璃沫去過一次,很快就找到了。
此時才剛戌時,很多人沒睡,點著燭火,但是墨遲家卻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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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沫走到窗戶外面側耳聽了聽,一點聲音都沒有。疑墨遲睡的這麼早,但又不能去他,只得把裹著饅頭的包袱放在門口,準備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要回去的時候,門吱拗一聲開了,手腕被一把拽住,年的聲音又快又急,“我沒睡。”
璃沫抬起臉,對上年黑黢黢的眼,“我見你沒有點燈,以為你睡了。”
墨遲道:“蠟燭放在包袱里一起掉進山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