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自己的碗洗了好幾遍,還要給璃沫洗。
璃沫有些不耐,“已經很干凈了,你走不走,我要回去了。”
蘇妹白抬起臉,泫然泣。
璃沫嚇了一跳,這是做什麼,沒發現蘇妹白這麼洗碗啊。
“阿姐......”蘇妹白又小聲喚了一聲,扭頭去看向門口。
見有話要說,璃沫只好耐著子等。但是等了好一會兒,只顧低頭擺弄角,就是不說話。
“沒話說我就回了。眼下不安全,爹爹不讓在大廳外逗留太久,你忘了昨天咱們暈倒的事了?”
蘇妹白猛地抖下肩膀,抱住璃沫的腰,“阿姐,你不要丟下我,我怕。”
璃沫自穿到這個時空就被蘇妹白的作噎得要死,見又不知要整什麼事,耐心全無,“怕還不趕回去,拉著我在這里,若是上墮靈......”
“阿姐,”蘇妹白抬起臉,“墮靈不在這兒,墮靈...在大廳。”
璃沫微微一怔,“你知道了什麼?”
蘇妹白眼中閃過一猶豫,咬咬牙掏出一枚鮮紅的珠子,“阿姐,你聽。”按最長的那尖刺,留聲珠立刻傳出一個子的說話聲,那是王青桉的聲音。
“被人看到怎麼辦?馬上就要了,我不想多生事端。”
“一個凡人,抓他用不了多長時間。”這是很蒼老的聲。
蘇妹白輕輕發著抖,“留聲珠我日日都在擺弄,里面留著什麼聲音我比誰都清楚。昨日之前,絕對沒有這段。這多半是我昨天暈倒后不小心住了珠子留下的話。可是當時走廊就我們三人,哪來的老婦?阿姐你說,娘是不是已經......不是人了?”
璃沫盯著蘇妹白,一寒意從胃底竄升,“你都跟誰說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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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蘇妹白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告訴璃沫,但確實除了璃沫也無人可說了。
璃沫點點頭,拍拍的肩,“回去后莫要再提起,也不要出異樣。墮靈三日不吃就會出原型,我們跟大家待在一起等著就好了。”
蘇妹白沒有主意,只能胡點點頭。
璃沫面上不顯,心中卻掀起驚天駭浪。
從沒把王青桉跟墮靈想在一起。在眼里,王青桉就是個標準的后宅人,所有的力氣都用在踩嫡突顯自己兒上,怎麼就愿意讓墮靈附呢?
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昨晚們經過走廊時暈倒就很好解釋了。王青桉是要出去抓什麼人。要抓誰呢?
兩人拿著碗返回,隔著一堵墻,王青桉正在哭泣。
“鶴留山仙門派人來,我要去迎接,王長老不讓我去。”
李庭慕道:“不去也沒關系,這次況特殊,鶴留山又不是來做客。他們來是幫著布置結界的,你去了也幫不上忙,他們說的你也聽不懂。”
王青桉面蒼白,“夫君總拿這個說我,是不是嫌棄我是凡人?”
李庭慕笑,“若是嫌棄你,就不會求娶了。”
王青桉臉稍霽,李庭慕又道:“等這件事結束,滄月樓會派人來,到時自然需要夫人出面主持。”
王青桉神一振,“那不是東洲最負盛名的仙門?他們怎麼肯來我們這邊?”
李庭慕滿臉笑意,“沫沫的娘與滄月樓的掌門夫人是閨閣好友,很早就有結親之意。這次他們說是來與鹿靈山切磋,但我猜應該是來看沫沫的。雖未明說,但在信里句句都是詢問沫沫的近況......”
李庭慕越說越高興,卻沒注意王青桉的臉越加難看。
“妹白怎麼辦?”
李庭慕一愣,“什麼怎麼辦?”
“夫君只想著沫沫,卻沒為妹白籌劃過什麼,妹白不也是你的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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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慕訕訕一笑,“怎麼不籌劃?但像滄月樓這種修仙世家極看重家世,父母不但要修仙之人,還要看雙方的家世。沫沫的祖母家是東洲僅此于滄月樓的仙門......”
王青桉搶道:“夫君忘了嗎?沫沫的祖母家也是我的娘家。”
李庭慕面上更是尷尬,“可你不是......沒修過仙麼。”
王青桉冷笑,說來說去,不就嫌棄是凡人?
走回議事大廳,蘇妹白正纏著璃沫說什麼。心中甚是惱火,教了這麼久也沒有一點心機,別人都要有傾世姻緣了,還傻乎乎的。
正要蘇妹白過來,冷不丁見蘇妹白從璃沫上翻出一張掉的畫。
“這是什麼?”蘇妹白快速撿起打開看。
璃沫從手里拿過來,“一張年畫,我要給它補的。”
蘇妹白一臉若有所思,“咦,我怎麼覺從哪兒見過?......啊,是墨遲!這是墨遲家的年畫。”
璃沫微微皺眉,“你怎麼知道?”
蘇妹白把聲音小,“那次我們去搶墨遲娘給他留下的東西,隔著窗戶我看到的。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了。不過阿姐,你怎麼拿著他的東西?”
璃沫瞥一眼,低頭將畫卷起,卻沒看到不遠的王青桉一眨不眨盯著,眼中泛著詭異的欣喜。
那不是的眼睛,那雙眼蒼老,冰冷,找不到一點屬于人類的緒。
*
李庭慕遇襲了。
他的膛被撕裂開來,差一點就能看到心臟。
璃沫趕過去的時候,一群人正圍著他,丹峰的長老再給他治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