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說,等回了宿舍,有些碎的人還是會告訴我。”蕭鸞指了指前面的宿舍樓,“你覺得是你現在告訴我好,還是我上去聽那些人胡說好?”
太知道怎麼突破這傻姑娘的心理防線了。
果然,封敬武聽到這話,覺得很對,一樣的話從那群碎的人里說出來,再添油加醋,肯定變了味,到時候刺激到姐妹可就不好了。
與其從別人里說出來,還不如來說,也能緩和一些。
最終,封敬武眼一閉,一跺腳,艱難地開口道:“他裕安志,……”
“等等!”蕭鸞聽到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果斷地打斷了封敬武的話,“你再說一遍他什麼?”耳朵不會有問題了吧。
“裕安志啊!那就是個混球!……”封敬武見姐妹一副幻聽的樣子,趕重復了一遍,又氣憤地罵了一句。
蕭首輔本沒心聽封敬武后面的話,確定自己耳朵沒問題后,都驚呆了好嗎?
和裕安志怎麼可能?
就是看上那個死對頭也不會看上他啊!那個死對頭最起碼長相還很的審,至于裕安志要貌沒有貌,要才能沒才能,能看上這家伙難不是以前的自己是個眼瞎的?
如今的蕭首輔實在是無法面對自己喜歡裕安志這個黑歷史,要是被前世死對頭知道還不得嘲笑一輩子?
蕭鸞滿頭黑線,就算以前和爸媽一樣沒了前世的記憶,也絕對不可能喜歡裕安志好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這麼眼瞎!
“裕安志怎麼可能是我未婚夫?”蕭首輔拒絕承認這樣的黑歷史。
封敬武見姐妹反應這麼大,活像和裕安志有大仇似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這好像是仇人似的?這是咋回事?
“他就是你未婚夫啊。”封敬武撓了撓頭,“你們是娃娃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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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親?”蕭鸞眼中閃過一道寒,“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封敬武:不是啊,這事兒你一直都知道啊。
發現姐妹失憶后更難搞了怎麼辦?
蕭鸞口中的不知道自然不是在指這一世,而是指在大陳的上一世,上一世可沒聽說自己還有個娃娃親的存在。
只知道自己母親和裕家夫人年輕的時候是閨中友,當初弄死裕安志的時候,裕夫人還曾上門找母親求說和,但被母親拒絕了。
怎麼不知道還有娃娃親這一茬?
封敬武發現家姐妹顯然是記得裕安志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在姐妹這里裕安志好像是仇人一般,也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麼差錯。
好在封敬武對失憶的姐妹是十分有包容心的,兩人又在一起長大,對兩人定娃娃親的事也有一些了解。
“當初好像是阿姨和裕夫人說好的,如果阿姨第二胎是孩,兩家就結個娃娃親。”封敬武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不是說現在沒包辦婚姻了嗎?”蕭首輔這幾天可是惡補了很多知識,首先就是現代法律和現代文明,特別是自從新中華建立后,就取消了包辦婚姻,這些可都是封建糟粕。
封敬武:???
那啥,這好像似乎真的是包辦婚姻啊。
蕭首輔拍了拍一臉震驚的封敬武,義正言辭地道:“反對封建糟粕,人人有責。”
回去一定要好好問問媽,這不是坑兒嗎?
幸虧現在是新時代,反對包辦婚姻,不然難道真嫁給裕安志那個家伙不?如果真的嫁了,蕭首輔覺得自己估計用不了三天就得殺夫。
突然蕭首輔覺得現在這個時代真不錯,最起碼社會風俗良序比大陳要好太多,對子也寬容太多。
封敬武角了,裕安志要是知道姐妹將這娃娃親看封建糟粕,不得氣死!
看看現在一臉不在意裕安志的蕭鸞,封敬武覺得姐妹這樣真的很好,像裕安志那樣的男人扔垃圾堆里都沒人撿。
見蕭鸞真的不在乎裕安志,封敬武放心了不,回宿舍也不怕那些人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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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宿舍,里面有兩個生正圍在一起討論化妝品,看到封敬武和蕭鸞進來后,都有些驚訝。
特別是蕭鸞一學院風的小子,充滿了青春氣息,白皙的臉龐上一雙桃花眼好像有一般,襯得熠熠生輝,和之前那個總是白襯衫牛仔的蕭鸞,似乎完全不一樣了。
“有些人說是出車禍,別是背著人去整容去了吧。”一個穿超短的生怪氣得說著。
旁邊另一個燙著大波浪頭發的生也跟著說話。
“只可惜整得再好,這自己的未婚夫喜歡的還是人家校花。”
“李倩、王悠悠,你們再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揍得你們連爹媽都不認識!”封敬武上前惡狠狠得瞪著兩人,護著后的蕭鸞。
兩人顯然是有些怕封敬武的,不過這時候要是表現出們怕了,豈不是就輸了。
那穿著短的李倩,有些害怕但還是不甘示弱地道:“你敢打我們,我們就去告訴輔導員和班主任,你也討不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