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只有在面對敵的時候,才會表現地那麼有攻擊。”
裕安志呵呵一笑,“蕭鸞那個人怎麼可能喜歡我?有時候正常的,有時候就是個瘋子,要是得罪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把人玩死。”想到以前的經歷,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作為從小在蕭鸞影下長大的裕安志,比別人更清楚蕭鸞的本質,那就是個殺了人轉頭還能若無其事和人談笑風生的狠人,他要解除婚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不想哪天被蕭鸞殺了他都不知道。
雖說現在是法制社會,蕭鸞殺不了他,但以蕭鸞的手段,不殺他也有一百種方法折磨他,只怕比殺了他還可怕。
他可不想跟這樣可怕的人共度一生,早跑早安心。
祝曼聽到裕安志的話,覺得這和自己聽到的傳聞不一樣,不由心里有些擔心,連忙問道:“不是說蕭學妹很喜歡你嗎?”
對于這個問題,裕安志只有兩個字的回答。
呵呵。
蕭鸞那種大魔王能喜歡他?這是他聽到的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就是太打西邊出來,蕭鸞也不可能喜歡他。
當然這種傷男人自尊的話裕安志是不可能和祝曼說得,他自認很了解人,覺得祝曼這麼問是在吃醋。
“你放心,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裕安志說起甜言語來也是不要錢的那種。
很快祝曼就被男人哄得笑開了花兒,只是向蕭鸞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另一邊蕭鸞和封敬武離開后,封敬武一臉地不高興,嘟囔道:“好好的質都被這兩個貨給攪了。”原本還打算帶姐妹去大吃一頓,現在弄得都沒啥心了。
蕭鸞沒有接這話,一雙桃花眼盯著封敬武的大紅跑車,眼中熠熠發。
“這車不錯,很配你。”酷炫的好友就該配這種炫麗的跑車。
封敬武看著姐妹羨慕的目,心好了不,教育道:“當初就讓你學駕照,你天天泡圖書館,現在后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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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鸞不答,只道:“回頭我就去駕校報名。”所謂香車配人,寶馬贈英雄,蕭首輔自認算不得英雄,但也是馬之人,在大陳的時候還有人為了討好,專門從西域運來寶駒,當時蕭鸞也確實對寶馬不釋手。
寶馬、名劍、人,這都是大陳男人的心頭好,蕭首輔也不例外,如今已經有了名劍,自己就是人,就差寶馬了。只可惜這個時代馬不能上路,只能將興趣轉到名車上,也差不了太多。
“走吧。”蕭鸞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看著似乎還有些生氣的封敬武,好笑道:“你又生氣了。”
封敬武見蕭鸞心似乎一點都沒到影響,突然覺得自家好友這心寬闊到都快沒心沒肺了,反正是沒有這麼高的修養,要不是蕭鸞攔著,剛才就差破口大罵那倆貨了。
拉開車門,砰的一聲關上,昭示著封敬武現在糟糕的心。
蕭鸞覺得好笑,這姑娘還和以前一樣脾氣火。
“你氣什麼?”蕭鸞不是很明白這姑娘的生氣點,“就是斗,剛才也是咱們贏了。”都贏了還生什麼氣啊。
封敬武見蕭鸞不明白自己氣得點在哪里,有些絕,失憶后姐妹的腦回路更不一樣了,怎麼辦?
“他們不要臉,來到你面前耀武揚威你沒看出來嗎?”封敬武說到這氣得砸了下方向盤,如果不是姐妹反應快,就讓那祝曼得逞了。
“看出來了,是來朝我炫耀的。”蕭首輔在朝堂上和老狐貍斗了那麼多年,還能看不出這點小心思,不過是懶得理會罷了。
“你要這麼想,我們應該謝那姑娘,畢竟沒有接手裕安志,我豈不是還得找別的辦法和裕安志解除婚約?”蕭鸞倒是覺得這姑娘給省了不麻煩,還讓占據了道德制高點,從一定程度上來說謝這姑娘搶走裕安志的。
只要想想自己和裕安志是未婚夫妻,蕭首輔就覺得快收不住自己的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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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是。”聽蕭鸞這麼說,封敬武覺得似乎也對,但又覺得有哪里說不上來的不對勁兒。
被蕭鸞忽悠地封敬武在蕭鸞的催促下,只能發自己亮麗的大紅跑車朝著飯店而去。
坐在跑車上吹著風,蕭鸞的心更好了一些。
等到了地方,蕭鸞看著面前園林式的建筑,雖然比鄭三爺的園子差得遠,但里面栽滿了竹子,每包房都在竹林中,倒是給人一種曲徑通幽的幽寂閑適之。
見蕭鸞似乎被這里的景致吸引,旁邊的封敬武有些得意,“怎麼樣?就知道你肯定喜歡這地方。”
蕭鸞點了點頭,贊許道:“倒是比一般的飯館顯得有格調些。”
封敬武笑道:“這可是私房菜館,每天只接待幾桌,為了帶你來這吃一頓,我可是提前預約了一個月。”當初蕭鸞沒出事前這飯店就開了,當時就覺得帶姐妹來嘗嘗鮮,結果一個月過去是人非,人雖然還是那個人,但腦子卻有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