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倒是沉穩很多,皺了皺眉,“他自己去找你的?”他剛剛斷了和裕家的生意往來,看來裕安志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居然還敢招惹他妹。
“不是,正巧遇到了他那個朋友,好像什麼祝曼。”蕭鸞想了想,“那姑娘演得一好戲,有手段的。”是真的覺得這麼有手段的姑娘跟著裕安志是屈才了。
蕭覺得他妹現在失儀了,應該不是這種心機的對手,生怕蕭鸞吃虧,又趕問道:“是不是栽贓陷害你了?”對這些白蓮花的手段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倒是想,但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蕭鸞不太在意祝曼,看向蕭,“對裕家出手了?”
“裕安志為這事找的你?”蕭反應敏。
蕭鸞點頭,有些事還是要和家里通一下氣的,雖說現在不是蕭家的家主了,也不想管事兒,但該有的防范意識還是有的。
“你別理他,出事的是裕家,和咱家沒關系。”這次說話的是蕭道,他生怕閨被騙了。
“看裕家的價,他們要是再想不出來辦法,估計就要走下埔路了。”
說起這件事,蕭鸞又想起一件事,瞇了瞇眼睛看向蕭道和王穎,“現在咱們該談一談娃娃親的事了吧,我為什麼會和裕安志定娃娃親,嗯?”
被兒看著,蕭道和王穎一時間居然覺得有些危險,了脖子,這事兒確實是他們不對,差點害了兒,此時心虛地厲害。
“這事兒怪我,我當初和范秀雅是閨,裕安志出聲后沒幾天我就懷孕了,當時就約定你要是個孩就結個娃娃親。”
“當時裕家況比咱們家好,我覺得這門親事也不錯。”所以就定下了。
蕭鸞呵呵一聲,想起上輩子自己弄死裕安志的原因,其中就有一部分是裕安志曾經在酒席中和人吹噓,說當朝首輔面容似,勉強配給他做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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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傳到和一眾屬下的耳中,在眾人看來這于是莫大的侮辱。蕭鸞又真怕裕安志對自己兒的況知,所以快刀斬麻,直接讓人下了狠手要了裕安志的命。
也是從此之后,再也無人敢冒犯蕭鸞的威嚴。
可以說裕安志用自己的命為在朝中立威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現在想來也許當初裕安志敢大放厥詞,也不是沒有據的,應該是從自己母親范秀雅那里聽到了什麼消息,才在醉酒之后吹噓語。
想來上一世也有娃娃親這件事,只不過要扮男裝,所以這門婚事不被人提起,這一世一直都是兒,這門娃娃親才作數了。
見兒相問,其實王穎也也有些后悔。
“小時候瞧著裕安志還是個好孩子,誰知道越長大越不像話。”王穎也有些生氣,要是知道裕安志以后會做出對不起閨的事,當時就和范秀雅斷了,哪里到裕安志來迫害閨。
看著王穎一副對不起心里著急要哭出來的樣子,蕭鸞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婚約已經解除了。”其實并不在意這門婚事,也沒啥太大的影響。
裕安志的事對來說連上心都不夠,真正讓蕭鸞心煩的還是死對頭居然也在這事兒。
想想死對頭那張到死也忘不了的臉,蕭鸞就有些煩。
不過想想這一世兩人還沒有集,上輩子自己也沒吃什麼虧,一世有一世的恩怨,都已經決定這一世重新開始好好生活了,似乎也沒必要為還沒相識的前世死對頭煩心。
大不了這一世躲著些這家伙,不和他打道不就好了?
蕭首輔現在完全是一副退休老人的心態,好不容易從累狗的首輔位置上退下來,好好生活才是現在最大的正事。
另一邊鄭鈞剛回到自己的住,他早就從老宅搬了出來,他喜歡一個人住,清凈。
電話鈴聲響起,這是他的私人電話,除了家人,其他人不會打這個手機。
“媽。”鄭鈞接了電話后,喚了一聲。
另一邊鄭母先是問了一遍小兒子的況,“最近怎麼樣?睡眠怎麼樣?還做那些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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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一切都好。”鄭鈞并不太想和自己母親談論自己最近的夢境,轉換了話題,“您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你表姨想讓我求你幫個忙。”鄭母還是了解自己兒子的,趕補充道:“就是裕家。”
鄭鈞確實不知道自己表姨是誰,但裕家他還是清楚的,畢竟剛剛結束的局上就有人把裕家的事當笑話講給他聽。
“他們家孩子背信棄義在先。”鄭三爺慢悠悠道:“遇到什麼事也是活該。”
鄭母被自己兒子一噎,倒也不生氣,只不過表姐到底求到面前來了。
“就這一次,你看著辦,能幫就幫一把,不能幫就算了。”鄭母也不勉強。
鄭鈞想了想,也沒有拂母親的面子,答道:“我讓下面的公關團隊去理一下。”隨后又補充道:“就這一次。”
鄭母點頭,“我會轉告裕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