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點都被否定了,是真的一無所有。”
路明說對人應該像放風箏,松一下一下,打一子給個甜棗。這樣對方既不會跑,也不會得寸進尺。
李昊覺得,這次路明的風箏可能要掛樹上了。
“四五天不接我電話,躲的找不到,還有理了?什麼病,一個畢業典禮比天都大,慣上天了!”路明提高了聲音,“誰讓你給辦解約?全部辦完了?”
“辦完了。”李昊取了一支煙咬著點燃,說道,“你讓辦的,我也是聽你的呀。”
“告沒告訴版權帶不走?”
“說了,說不要了。”李昊把合同放回去,拿下煙在煙灰缸上磕掉煙灰,“好像談新男朋友了。”
“沒有男朋友,不知道跟誰學的招數想激我,百出。”徐枳接電話時手機上沒有備注,男朋友會不備注?就是故意氣路明,想讓路明哄,路明偏不哄,“什麼都不要,真有骨氣。”
路明拿起煙盒,取出一支煙咬著撥打火機,撥了好幾次沒出火,他把打火機重重的摔到了玻璃茶幾上,巨大一聲響。他拿下煙夾在手指間,轉把自己扔到沙發上,“我不去哄,我看怎麼收場,真以為自己很重要。”
“真分了,你可找不到第二個徐枳了。”
“分不了,最多一個月,會求復合。”路明把煙扔到了桌子上,起走向落地窗,“解約就解約吧,簽回來也不是多麻煩。”
解約簽約還不是他一句話。
明日傳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能看到大廈出口,路明掛斷電話單手兜站在落地窗前看腳下。
穿著白子的孩走出大廈,走在下。很孱弱,仿佛風再大一點就把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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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也不好吧?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這是對無理取鬧的懲罰。再鬧過一點,路明甚至可以取消婚約,讓徐枳永遠的滾出他的世界。
走到路邊停住,不知道在等什麼。也不知道找個樹蔭,就站在太底下暴曬,腦子好像永遠缺弦。
路明雙手兜冷冷看著的背影,無法言喻的焦慮,胃部又開始疼。那種疼是緩慢而纏綿,折磨著人的神經。他有胃病,以前徐枳小心翼翼的照顧著他的胃,一天三遍叮囑不能這個不能那個。
最近鬧脾氣,玩消失。路明該不該的全部了一遍,胃病又犯了。
徐枳在太底下站了五分鐘。
路明拿起手機撥打徐枳的電話,如果現在調頭回來低頭認錯,路明可以讓搬到自己的房子。
或許該給一些甜頭,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一輛黑賓利緩緩停到了面前,車門打開,徐枳坐了進去。下午的落到賓利車上,反出芒,流一閃車開了出去,朝著遙遠,融進了車流中。
“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徐枳上了誰的車?瘋了吧!是真的想分手吧!
路明怒氣沖沖再次撥打徐枳的號碼,依舊是機械的聲: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徐枳把他拉黑了。
作者有話說:
好的,路明可以下線了。
路明就是古早狗浪子回頭文里的男主(狗頭),回頭后空無一人。
第七章
車廂冷氣十足,林立遞來了一杯熱飲,“豆漿,你可以喝。”
“謝謝。”徐枳接過紙杯,溫熱恰好著手心皮。林立很細心,把豆漿握在手心里說道,“抱歉,忘記通知您我出院了,讓您白跑一趟。”
林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下眼底笑意,“不客氣,需要去我們公司坐坐嗎?就在附近。”
“不用了。”徐枳把解約合同塞到了背包里,林立過來是為了圓謊,過去這段路就會下車,“您帶合同了嗎?齊先生要的這首歌大概是什麼風格?著急要嗎?我最近可能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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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你先養,養好了再說。”林立取了旁邊的牛皮紙袋,從里面出一份合同,遞給徐枳的合同,“看看合同。”
“謝謝。”徐枳接過合同。
忽然有些想笑,連陌生人都知道關心。路明只會催命似的讓去公司解約,拿走的全部版權,把拋到大眾面前被人□□。
徐枳翻著合同大概掃了一眼條款,打算往下面簽名,“有筆嗎?”
這首歌是免費寫給齊扉,對于版權方面沒有任何要求,不管什麼條款可以接。猝不及防看到金額,徐枳愣了下,抬眼,“林總,我答應免費給你們寫歌,不用給錢,合同是不是拿錯了?”
他們給了個天花板價格,徐枳行以來全部作品的收益加一塊都沒這一首歌的價格高。這是頂尖詞曲人才有的待遇,徐枳只是個小歌手,寫的東西就是路明說的有點小才華,離‘大家’還有很遠的距離。
“這是你應得的報酬,我們是按照標準的市場價給你。幫忙是幫忙,約歌是約歌。在商言商,我們是合作。”林立從筆袋里取出鋼筆遞給徐枳,公事公辦的態度說道,“條款好好看看,有需要改的地方,我們可以重新出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