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枳偏頭避開香煙。
“徐枳!”夏喬拎著運鞋飛奔過來,把鞋遞給徐枳,喊道,“趕快穿上!舞臺邊緣全是人,的水泄不通,我掙扎了半天才過來。你剛才在舞臺上,特別牛!真的!”
現場聲音很大,臺上的樂隊在唱搖滾,聲嘶力竭。
徐枳遲疑片刻,扶著金屬的欄桿穿上運鞋,拉著夏喬往外面走,回去就把鞋子扔掉。
“那小孩是不是在搭訕你?我看他二維碼都亮出來了,想加你微信把?”夏喬挽住徐枳的胳膊,往耳朵上湊,余越過徐枳看拎吉他的男孩,“長的好看,眼睛有點像齊扉。有一米八吧,材不錯,要睡嗎?”
徐枳對睡這個字有點膈應。
“我好像踩到了口香糖。”徐枳沒接的話,說道,“我得回去洗澡,你要回去嗎?”
夏喬低頭看徐枳的腳,腳穿著運鞋,纖瘦的小又直又白,沒有一多余的贅,的腳踝冷淡。
徐枳今天選擇的子造型太普通了,又不愿意。在這種舞臺上,要想奪目必須搞點花頭。
夏喬做出了大膽的決定,讓徐枳腳上去。果然效果很好,可這代價也太大了。
“那趕快回去,好惡心。”夏喬眉頭皺一團,“什麼人啊,素質這麼差,往地上吐口香糖。”
兩個人匆匆離開音樂節現場。
“禮哥,居然拒絕你,臥槽。”小黃拎著一瓶水湊上來,“我們禮哥這麼牛的也有被拒絕的一天!”
“滾蛋。”齊禮收回目,一腳把小黃蹬到了欄桿上,拿下煙彈落煙灰,又張狂的叼了回去,拿著手機靠著欄桿把沒發完的朋友圈發送功。
剛發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閻王。
齊禮擰眉嘶了一聲,擰著眉掛斷電話,吐出個煙圈。
叮的一聲,一條短信進來。
Advertisement
閻王:“卡停了,一會兒我讓林立過去把車開走。”
齊禮把煙掐滅扔進了垃圾桶,抬手迅速把一耳朵的耳釘全部摘下來,桃花眼一挑握著手機快步往后面洗手間走去。
齊禮走進洗手間隔間,重重的甩上了門板,重金屬音樂被隔到門外,齊禮撥了個號碼,很快那邊就接通。
“我親的叔叔,您開玩笑的吧?”
“在什麼地方?”
“燕山音樂節。 ”齊禮斂起了狂妄,低聲音,“您有什麼需要我去辦?車再給我開一段時間,我還沒過癮。”
“幾點結束?”
“十一點吧,不確定,你問這個干什麼?你要參加啊?你的咖位來參加不得把主辦方嚇死——喂?叔叔?齊扉?閻王齊?”那邊已經掛斷了,齊禮踢了下門,“媽的!當小爺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有錢了不起啊。”
————
徐枳把腳放到水龍頭下面沖洗了五分鐘,洗了兩遍澡,再洗上都要皮了才離開了浴室。
外面夏喬一聲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徐枳對著鏡子涂護品,房門被暴力打開。們住的是別墅酒店,一人一個房間。
“怎麼了?”徐枳把護品涂到脖子上,回頭看風風火火的夏喬。
夏喬頂著沖天鬏握著手激的兩眼通紅,“我們上熱搜了。”
“我們的名字?”徐枳也很意外,停下手上的作,“徐枳?夏喬?”
“燕山音樂節。”
“一般音樂節都會買熱搜,暖場炒熱度。”徐枳拉開椅子坐下,把面霜往脖子上涂。
“我就說你這個造型絕對能火,看看。”夏喬把手機遞到徐枳面前,打開了視頻。鏡頭拉近,一火紅赤腳踩在糙的臺面上握著話筒唱歌,沉浸在音樂中,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在乎,灑不羈。
Advertisement
人很陌生,歌手也很陌生。
徐枳靜靜看著自己,在臺上很有魅力。
“你唱的真好,好多音樂博主都轉發了,說你聲音專業。你的臺風很穩,很會抓鏡頭。八千轉發,五千評論。這條應該不是買的,評論區都是活人,他們在問你是誰,問你是不是明星。看吧,我就說你只要敢上臺唱歌就能紅,你就是為這舞臺生的,你在舞臺上太有魅力了。我覺得你短發更好看,好颯,你長發看起來很好欺負。”
徐枳半個月前注銷了微博,手機關機,再沒有開過機。
一開始是想遠離網絡暴力,那些惡言惡語影響著的緒。想安靜的養病,養著養著就上了這種安靜。不是絕對的安靜,邊有個夏喬,夏喬會陪聊天,陪出去走走呼吸新鮮空氣。
以前的生活全靠著一個手機,與外界聯系、傳輸作品、等待著回應。被一個小小的手機,控制著喜怒哀樂。
“漂亮吧?你就是被人PUA的不自信了,你本來多優秀啊。”夏喬又重播了一遍,倚靠在化妝桌上,“給你看看我的,我的視頻沒你的數據好,但他們夸我自信。”
夏喬的視頻有一千多轉發,全是搞笑博主。夏喬全程不在調上,但唱的非常投,自我陶醉的像是在開演唱會。如果不開聲音的話,唱的非常好。
絕對的自信非常有魅力,芒四。
后天要去橘洲,們訂完機票,確定好行程,夏喬才離開。
徐枳從行李箱底部拿出手機想開機,想再看一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