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一夜的杜青汝冷靜下來盤算了一下家產,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馬上就會有錢有權夫君早逝,這必須得哭一哭吧。嗚嗚嗚……
*
而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發靜靜看表演的裴煜文,低眸掃了眼眼前人的盈盈一握的細腰,想起前一夜懷中的溫香玉,眸深似有火燎原。他機不可查地扯了扯角,舌尖輕輕頂了頂左腮。
————
1v1 流甜餅 sc 男主沒病是個影帝 綠茶男
【男主暗真男配追妻火葬場哭也沒用主先婚后】
【心機深沉表里不一鷙男VS花容月貌又純又財迷】
2 ☪ 第二章
◎不速之客◎
囑咐完橘若,遲兮瑤仍舊覺得有些不適,便索沒有起,接著躺回了榻上。
春意惹人憊懶,這個時節的江南又總是多雨。剛睡下,屋外便飄起了迷蒙細雨,半睡半醒之間,遲兮瑤又做起了昨晚的夢。
邊關多風沙,白日里風吹日曬獵獵北風吹得旌旗陣陣作響,到了夜晚又是寒冷肅殺,縱使是燃著炭火,仍舊覺得阿兄蜷著子側而臥,像是冷得微微有些發抖。
縱使只是在夢中,可遲兮瑤卻似乎是真切的到了一般,鼻尖一酸,流下淚來。
怪自己未曾在兄長出征前為他多備些冬,也怪自己未能攔下要出征的兄長。
更怪自己,不該出席當年的那場宮宴,若非去了那場宮宴,或許后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兄長原是不必去戰場上賣命爭功名的。
忽然,原本燃著的炭火漸息,兄長似乎有些冷,站起了,從帳外抱了些木炭進來。
就在他俯往炭爐中添加炭火之時,一道玄袍掀開了帳門。
接著,便是長劍刺,鮮🩸淋漓,兄長倒在了炭爐旁。
夢境戛然而止,遲兮瑤哭喊著驚醒了過來。
一直守在門外的桃若聽見聲音,連忙推門而,尋了件外衫披在了遲兮瑤上將扶了起來。
遲兮瑤像是還未從夢中清醒過來,披著外衫,雙目無神的枕著桃若的肩頭,又是幾聲嗚咽。
英國公自便不待見他們兄妹二人,時他們的吃穿用度甚至一度不如尋常百姓人家,是兄長一路呵護著長大的,他們兄妹二人的自是很深。
Advertisement
桃若與自小同遲兮瑤一同長大的橘若不同,是近些年才被撥到臨水苑的,因聰明機靈便被遲兮瑤留在邊服侍了。
可到底是隔了些,自然不能如橘若一般同遲兮瑤心意相通。
見遲兮瑤夢中驚醒又靠著自己哽咽了幾聲,也不知該如何安,憋了半天,罵了一句。
“小姐如此天仙姿,何必為了個瞎眼男人這般傷心。”
見誤會了,遲兮瑤也未做解釋,只咬了咬,搖了搖頭。
生的極為好看,十歲時便能在宮宴上逗得幾家郎君為大打出手,如今這副說還休泫然泣的模樣,更是別有一番風。
連桃若一個人看了都不免心,實在想不通,那宰相府的二爺究竟是眼睛長在腳板底了,還是沒長眼睛,這樣的天仙要嫁與他,他竟然不樂意。
“小姐您別怕,咱們還有大長公主呢,還有圣上呢,想來這婚事輕易是退不得的。”
“再不濟,等郎君回來了……”遲兮瑤的目亮了亮。
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桃若忽得噤了聲,不敢再往下說了。
屋外的細雨轉眼便了磅礴大雨,雨聲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狂風吹著門窗,嗚嗚作響。
遲兮瑤抬眼,朝門外那個正立于檐下的影看了一眼。
緩緩開口聲音卻是比尋常大了些:“我無事的,退婚便退婚吧,又不是沒退過婚。你可千萬別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又過了片刻,遲兮瑤梳洗完畢,屋外的雨勢漸小,一直守在門外的人影不見了蹤跡。
遲兮瑤輕輕瞥了瞥窗外,冷笑一聲。
“他們這是打量著兄長回不來了,我又遲早會嫁出去,這國公府就是他們的了?”
“哥哥如今不在府中,我更不能人隨便欺負了去。便是兄長真的出了事,我著父親從旁支過繼一個子又能怎樣。”
桃若守在一旁,沒敢接話。
自家小姐雖然看上去弱純良,似乎任誰都可以在頭上欺負一把,可也只有們這些近伺候的人才知道,這位小郡主實則外剛睚眥必報。
Advertisement
窗外風雨初歇,云銷雨霽,彩徹區明。
橘若慌慌張張闖了進門,氣吁吁地說:“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和大公子要砍了您的馬。”
“別急,歇會,慢慢說。”似乎早料到會這樣,遲兮瑤從容淡定地倒了杯茶水,遞給了橘若,見跑的滿頭大汗,又拿出帕子,在額頭了。
橘若如牛飲水,接連飲了三四杯茶,又從桌上的果子盤里拿了塊糕點塞進里,邊吃邊說。
“您不是讓我跟駕車的車夫說,將人送上山即刻便回,不必停留嘛。”
“車夫照辦了。可偏偏今日山上狂風驟雨的,山路本就難行,這一下雨更是泥濘不堪,若是急著往回趕,怕是會損傷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