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車駕在半山腰逗留了一會兒,車夫想等雨停了再往回趕。”
遲兮瑤點了點頭,又遞了塊糕點給橘若。
“誰知道夫人竟帶著二小姐也提前回來了,二小姐沒了馬車便同夫人在了一。雨路難行,夫人的馬車車陷在了淤泥里,半響也彈不得,偏巧又遇上了咱們的馬車,他們便要先乘咱們的馬車回府。”
“然后呢?”桃若站在一旁,了句。
“咱們這四駕馬車的馬匹可都是郎君親自挑選,里面還有一匹可是圣上欽賜的,仿佛是通靈一般。二小姐剛一靠近馬車,四匹馬同時齊刷刷尥蹶子,污泥甩得二小姐滿頭滿臉,賜的那匹黑馬甚至一腳蹬在了二小姐的上,將二小姐踹倒在泥地了。”
“當時幾名車夫皆不在馬車上,都被夫人去搬東西了。這幾匹馬尥蹶子之后,便一路狂奔,跑回府了。”
遲兮瑤眨了一下眼睛,也給自己倒了杯茶,點頭說道:“嗯,沒白吃那麼多草。老馬識途,看來此言不虛。”
“二小姐和夫人鬧了好大個沒臉,一污水的借了路過的商戶馬車回了府,一回府二小姐便又哭又鬧地尋死覓活,大公子便說要將那幾匹欺主的馬匹砍了。”
遲兮瑤抬手了額頭又理了理發髻,神淡然道:“欺主?他們也配?”
橘若咽了口茶,點頭如搗蒜,憤憤不平道:“就是就是,這倆兄妹自小便是這樣,仗著國公爺喜歡柳姨娘,眼睛都快長到小姐屋里了,但凡小姐得了什麼好東西他們都要來搶上一搶。”
“呸!”
桃若站在一旁,沒有搭話,只攥住了手指,警惕地朝門外了。
主仆正說話間,二小姐遲兮蕓便自院門外開始一路罵罵咧咧地闖了進來。
站在門口的侍從剛要攔,便被當眾甩了兩耳,打得直流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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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得意了!還有心思在這喝茶!”遲兮蕓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哪里還有半分世家小姐的模樣,全然一副市井潑婦的作派,進門也未向遲兮瑤行禮問安,便直接氣沖沖地指著遲兮瑤開罵。
也不知是遲兮瑤這些年的忍退讓使得逾加放肆了,還是英國公這些年流水一樣的補品把喂傻了。
遲兮瑤抬了抬眼皮,都懶得拿正眼看。
“怎麼?如今本郡主的院子,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嗎?”
遲兮瑤生的本就比尋常人好看,這輕輕一瞥,也帶了不同尋常的韻味。
像是極不屑,又像是極厭惡。
讓遲兮蕓更加火冒三丈。
不管不顧沖上前來,發了瘋似的將遲兮瑤桌前的果子盤茶掃到了地上,杯盞也連摔了好幾個,如同潑婦一般喊道:“我為什麼不能進你的院子,都是爹爹的兒,你又有什麼好金貴的!”
遲兮瑤一手拉著橘若一手拉著桃若,主仆三人早已站起了,退到了一旁,像看牲口發瘋一般看著遲兮蕓,也不說話。
遲兮蕓見對方不理會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的怒火仍無可發,氣得暴跳如雷。
“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派人將馬車驅走,又故意縱馬行兇。你等著,等過幾日爹爹和母親回來了,有你好果子吃。”
裴氏原本聽見遲兮蕓鬧來了臨水苑并不想管,但又想起英國公再有些時日便要回京了,怕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話傳出去,到底還是來了。
可剛一進院,便聽見了遲兮蕓這樣的話,原本只想來看個熱鬧走個過場的心,突然之間就了。
這個正室夫人就是個笑話,庶都敢當眾稱姨娘作母親了!
而另一邊的遲兮瑤,只乜斜著眼睛,滿眼不屑地掃了一眼遲兮蕓,理都沒理。
平日里遲兮蕓在家里橫行霸道慣了,但凡是想要的,英國公都會從遲兮瑤那替討要過來,遲兮瑤也一貫不會說些什麼。
可如今出了這事,遲兮瑤還突然這般做派,讓遲兮蕓一下子更加沒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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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顧,哐哐哐又砸了遲兮瑤擺在博古架上的幾只琉璃花樽。
“你不過就是被退了婚,當眾丟了臉,便要讓我也跟著你丟臉嗎?你當初本就不該應下這門親事,容哥哥本來要求娶的人是我,我們才是投意合天生一對。你非要進來。你就是活該,有人生沒人養,誰瞎了眼才會娶你!”
此話一出,連正要進門的裴氏都驚住了。
剛要邁過門檻的腳懸在了半空中,進退兩難。
遲兮瑤的生母,乃是當朝大長公主與駙馬爺裴鏞唯一的兒,與當今陛下乃是一同長大的表兄妹。
是大梁金尊玉貴獨一份的人。
后來嫁進了英國公府,生下一子一后早亡。
這些年來,的死一直是英國公府避而不談的話題。
如今一個小輩,竟也敢將的生死隨意掛在邊了。
裴氏怔了怔,慌地看向了遲兮瑤。
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
謝謝是爽文甜文炮灰配角但不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