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礦產,農莊,果園,魚塘,日后各的主管都會一一來與您匯報收。”
“小姐,如今郎君在邊境生死未卜。您更要照顧好自己,首先便是不能再人隨意欺負了去。”
“縱使是離開了英國公府,您也依舊是尊貴的郡主,也依舊食無憂,您沒什麼好怕的。”
“還有那鄭家的二郎,他敢當眾提退親,那便讓他去退,天底下的好兒郎多的是,咱們何愁找不到好夫婿。再者,鬧這樣,不需您出手,圣上那邊便能要了他半條命。”
劉媽媽越說越激,恨不得立馬就沖進鄭府將那不知天高地厚地狗東西,生吞活剝了。
自家小姐如此好的樣貌品,他竟敢當眾讓沒了臉面。
遲兮瑤將手中的地契攏了攏,厚厚一沓,微微垂下眼睫,甕聲甕氣地說道:“有件事要同媽媽說,希媽媽聽了之后不要生氣。”
“其實昨日在東昌侯府,我是刻意要惹怒鄭容,讓他說出婚事作罷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有些驚訝。
只有從頭到尾參與進來的橘若若無其事的擺弄著手指。
一邊摳著手指,一邊罵道:“劉媽媽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陪著小姐出門去善堂布粥,剛出門沒多久,便有一夫人模樣的子帶著個三歲的孩子攔住了小姐的馬車,哭喊著讓小姐給一條活路。”
“小姐還以為是從災區逃難過來的難民呢。還準備給些錢財,哪知道那三歲小兒一看見小姐,便拾起地上的泥丟到小姐的上,還罵小姐是壞人。”
“我們都驚著了。后來平復下來一打聽,原來這婦人是鄭容養在外面的外室,如今孩子大了想認回家門,才會跑來向咱們小姐求親,偏偏全京城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父親被咱們小姐攤上了。也不打探清楚,看見鄭府送來的聘禮厚重便滿口答應了。”
“這不就是把小姐往火坑里推嘛!那婦人,如今肚子里還懷著一個呢,都已經四個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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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事,遲兮瑤一連幾日都未曾吃下飯,只要一閑下來,滿腦子便是那對母子。
的母親便是吃了這個外室的虧,可萬萬不能再步母親的后塵。
可兄長未歸,外祖母不在京城,本無人為做主。
若說給父親和祖母聽,他們恐怕只會勸大度,讓容下那對母子,畢竟父親和柳姨娘就是這麼過來的。
沒辦法,想了又想,只能在東昌侯府的春日宴上刻意惹怒鄭容,又直接了當的告訴他絕對不會容忍外室進門,去母留子也不行。刻意留下了個善妒的名聲,著鄭容當眾說了句,婚事不談也罷。
可這也僅僅是他們二人爭執時所說的氣話,這門親事是在圣上面前過了眼的,若真是要退親,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遲兮瑤嘆了口氣,這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法子,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
若是不行,那又該如何是好,眼看著春日一過,婚期便近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 激不盡
6 ☪ 第六章
◎穿◎
聽聞遲兮瑤為了順利退親,竟不顧自名譽。
劉媽媽難地用袖抹了抹淚,又生怕被看出來,連帶著影響的心,生生給憋了回去。
“小姐,您何苦這樣委屈自己。若那鄭二郎的確如此不堪,咱們也可以去宮中奏請陛下。”
實在是有些心疼遲兮瑤,這些年不知在這深淵般的英國公府吃了多苦,才養了這般子。
遲兮瑤搖了搖頭,不是不想進宮尋個庇護,只是這天家恩,哪里是隨隨便便就能隨意求取的。
皇帝曾給予的一切榮寵,其實早已在暗中標記好了價格,等到母親的那點恩不在了,剩下的便該由來還了。
“實在是沒辦法,那也只能去求陛下。可是若能自己解決,我是斷然不會輕易開口的。”遲兮瑤默了默,解釋到。
“我不在意旁人如何看我,這些年從府里傳出去的閑話還不夠多嗎?他鄭二郎敢迎著那些流言蜚語前來求娶,我原本是激的。可當我知道這其中齟齬之后,剩下的便只有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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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媽媽,您是了解我的。便是死,我也一定要退了這門親事。”
“大不了,便是終不嫁,等兄長和祖母回來,我便去自請離家,立個戶。人這一輩子,難不就只有嫁人生子這一條路了嗎?”
見如此堅定,劉媽媽也沒在說什麼,只輕輕試了試眼角的淚,心疼得忍不住嘆息。
“若是當年大長公主殿下沒有走錯路,您與郎君,當是何等矜貴。”
遲兮瑤垂下了眼瞼,沒再回話。
當年之事已不可考,究竟真相如何也無法再紛說,皇帝留著祖母的尊位,留著他們的命,已然是天大的恩賜了。
又能有何奢求呢?
當真以為自己是郡主,跑去宮里鬧上一鬧嗎?
這一日過得人疲憊,現下已是晚膳時分,遲兮瑤沒有胃口,只略吃了碗鹵水豆腐,便想歇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