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遲兮瑤若是不來赴宴又該如何?母親有說嗎?”鄭容想了想,問到。
“回二公子的話,今日一早夫人便派人去英國公府散播了您要赴宴的話。夫人說,若是知曉您去,定然會去的。這婚事還未真的退下,定然是要找個機會到您面前求求您的。”王氏的婢幫鄭容整理好冠,手指狀似無意地過了他的手背。
鄭容有些心,反手扣住了的手掌,另一只手上了的腰肢,一個翻將人在了桌案上。
“萍兒今日的什麼頭油?很是清香。”
婢將手遞到了他的鼻尖,語氣:“二公子不妨再聞聞奴家的手,今日用玫瑰花瓣水泡過。”
鄭容是個經不起撥的人,俯而下,將臉埋進了萍兒前的無限春里。
隨從還在屋外等候,這萍兒已不是第一次來了,他們早已見怪不怪,卻也不敢催促。
屋春泄了一地,兩人原本穿戴好的也早已散落在了地上。
兩人在桌案上翻云覆雨,全然忘了時刻,鄭容疲憊了一夜此刻卻倍顯神酣暢淋漓。
臨近關鍵時刻,萍兒聲氣地息著,假意去推開他:“二公子,別來了,您今日還要去瑞王府呢?”
鄭容哪里還能聽進去這些話,著的腰肢將整個人翻了個子,更加猛力地索取著。
至深,鄭容趴在萍兒的背脊上,著氣,閉著眼,腦海里浮現出了遲兮瑤那張艷滴的臉。
他突然,發瘋了一般,猛地用力,讓萍兒一下子差點沒能得住。
“母親可跟你說了,想得什麼辦法?”
萍兒的聲音被撞的七零八碎,偏過頭,忍著疼痛,回答道:“夫人買通了瑞王府的小廝,今日賞花時會有一項乘船游湖的活。倒時小廝會趁無人之時將遲小姐推進水里?”
“哦?母親是想讓我下水救人,趁機有了之親,嫁我?”鄭容從萍兒的后退了出來,站在一旁,等著萍兒收拾殘局再來替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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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萍兒的雙發,但是仍不得不收拾起地上的,胡套在自己上,然后再去拾鄭容的替他一一穿戴好。
“夫人另外派了人,是個鄙漢子。等遲小姐一落水,便去救。”
“然后,夫人囑咐那人務必在水中扯開遲小姐的,讓在大庭廣眾之下沒了清白又被鄙漢子摟抱過。”
“這滿京城,定然不會再有人會娶。到時,縱使是給您做妾,也是抬舉。”
遲兮瑤那張艷人的臉又一次在鄭容的面前一閃而過。
平日里那張臉永遠都是一副淡漠疏離的模樣,細細的脖頸倒是極白,盈盈一握的細腰倒也是勾人。
這之下,又不知道該是怎樣的一番風。
倒是便宜了母親找來的那個漢子。
他吞了吞口水。
“行了,穿快點。這點小事也干不好?”鄭容不耐煩地拍開了萍兒正在給他系腰帶的手,自己胡扣了一下腰帶,急不可耐地便要出門。
——
瑞王府的百花宴一年一次,因著是先帝在世時最寵的皇子,瑞王府修葺的十分貴氣。
與尋常王府不同,瑞王府前后有四五個花園假山溫泉池,后院甚至還帶著一大片天然活水湖,所種樹木花草,也皆是當年先帝重金聘請的能工巧匠所植,各個都非凡品,尋常人家自然是見不到的。
康郡主是個熱鬧的人,每年的百花宴都會將全京城的名門貴和公子邀請個遍。
是以,年年此時,也是京中適齡男們相看的日子。
今年的百花宴格外的熱鬧,因為出了先前東昌侯府那檔子事,原本不想來的人也都來了。
想來看個熱鬧。
原本盛宴都是男分席,可百花宴本就是為了適齡男相看方便,便就沒有分席而坐。
而是男左右分坐,京中幾位平日里招貓逗狗的世家子弟早早便已到了席上,正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著近日的閑話。
而貴們那邊,則拘謹很多,雖然人已經大致來齊了,但是怕給對面的世家公子們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貴們都正襟危坐,生怕多說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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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與遲兮瑤好的戶部尚書林家的嫡小姐林清茹倒是并不拘謹,一手撐著下,一手捻著桌上的果子往里送。
“瑤瑤怎麼還不來?”有些急,若是遲兮瑤不來,一個人對著這些假臉,恐怕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哎,不會真的被鄭二那個狗東西氣病了吧?”
“嘖,是不是路上馬車壞了啊?”
“咦,這果脯做的真差勁,又甜又膩,快那杯牛茶來給我過過口。”
林清茹是個話癆,一個人也能撐起來一場大戲,一邊等著遲兮瑤,一邊支著腦袋自言自語。
坐在右手邊的盧家小姐聽見的話,掩著手帕,輕笑出聲。
“真是人以類聚以群分。”
林清茹沒理會,回過頭白了一眼。
盧家小姐右側的駱家二小姐也跟著搭腔:“是啊,這事要是我,我可不好意思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