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不想負責任,而是他不想趁人之危。
他慕遲兮瑤,這是他自己的事,不該因為他的一己之私,便剝奪了的自由。
那是不公平的。
他的明月,應當是自由的,無憂無慮的。
所有想讓明月蒙塵的東西,都該被清掃干凈。
崔珝抿了抿,著懷中因高熱燒的滿臉通紅不斷囈語的遲兮瑤,心臟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吩咐小廝道:“去請個大夫來,要把閉的。”
“另外,派人去查清楚今日瑞王府的事,事無巨細,全部探查清楚,直接報給我”
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 激不盡
10 ☪ 第十章
◎以相許◎
已是午夜時分,崔珝的下屬在京城里找了一圈,才找到了個符合他要求的大夫。
等大夫替遲兮瑤把過脈,開好了藥,再由下人們去煎熬好,已近黎明。
崔珝撐著守了一夜,連腳步都未曾敢挪半分。
待到鳴時分,遲兮瑤喝下了藥高燒漸漸退下,他才放松了些。
怕在他府中耽擱太久,白日里送出府太過引人耳目。遲兮瑤的高燒剛一退下,人還未蘇醒,他便安排了一輛馬車自崔府后門將人送去了林府。
林氏兄妹一早接到消息便立馬守在了自家后門,生怕被人看見,林清茹還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不合適的布裳。
見遲兮瑤昏睡著被崔珝抱下馬車,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順手就將人接進了自己壞里。
然后掂了掂,好像怕崔珝還給的遲兮瑤缺斤兩了一般。而后又看了看崔珝,皺著眉,一溜煙兒地抱著遲兮瑤跑得沒了影。
林子舒原本是想跟過來搭把手的,但是看著自家妹妹那游刃有余的樣子,那孔武有力的臂膀,搖了搖頭,突然覺得自己平日里讓著是在保命。
天剛破曉,整個林府后門也只有些巷子口的賣聲傳來。
崔珝將人到了林清茹手中,也放心下來,他稍稍轉了一下手腕,準備回府。
林子舒著他,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想起十三歲那年,有位慕崔珝的小娘子假意在他面前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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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崔珝是怎麼做的?好像看都沒看一眼,徑直從那個小娘子邊走了過去。
所以,這事怎麼看,怎麼著貓膩。
“崔兄。”
“我怎麼不記得你,這麼熱心腸?”
“勇救落水小子?不像是你能干的事啊?還帶回家去,還給人找大夫看病,還幫人遮掩。”
林子舒像是一下子抓住了崔珝的私,抱著手臂,在他邊轉來轉去,四下打量。
“你還是崔珝嗎?被什麼妖上了嗎?”
崔珝沒空理他,一把將他推到了一邊,準備上馬車。
“唉,別走。”林子舒哪里肯放過他。
他原以為崔珝是個不近人的,就是馬路上摔倒了一個花甲老太太他都不一定會扶上一把。
這次怎麼會連自安危都不顧了。
“憐香惜玉可不是你會干的事哦。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只喜歡寶劍呢!”
“難不?你對遲小姐一見傾心?”
崔珝的耳尖紅了一下,但仍舊面不改地睨了林子舒一眼。
“不愧是你。”
“無所事事,招貓逗狗,不學無,滿腦子。”
……
林子舒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掌一般,一下子就沉默了。
此話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他或許還能辯上一辯。但是崔珝說他,他無力反駁。
林子舒癟了癟,擺出一副苦大仇深地模樣,目送崔珝離開。
────
遲兮瑤弱,又在湖水里泡了一會,染了風寒。
崔珝離開后遲兮瑤又起了一場高熱,還嘔出了好些污穢之。
林清茹急得團團轉,大夫請了一波又一波,就差拿著父親的腰牌去宮里請太醫了。
折騰了一日,傍晚時分的高熱才漸漸退下,人也慢慢蘇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靠在林清茹的肩頭喊哥哥。
“瑤瑤,你覺怎麼樣?”
林清茹單手抱著,另一只手拿了些清水喂給。
遲兮瑤半夢半醒,整個人還是昏昏沉沉地,許是發了高熱的緣故,的干燥缺水,此刻正下意識地小口小口攫取著林清茹喂過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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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水下肚,才略微清醒了一些,抬眼了四周,又看了看正攬著自己的林清茹。
忽得,眼含淚,卻極力忍耐著。
“清茹?是你救的我?”
遲兮瑤從林清茹的上掙扎著坐了起來,行間外衫的肩臂落了下來。
林清茹本想據實回答,卻在不經意間在的脖頸看見了一抹淡淡的紅痕。
這……
林清茹嚇了一跳,雖未經人事,可也閱讀過不風月話本子。
遲兮瑤又生的過分的白,吹彈可破,這一抹淡淡的紅痕,停在的脖頸,格外顯眼。
昨日遲兮瑤落水后便被崔珝給救了,后來又帶回了崔府,今晨又悄悄送來了林府。
按道理,應當除了崔珝以外,應當是沒有第二個人過遲兮瑤的。
林清茹的腦子飛速運轉,又在腦海中將今日清晨崔珝抱遲兮瑤下馬車的場景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