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源野很久沒來支行找這事,被孫添油加醋地在背后怪氣了一番,“我是沒見過哪個富二代會在一顆樹上吊死的,其實都是玩一玩罷了,可惜有人還在異想天開做白日夢。”
孫以為游湉最近的愁眉苦臉是因為痛失追求者,畢竟源野那時候可是天天“姐姐姐姐”的跟在后的。
游湉打了個呵欠,從包包里出一張名片夾在工位前的板子上,懶洋洋地說:“所以你也不是那顆樹上唯一的果子?”
孫看了眼那張名片,忽然一把扯了下來,站起來大聲質問:“你怎麼會有他的名片?說啊!你是哪來的?”
其他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作,豎起耳朵來留意著這邊的靜。
游湉就不高興的把名片搶了回來:“是你的東西麼就,要知道,沒有人喜歡別人無緣無故自己的東西。”
游湉把名片拿在邊輕輕吹了吹:“告訴你也沒事,蔣總是我在分行遇見的,聊了幾句比較投緣就互相留了聯系方式,還說以后給我介紹資源,怎麼,你不是跟蔣總很麼,他沒跟你說啊?”
孫狠狠地瞪著游湉,們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氣發抖,一個悠哉悠哉,可不知怎麼,總覺得是這個悠哉悠哉的氣場更強一些。
“怪不得,怪不得蔣湛最近都不來接我了,也不接我電話,原來是你——”
“哎——”游湉馬上制止,“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腦袋上扣啊,我跟蔣總除了業務往來,可沒有一點別的關系。有空多想想是你自己哪里出了問題吧?”
游湉補好了妝,把餅塞進包里,余看了眼孫,發現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一哭,游湉倒還有點不忍心了。
其實一開始搶的客戶也只是想給一點警告,并沒有真的打算把誰搶過來。
Advertisement
蔣總的事并沒有后續計劃,要不是今天孫找事,那張名片幾乎都要被忘在包里了。
況且也撒了慌,蔣湛哪有說過給介紹資源什麼的,還有業務往來,都是胡扯,那天過后他們本就沒有聯系過。
游湉站起來,把手搭在的肩膀,剛要說些什麼安兩句,主求個和,結果孫一把打開的手,還用力向后推了一把,幸好后有人扶住了。
孫冷笑著說:“你跟我裝什麼貞潔烈!誰不知道你在分行干的那點腌臢事?大庭廣眾下人黃主任那玩意!呸!我說出來都覺得惡心!”
此話一出,不僅游湉,整個辦公室在場所有人都在座位上默默石化了……
連剛剛好心扶一把的那位大哥也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游湉還是看得出來,他臉紅了。
游湉嘆了口氣,想說什麼,張了張口,最后還是什麼都沒說。
八卦就是這樣,一點捕風捉影的消息都能滿天飛,況且這還是實打實的,真干了。
只是,從分行流傳回支行的速度,確實比預判的要快了一點,也許再過不到一個星期,A市所有支行都會流傳一條“職工為了勾'引上司行為不檢”的桃新聞了。
李夢刷了門進來,大概也聽說了里面發生什麼事,趕把游湉拉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通風報信:“侯行馬上回來了。”
李夢話音剛落,辦公室瞬間恢復了噼里啪啦翻文件敲鍵盤的聲音。
……
“要不我們去附近的商場遛遛?正好那邊有我幾個客戶,順便拜訪一下。”李夢說,今天倆都不用在大堂值班。
其實游湉本就不是很介意這件事,之所以跟李夢出來,也只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罷了。
對了,就是尷尬,其他的本沒什麼。
對比這些流言蜚語,更有自己覺得重要的事。
想起前幾天放在干洗店的服還沒拿,于是和李夢擺擺手,“我有點事,先走了,今天不陪你去了,改天。”
Advertisement
李夢也和擺了擺手,見匆匆往馬路對面的洗店跑去了。
服拿到后并沒有急著去還。
雖然這種八卦不是很在意,可畢竟不是很彩的事,能緩緩還是盡量緩緩。
如果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那麼當代社畜的吃瓜熱應該也大不過七天。
果然,七天過后,萬事如常。
正準備去分行還服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居然是蔣湛。
那邊聲音輕佻的很,“小,還記得我是誰麼?”
游湉沒存過他的電話,僅憑聲音,只是試探的問了句,“蔣總?”
“這麼不確定,看來我在你的心里也沒有多重要嘛。”
“哪有哪有?我只是有點寵若驚,不知道蔣總找我有什麼事?”
“方便過來喝喝茶嗎?哥哥有個不錯的資源想給你介紹介紹。”
結果游湉要了地址,立刻就趕過去了。
送服的事只能排在后面,畢竟沒有什麼比業績更重要。
蔣湛按了免提,對對面沙發翹著二郎的霍文肖眨了眨眼,“馬上就到。”
4、洋人街
蔣湛按了免提,對對面沙發翹著二郎的霍文肖眨了眨眼,“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