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沒有問為什麼出現在東城，游湉想要借機表明自己多麼熱工作的幻想也破滅了。
“分了？”
“沒，”游湉既不想出賣源野，又不想得罪霍文肖，只好說：“我在努力。”
“一般說出這種話的人，多都有些要挾的分。”
“我沒有。”游湉心想我哪敢啊。
“數字，想好了嗎？”
游湉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這件事。
想了想最近的苦遭遇，忽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是不是只要我和源野分手，我提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我？”
霍文肖輕輕皺眉：“那得看你想要什麼。你想要的不切實際，我只會讓你看清自己的份。”
“我有自知之明。”游湉心想，我想要抱你大，我也得抱的起啊。
“那就好。”霍文肖打了個轉向燈，聲音不不慢的，“說說看。”
游湉下定決心道：“我不要錢，但是我想去分行工作，你把我調到分行，我就和源野分手。”
“想來分行？”
“嗯，可以麼？”
霍文肖輕輕譏笑：“事實上，如果你不答應和源野分手，我完全可以把你直接開除。”
游湉愣住，有一瞬，甚至覺得自己的每一句話都在被這個男人狠狠碾。
但很快又把牌打了出去，“那樣的話我就失業了，正好我就賴在源邊，這樣好像也不錯。”
霍文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也朝他大膽的挑了挑眉。
“所以說，剛才的那個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再看。”霍文肖把車子停在路旁，冷冷地看著說：“下車，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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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湉哦了一聲，反正也到市區了，正要開門，霍文肖在后說了句，“等等。”
回頭，他說：“把服拿走，不用還了。”
就算不帶走，他回去也得扔。
游湉抱著服下車后，看著瞬間駛去的車子，就知道這事兒八是黃了。
6、穿小鞋
折騰了一天，游湉到家又一連洗了三遍澡，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轉天倒是主聯系了源野。
“所以說，你可以看我比較想上位而利用了你，畢竟我們本來也沒在一起。可惜你舅舅也沒有答應我。”
那邊頓了頓，才小聲說：“姐姐，我外公已經回去了。”
游湉“啊”了一聲，到有些意外：“所以你外公沒有把你帶走麼。”
這說的也是廢話，要真走了，源野這會兒估計早就換了手機號，也接不了的電話。
“我外公一個人走的。我舅舅也沒我出國了，姐姐，我舅舅雖然沒我出國，但卻讓我一定和你分手，他說你看著不像好人。”
游湉只知道霍文肖看不上，卻沒想到對的觀居然這麼差，們之前也只是見過一面而已，還沒說上幾句話。
況且從小長得就好，幾乎是被人從小夸到大的，這句“不像好人”對的侮辱太強了。
“不過姐姐我不會聽他的，我覺得你就是好人，姐姐你想怎麼利用我都行，我愿意。”
游湉：“……”
“姐姐，如果你想要我配合你什麼你盡管說，我都答應你，我最近有點忙，等我忙完了去找你。”
游湉掛了電話，只覺得一陣一陣的頭疼。
結果一回到支行，所有人看的表都是怪怪的。
尤其孫，滿臉寫滿了四個大字，幸災樂禍。
李夢見進來，趕把拉到一邊，小聲說：“湉湉姐，你聽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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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什麼？”游湉話音剛落，侯行的聲音就從背后傳了過來。
“跟我進來一趟。”
李夢撇了撇，安似地拍了拍的肩膀，壯烈的目送走進了行長室。
其實游湉坐下去的時候，還是想不到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誤，難道是因為昨天發的那條朋友圈？
侯行居然一開口就肯定了一番最近的工作表現。
畢竟源野存那200萬定期，真的也是一筆不小的業績了。
表面上是認可、是夸贊，可游湉太清楚侯金珠的德行了，這招先抑后揚幾乎都快等不及了。
果然，侯行馬上略帶歉意的表示，可能要對的工作崗位產生一些小小的調整。
游湉心想，我這不就是金字塔的最底層，還能怎麼調整？
結果還真有更想不到的。
淮海路支行下還有兩個偏僻的自助網點，一個在西邊，一個在東邊。
西邊那個挨著幾個大社區，社區里大都是東南亞來的商人，另外還有部分朝鮮人，幾乎是榕城最為魚目混雜的住宅區。
東邊那個呢，背靠幾座老牌商場，雖然看起來于商業區，但由于那一整片商區管理混，所以周遭環境也都的不行。
這次把游湉調到下面自助網點，侯金珠本也沒給出什麼正經理由。
這倆自助網點，有點像有些銀行的社區銀行，也是半大的屋子，屋外放上幾臺ATM機，里面有桌子椅子也有電腦，能聯網能賣基金賣理財，就是沒有柜臺。
游湉選擇來了東邊這個，打開防盜門后，發現這間屋子里的電腦都蒙塵了，估計得有幾年沒人過來了。
網點唯一還算正常工作的，就是屋外的幾臺ATM機。
游湉簡直氣抖冷，這時門外一個來取錢的大哥不知道怎麼回事沒取出錢，不僅錢沒取出來，卡還被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