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一邊罵街一邊用腳踹,踹著踹著發現這屋子的門居然開著(以前都不知道這里面還有一間屋子)里面竟然還有一個穿著行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氣頭上的大哥進去就對一通臭罵。
游湉一邊賠禮道歉一邊安大哥,來到ATM機前,自己研究了兩下,估是機出故障了,就按上面的聯系電話打了過去。
分行技部接了電話,得知況后說明天會派人維修。
至于為什麼不是今天,當然是因為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太特麼遠了。
游湉安了大哥好一會兒,大哥才罵罵咧咧的回去了,臨走時不忘警告,“老子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今天說什麼也要投訴你!投訴你們這個破網點!他媽'的機隔三差五出故障,三天兩頭的沒錢,敢我只能存不能取是不是!他媽的……”
游湉氣死了,給侯行打電話,侯行安:“小游啊,你聽我說,你在那呢,條件是差了點,可是沒人跟你搶業績啊!你看后面那一整片商區都是你的,你多跑跑勤跑跑,一定能干出一番績!這多好的機會啊……”
游湉心想我去你媽的吧,這片商區要是這麼好跑還能落到你一個外資銀行手里?
“侯行,您就跟我說實話吧,是不是有誰故意針對我啊?”
其實心里已經猜了個大概了,所以才會二話不說就收拾東西走人。
侯金珠看挑明了,也不想再瞞:“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好瞞著你了,湉湉啊,干咱這行吃的就是個關系飯,是,能力雖然也重要,你的也不差,但是高一頭死人啊,你以后可能注意點自己的行為,現在是有人故意整你,你在下面正好也躲一躲,等這事兒過去了,我再想辦法把你調回來。”
游湉聽完心都涼了。
真的沒想到霍文肖那樣一個大人,還會親自給小鞋穿,這也太把當回事了吧?
再怎麼想,也想不到他們是怎麼談崩了的。
這時源野給發了微信過來,游湉一看,簡直兩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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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昨天我跟我舅舅說,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分手的,不僅不會,還要把你娶進門!我覺得我舅舅快氣死了,怎樣?下次你再和他談判就更有底氣了,我支持你嘿嘿”
游湉:“我謝謝你,你舅舅現在要把我往死里整。”
源野:“咬住!只要你絕不松口,他肯定會回來求你的!”
游湉說我咬,我現在真的恨不得咬死你,咬死你們。
游湉在網點值守了大半個月,周圍的商場倒也跑了跑,但每次都了一鼻子灰。
發現這些生意人大都是溫州來的,溫州商人多啊,還能讓你占了便宜去?你那利率還沒算清楚,人家就給你玩明白了。
想了想,還是覺得法國佬那邊更值得花點心思,而且從這邊到紅酒街也不太遠。
反正已經在低谷了,再消沉也沒有用,不如激發斗志好好干一筆。
游湉白天到了就是去四周商圈跑跑客戶,發發理財宣傳單,中午買份飯回網點吃一口,下午歇會,再出去跑跑,到點回支行開夕會。
最近幾天回去,人人都說累瘦了。
孫更欠,不僅說累瘦了,還說變黑了,整個人有點像發霉的豆芽菜,一點氣神都沒了。
李夢說別聽瞎說,湉湉姐你白著呢,你還是咱們淮海路支行的行花。
真的,游湉本不在意,不,沒人比自己更清楚。
就比如第一天被發放到網點,支行管信貸的小領導就給打電話,說你要想換銀行工作,哥可以給你安排。
平時對有些非分之想的男同事也經常給發微信,從來都不回。
不想去別的銀行,當初進NG也有的目的。
在網點這幾天,小領導也偶爾來,見總是一副冷人的樣子,也就漸漸沒了興趣。
還不是聽說在分行黃主任的時候的很,結果到他這兒,還是看人下菜碟。
這麼不懂的審時度勢,活該一個人在冷宮吃冷飯。
游湉吃冷飯吃到第一個月的最后一天,終于有點崩潰了。
前幾天,不知怎麼招了一個猥瑣男,總是跟蹤,回網點的時候,他就癡癡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看著,偶爾給他送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禮,有的甚至嚇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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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桌子上擺著一個小盒子,沒多想就打開了,打開差點沒把自己送走,那是一整個蝴蝶尸💀……麻麻的一片,全是死的……
那男人還留了字條。他說,你和這蝴蝶一樣。
好想做標本。一定很好看。
游湉立刻報了警,但是警察來了。也無能為力,畢竟這人并沒有給造什麼實質傷害。
游湉心說這怎麼行?夸張地哀求警察,說我覺得這就是□□的死亡暗示,我好怕呀!求求您幫幫我吧。
警察也很無奈,說他沒犯法,他們也沒辦法抓人,頂多帶回去批評教育幾句,你們這個網點屬于公共服務場所,開門做生意也不可能不讓人家進門……不然你就自己多注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