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冷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你還說你不知道?”
游湉起有點猛,子晃晃悠悠地倒退了兩步,一不小心跌在地板上,摔了個屁蹲,疼的當場彪了句臟話。
撐著地板想要站起來,站了幾次都沒站穩,又連摔了兩個大跟頭,摔得簡直氣火攻心。
于是干脆死命拽著霍文肖的襯角爬到了床邊,呼哧呼哧地著氣,氣急敗壞的瞪著他說:“還跟我裝?要不是你把我調走,我會遇到變態嗎?我會遇到小嗎?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這都是因為你,是你害的我!”
霍文肖皺了皺眉:“我沒時間去干那種無聊的事。所以你綁架我?”
“你還不承認?”游湉手拍了拍他的臉,兇道:“我讓你不承認!”
下手的力道極大,而且毫不留,霍文肖的側臉很快就出現了五個鮮紅的掌印。
霍文肖的腮幫子咬得極。
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雙手隨意的放在前,解開了襯衫上的第一顆紐扣。
霍文肖瞳孔劇震:“你別來。”
“我來?你在這跟我裝什麼純?像你這樣的,指不定睡過多野模明星了,我他媽還沒嫌你臟呢!”
他不說話。
只是腦門上的一青筋兀自跳著。
“怎麼?默認了?”
霍文肖覺得瘋了,“有沒有人說過你有病?”
“那倒沒有,你是第一個。”
輕輕巧巧的掉襯衫,扔在地毯上,然后的作忽然一頓,停了下來。
像是在思考什麼,蹙起眉頭打量他。
眼神里忽而劃過一狡黠。
“我不喜歡你穿著服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看著就討厭,冠禽假正經。”
走到紙袋前,胡翻了翻,找到一件袒背的仆裝,是買麻繩的時候隨手買的,還是最大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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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
“你敢。”
“哦對,我忘了……你手腳不方便……來,我幫你。”
歪歪扭扭的走到他前,出一手指勾住了他的領,游湉雙頰緋紅,滿臉醉態盡顯,說著,就要去解他的紐扣。
“我再警告你一遍,你敢。”
他的臉依然平淡。
只有眼神像是淬了毒。
“都這樣了,我有什麼不敢?你說你又有錢,長得又不差……三十五了還沒結婚,聽說還被人甩了,是不是那兒有問題?來,讓我給你檢查檢查。”
“你是變態?”
他眸又暗了一個度:“我一定會了你的皮。”
游湉抖了兩抖,但是很快就自忽略了這句威脅,想到什麼,呵道:“這就變態了?你們男人看人穿仆裝時怎麼不變態了!”
“你信不信,我會讓你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話落,游湉一掌甩了下去:“你們就是用這種骯臟手段理掉那些你們覺得礙事的人嗎!”
這一掌,打的手都麻了。
霍文肖的角微微滲出一跡。
游湉皺了皺眉,用小拇指在他邊糙地抹了抹,又蹭在了他的白襯衫擺上。
看見就煩。
做完就笑了,“難道我不給你穿,你以后就不報復我了?”
“你的要求我都答應。”
“現在想起來答應我?晚了!”
游湉覺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大腦一片空白,把雙手繞到背后,輕輕一撥。
“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還會把我們的視頻發給源野看,看看他最的舅舅是怎麼睡了他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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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湉醒來的時候,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
記憶卡在想要和霍文肖談判,喝了點酒壯膽,然后……
臥槽,然后怎麼了?
酒店里已經只剩自己了,看了看下慘不忍睹的床單,足以想象得到昨夜戰場的慘烈。
而且的下,還傳來一陣陣的撕痛。
游湉裹著被子,提心吊膽的回想著昨晚的事,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麻繩發呆。
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來只打算拍霍文肖幾張□□,作為談判的籌碼,以此要挾他,好把自己調回支行。
喝酒誤事啊媽的!
會不會……今天一早的小視頻就會瘋傳在NG的各大群聊?
巍巍地把手機拿了過來,打開微信,發現除了源野給發了幾個小視頻,其他沒有什麼異樣。
但是還是沒有辦法松口氣。
不得不給源野發微信,很委婉的問他,“你舅舅應該是個心很寬廣的人吧……”
過了一會兒就收到了源野的回復。
“我舅舅是這個世界上心眼最小最睚眥必報的狠人,誰要是咬了他一口,他能把那個人剁了去喂狗。”
游湉整個人都裂開了。
源野又問:“姐姐你怎麼啦,你問這個干什麼呀?你今天在哪,我有時間去找你玩呀。”
游湉好想回復他,我今天準備去看墓地……
結果,源野真的就沒騙。
第一天,沒什麼事發生……
第二天,沒什麼事發生……
當第三天,以為還沒什麼事發生的時候,晚上七八點鐘,夜幕降臨以后,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間,一輛豪車快狠穩地停在了側。
霍文肖搖下車窗,語氣冷,不容置喙:“上車。”
8、報復
游湉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既然橫豎都是死,也只好豁出去了。
車子很快就開走,融了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