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林莞:“?”
翻開手機瞧了瞧,才發現一個小時前,陸染白給了微信。
一張時間表,一張圖片,一句“等著”,再無其他。
知道這個表哥做事隨心,心思卻十分縝,不會無緣無故地放鴿子。
放大了圖片,里頭是一輛黑的奔馳大G。
陸染白在國豪車無數,平時最喜歡開的反而是這種奔馳G。
不過——
他發這個給做什麼?
是說要開這輛車來接麼?
汪林莞茫然地眨眨眼,四下張。
雪越下越急,只一會兒工夫,外頭的胡桃木長椅竟積了雪。
路上行人匆匆。
車來車往間,驀地,一輛黑奔馳G緩緩駛眼簾。
汪林莞愣了下,腳步放緩,視線瞬間定格。
蔥郁的常青樹落了雪,青白斑駁。
隔著落了雪的馬路,黑奔馳G停靠在路邊。
車窗半啟間。
是男生懶散搭在車框的手臂,黑襯衫,袖口半折。
出一小截腕骨。
冷白調,上頭纏了條編織紅繩。
男生修長的指間夾了細煙,風過,煙霧四散。
連帶著紅繩下墜著的那顆小小的泰迪熊,也跟著搖搖墜。
讓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氣。
汪林莞被他吊兒郎當的煙姿勢吸引,不免駐足。
又一瞄車牌號,確認是陸染白的車子后,汪林莞的眼底閃過一驚愕。
雖然那個表哥某些時候確實氣,但這種可小熊,兒跟他的氣質不搭調,也不符合他的審。
提步上前一探究竟,已經有人搶先。
是個人。
周邊安靜,汪林莞能聽到人溫的日語,大意是想要借個火。
借火是假,明目張膽勾引是真。
汪林莞眉頭輕挑,遠遠著,沒挪腳步。
倒是見他漫不經心遞了火機出來。
這人手指修長好看,像個彈鋼琴的藝家,只是瞧著就分外賞心悅目。
一瞬間讓有種想要私藏的沖。
這個念頭一起,又覺得好笑。
日本妞倒似,青蔥似的手指堪堪上他的手腕。
他嗤笑了聲。
手指一松,火機“吧嗒”一聲,墜落在積雪的路面。
Advertisement
隨即,升上了車窗。
留下日本妞杵在雪地里獨自凌。
汪林莞看了場好戲,疑心更甚。
等日本妞尷尬遁走,猶豫了下,徑自走過去。
車窗澤深,無法窺探到對方的長相,只是約瞧見廓。
男生個子很高,氣場很足,這種越野車也很難得住他人的氣勢。
汪林莞沒敢貿然出聲,思忖片刻,抬手敲了敲車窗,試探地喊他,“哥哥?”
隔著車窗。
他低頭咬著煙,輕笑了下。
嗓音帶著懶洋洋的,“哥哥?誰?”
原來不是。
嘖了聲,沒明白陸染白到底把車借給了何方神圣。
挪開手指,敷衍地道了歉,“抱歉,我好像認錯人了。”
轉沒走幾步,聽到他推開車門下車的聲響。
沒回頭。
“喂。”
懶散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他的手指擱在肩頭很輕地敲了下。
汪林莞脊背一僵,那種黑暗兜頭而來的覺急速涌上心頭。
恐慌之余,本能地手一掌就揮了過去,“你想找死嗎?”
沒扇到。
倒是察覺對方似乎怔了下,旋即悶笑出聲。
嗓音帶點沙啞玩世不恭的調調。
風雪阻隔了視線。
懶得看他,抬手才想再給不禮貌的不速之客一個耳。
手腕驀地被他捉住,牢牢扣在手心。
汪林莞來不及回神。
腳下一個趔趄,被對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地扯過來。
雪地路,兩人一陣踉蹌。
“砰——”
他的后背撞上車門,縷縷的黑發垂下。
也跟著一頭栽進他懷里。
鼻尖撞上他猶帶溫的黑襯衫。
疼得要命。
汪林莞輕蹙了下眉頭,嗅到他上淡淡的煙草味兒。
聽他慢條斯理說,“你這小朋友怎麼回事兒?”
這次離得近,聽清楚了,聲音怎麼聽都有那麼丁點兒耳。
驚了一驚,猛然從他口抬眸。
視線上移。
過他的結,落在他好看的薄。
再往上。
不偏不倚地對上他深棕的眼睛。
Advertisement
男生瞳仁澤漂亮,天生一副笑眼,平時吊兒郎當慣了,一副跟誰都很好說話的樣子。
如果不是見識過他打架時的恐怖模樣。
汪林莞呼吸一,幾乎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心口很悶,很堵,帶著些許陌生又悉的酸意,讓一時間無所適從。
僵了半晌,才慢慢緩過心神,遲疑喊他,“蘇……哥哥?”
“呵。”
“兩年不見。”
攥著的手腕當工。
他頭一低,就著的手指理了理自己被雪花打的黑發,漫不經心調侃,“一言不合罵人找死不算——”
“怎麼還手打人?”
作者有話說:
好久不見!大家還記得我嗎?
埋在土里兩年的蘇水仙終于面世了!
這本算是嘗試新的人設。
習慣了白切黑男主,第一次寫白切黑主和帥男主,說實話,不是很擅長,寫的不好請大家輕拍。
一個治愈系小甜餅!
PS:這個JK和制服JK沒關系,當初作者瞎取的,現在不好改了,哭。
看文前,先來一個長長的排雷:
*1v1,雙c,某茜的男主都是男德班出,請放心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