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注意分寸。”空聞出言提醒道。
謝卻一雙眼眨眨,看向豫王的方向。雖然了脖子,卻也不怎麼害怕,反倒像極了一種天真的引.。
“豈有此理,敢問豫王可有把商國放在眼里!”商國使臣拍桌而起。
豫王笑得更加不懷好意。
坐席后方,豫國樂師將馬頭琴丟到一旁,紛紛出長劍。
殷修明一豎手掌,示意不要輕舉妄。
豫王坐直,向下著手:“好了好了。”
樂師們這才坐回去,繼續咿咿呀呀地拉起琴。
“看來商王不愿意忍痛割,那就算了。”豫王嘆了一口氣,裝模作樣道,“既然國師這個人證在,那麼,我們就來談談關于和平的問題吧。”
……
其實就沒有什麼好談的。
豫王依然很不給面子,開口就要商國割地。
殷修明當場回絕,表示此事無可轉圜,要戰便戰。
最后劍拔弩張,不歡而散。殷修明下令,明日便開拔回國。
謝卻一路旁觀著殷修明的面,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皮笑不笑,笑里還藏著刀,嘖嘖。
殷修明就是這麼一個人,睚眥必報,最為記仇。習慣了生殺予奪發號施令,毫不能容忍拂逆他權威的行徑。
即便那個人是豫國的王,是自彎弓飲羽、戎馬行軍的年殺星。
戈壁灘上,夜風呼嘯。
荒蕪的黃土地上,扎著一座座營帳。
有侍衛替殷修明挑開了帳簾。
謝卻踟躕了一下:“大王……”
殷修明挑起半邊眉:“嗯?”
謝卻指了指自己:“我……睡哪?”
殷修明自然而然地道:“進來。”
仿佛覺得他在問廢話。
謝卻進了營帳,總覺得不太自在。
殷修明生謹慎,對誰都提防。大概是怕謝卻行刺,從不留他同塌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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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所謂的新婚之夜,這還是頭一遭。
殷修明向他招招手。
謝卻走過去,乖乖趴在他的上。
殷修明著他緞般的長發,說道:“吧。”
謝卻的作有些艱難。
即便已經承了許多次,他依舊做不到拋下自尊,去這樣主地取悅仇人。
殷修明看出了他的猶疑,淡淡道:“我幫你開鎖。”
謝卻不想再會那樣的折磨,只得乖乖照做。
營帳之,暖意融融。
拋卻了束縛,歡.便變得暢快淋漓。
凌地堆在地上,相的.軀滾過虎皮地毯,帶出一陣陣駭浪般的戰栗。
玉蟬骨碌碌地滾到了一角。凡人看不到,就連無常也沒注意到,那一瞬間小系統的委屈。
謝卻勾著殷修明的脖子,發出斷續的.息,耳語道:“豫王有恃無恐、目中無人,不得……久留……呃啊!”
尾音被頂撞得支離破碎。
殷修明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我知道。那你呢?謝卻,你恨我麼?”
他將手向下探去,掐住對方最致命之。
謝卻苦笑了一下,出痛苦、愉.悅、又茫的神:“大王,臣現在能依靠的,不就只剩下你了麼?”
殷修明:“太子因為你一封語焉不詳的信,就能誤會你、離你而去。你自以為是的分不過如此。他靠不住,而我可以。”
他拍了拍謝卻的臉:“只要你乖乖的,聽話。”
謝卻地“嗯”了一聲。紅的臉,仿佛用力一,便能滴出水來。
殷修明滿意極了謝卻現在的模樣。
否則也不會信任他,放他進帳。
這小東西,看著又笨又沒膽量,招惹人的本事倒不得了。
殷修明對此,既不爽,又得意。
不爽謝卻無論走到哪里、哪怕什麼也不做,都會招蜂引蝶。
得意的是,這麼個眾人覬覦的寶貝,卻獨獨屬于他,只能被他玩到死、玩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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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馴伏在他下的年,巨大的征服填滿了心,可卻總覺得哪里還是空空的。
好像只要自己一放開他,他就會像一只逃出囚籠的雀兒,毫無留地遠走高飛。
殷修明惡狠狠地開口,語氣中的魔怔,讓他自己都到詫異。
“永遠都不能欺騙我,永遠都不能背叛我……!”
否則,他一定會不帶半點猶豫地,折斷他的雙翼。
……
子夜,萬籟俱寂。
殷修明已經酣眠,謝卻卻還保持著清醒。
帳篷頂端開著一扇小窗,他把雙手枕到頭底下,安靜地看著星星。
繁星璀璨,夜深沉。很適合思考人生。
懷里的小系統,卻打擾了他的思路。
自他把玉蟬從地上撿起來后,它就時不時地發一會兒抖。
【玉蟬。】無常喚了它一聲,【我在拿我的口焐你哎,你還冷?】
玉蟬忸忸怩怩道:【我不冷,我就是那個……那個什麼。】
無常一頭霧水:【你哪個哪個什麼?】
【你又拿我尋開心!】玉蟬簡直要抓狂了:【主人,我好歹是個活的,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無常愣了一會兒,這才長長地“哦——”了一聲,哦得一唱三嘆。
【我說,小蟬蟬啊,你年了,看的還是馬賽克畫面,不要大驚小怪。】
玉蟬巍巍道:【我只是個兩百歲的孩子……而且,馬賽克,只在關鍵部位才有啊!】
猶抱琵琶半遮面這種東西,更撓人好不好!
無常不以為意:【那你為什麼不自己選全馬?跟個從手指里看黃片的小學生似的,德行!】
玉蟬啞口無言,還真有種被家長抓包后的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