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頭吻了我的額頭,那一夜,他宿在我的念綰閣,讓王總管找來了一對紅燭,就燃在暖閣之外。
我看著燃燒的紅燭,臉頰微紅,他的手捧著我的臉,灼熱的鼻息在我耳邊也在我的頸上,他問我:「阿姜,你是不是對我付出真心了?」
我瞇著眼,沒有回答他,直到他弄疼我,我哭了出來,「我真心換真心。」
他笑了,作更加肆意,又怕真的弄疼我,直至最后他趴在我前息,懶懶的聲音,「阿姜,我的真心在這里。」
他指著自己的心窩子,做出掏心的模樣,那一刻我好似看見了他那顆紅蹦蹦跳的心。
不過,沈言很早就告訴我了,帝王家的人是沒有心的。
我進他的臂彎里,緩緩地閉上眼,我可太累了。
不過,慶幸的是我與他終有了夫妻之實。
第二日,他冊我為妃,賜號姜妃。
14
越級冊封,還是第二次。
阿浣著肚子到皇后宮中請安的時候,當著眾嬪妃的面質問我,「你一無子嗣,二父母無功,你憑什麼封妃?」
我看著的肚子,突然想到之前路過延禧宮時,見到過一個模樣不錯的小太監,他見我甚至沒跪,我問他是那宮的太監,他渾厚的嗓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待我走后,他轉便走進了延禧宮。
他上落下了一支步搖,我讓小央迅速將之撿起收好。
自那之后,阿浣便有孕了。
我不言明把柄,是因為謝行自有分寸。
小央曾說過,宮里嬪妃承恩過后,皆會有醫送來補藥,那藥我未曾有,只因謝行清楚,他沒有過我。
但聰明人一猜便知,此藥是落子湯,那些早宮的嬪妃常年喝藥,早就無法生育,而剛進宮的,除了喝藥之外,還有其他的預防方式。
謝行所想,我知道,不枉我看了那麼多史書,帝位不穩,怎敢讓胎兒降世?
阿浣今日,或許又要逆鱗了。
「妹妹,說些話,多心腹中胎兒吧。」
我看著,將頭上的步搖取下來搖了搖,笑著說道:「我原是在你宮外撿到了這支步搖,不知可是妹妹的。」
阿浣一看,眼神便慌了,撐著肚子沖過來要搶,「我找了它許久了,怎會在姐姐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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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見此,像是與我搭上了線,「這步搖我見姜妃已帶了數日了,浣貴人怎麼看不見呢?」
「或是記錯了吧,這可不是宮中有的款式。」我將步搖拿開,阿浣步子不穩一下撲在了我的上。
附在我的耳邊,威脅道:「我奉勸你還給我,不然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是嗎?」我手扶住,故作安的樣子,「那個人是十七王爺嗎?」
「你……胡說!」阿浣的定自小便如此弱,若是錯了,只要抓住的把柄,便會自陣腳。「姜妃,你居心叵測,我要見皇上,我要……肚子好痛。」
這才七個月的胎兒,我眼看著的下流出諸多水,的臉擰在一團,當真不好看。
「姜妃,你……」皇后臉上的慌張掩蓋了心的興,但必須要主持公道,呵斥我,「你怎敢傷害皇嗣。」
在們的眼里,阿浣是我推開了的,我看著阿浣演的這出好戲,不惜用孩子來陷害我,難為了。
15
阿浣難產,孩子沒保住,消息傳來我念綰閣的時候,皇上罰我足降我位分的詔書也來了。
還是謝行邊的大總管,他滿眼的同,招呼著人關上了我宮的大門。
「總算能清凈了。」
我拉著小央回房,讓把庫房翻到各類雜書皆給我擺了出來,整整三月,我皆靠這些閑書過活。
就在山窮水盡的時候,小央給我找到了一個木盒,里面有一冊畫集,上面的主角是謝行。
還有一個寥寥幾筆描畫的子,我猜該是綰綰吧。
看完之后,我大概捋順了他們之間的淵源,沈綰綰是沈言的堂妹,二人青梅竹馬,沈言帶去行宮,沒想到那日救了為太子的謝行,謝行對一見鐘,執意要娶為太子妃。
畫集上,以子視角,想必是沈綰綰自己畫的,看得出來,心里全是沈言,卻了宮,最終郁郁寡歡,病逝了。
我在畫集最末,看到了皇后,面前有鴆酒。
嘖!
我看到一些皇家事,趕忙讓小央將之焚化,要想活得久,不能太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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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這一箱閑書是皇后早就為我存下的坑。
焚化的煙塵吹上了天,我三個月未打開的大門竟然被打開了,皇后與太后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后跟著無數妃嬪,包括阿浣,們的眼睛皆盯著我面前的火盆。
一個嬤嬤立馬沖了出來,將火盆之中的火打滅,并從中撿出來幾張黃紙。
???
我一臉不解的看向小央,卻突然跪在人前,「太后娘娘,是小主說害了浣貴人的孩子,今日是鬼節,要燒些紙錢祭奠亡魂。」
無視我疑的神,仍繼續哭著,「還有這本圖冊,看著不知怎的要我燒掉它。」
原是那本書沒燒,我眼看著皇后變了臉,這回定是活不了了,但我不甘心的看著小央,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