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叔和善一笑，出名片：「我是如新集團的高級總助。請問您是？」
竇茜的臉瞬間白了。
忙說，自己剛才還吃了烤串，可能與那個有關。
不愿地給我道個歉，逃得飛快。
嘖嘖，可惜。
我還想看吃癟呢。
不過不礙事，肯定有人錄視頻。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錄像就在學校里廣為流傳。
竇茜那句「鄉下人」，惹怒了非城籍戶口的同學。
有人問，為什麼高級總助沒有認出來這個大小姐？
竇茜解釋，因為平時低調，從不干涉家族事業。
不知道有多人信。
晚上，隔壁宿舍生來我們寢聊天。
我跟竇茜互相不理睬，氣氛很尷尬。
有人為了緩和氣氛，主跟我搭話：「檸檸，你們家怎麼會認識那個總助？」
我絞盡腦想借口。
但竇茜替我搶答了。
「窮人有幾個富朋友，不也正常的？」
現場一片沉默……
講道理，大家都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很容易代。
竇茜只好換個話題：「姐妹們最近護容都做起來哈，學校要拍宣傳片了。」
「對哦，聽說是張昱雅導演來拍，竇茜，那是你二表哥吧？」
「是呀，本來還想低調一些，我都跟表哥說了，在學校里就假裝不認識我……」
是這樣嗎？
二哥要來了？
我默默打開手機，發現二哥老早給我發微信，但我忙著學習，忘回了。
「檸檸，我黎的拍攝結束了，給你買了好多禮，過幾天去學校帶給你。」
配圖是各種奢侈品的服鞋子。
我無奈扶額。
二哥什麼時候能記住，我不穿這些……
05
竇茜上說著低調，卻比誰都活躍。
拍攝團隊到來前，自告勇去接待。
學生會想給拍攝組辦個歡迎式，就擅自當起了主策劃。
每天，竇茜都要指使大家跑。
如果買的是歡迎式要用的東西就算了。
可讓人去幫買飯、飲料，拿到以后還不給人錢。
礙于是校方欽點的接待代表，大家敢怒不敢言。
我也在宣傳部。
有一天，竇茜讓我下樓幫拿外賣。
我說：「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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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這個歡迎儀式，天天忙的要死，你幫我跑一趟又怎樣？」
說這話的時候，開著手機前置，正涂睫膏。
「方案是部長出的，東西是我們大家一起買的，你平時就皮子，有什麼忙的。」
竇茜不高興了：「你以為指揮很簡單嗎？你們這一群人，懶得要死，踹都踹不，我真害怕我哥過來看到我同學都這樣，嫌棄我們學校不好呢。」
學生會是學校的門面，這麼一說，大家都有點怕。
這會兒已經有人主下樓要幫拿外賣了。
部長悄悄勸我算了。
給部長面子，我不再說什麼。
但我靈機一，假裝真誠：「剛才是我不對，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對了茜茜，你家送你那輛法拉利呢？最近沒停校門口啊？」
「哦，開走了，覺放那兒還是太高調了。」
「這樣啊，」我喝了口水，憾道，「我還沒過那麼好的車呢，你能不能開來再讓我見見？」
竇茜支吾道：「那……看況吧……」
「白富，不能這麼小氣吧？」
「等我有空的。」
好，我等著。
那車我已經讓杜叔開走了，看什麼時候有這個空。
06
竇茜買了很多漂亮的服，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才知道，張導這次還要在學生里選一個導演助理。
明面上是想當這個助理，背地里有沒有其他心思，我不清楚。
畢竟，張昱雅是近幾年圈有名的鬼才導演、制片人，背靠豪門，手握資源無數。
而且他很年輕，不到三十歲，長相也出眾，很有藝家氣質。
關鍵是，單。
能當他的助理，等同于獲得了一個金字招牌，畢業后起點都比別人高。
如果能當他朋友……
那不就同時邁娛樂圈和豪門？
竇茜躍躍試。
聽杜叔說，堂哥之前帶見過張昱雅。
按的尿，肯定一口一個雅哥得歡。
怪不得不怕穿幫，要去當接待。
張昱雅來的那天。
竇茜作為學生代表，耀武揚威。
有同學倒了三腳架，立刻喝斥：「你不看路嗎？三腳架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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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得那位同學面紅耳赤。
我和另一位舍友許瑞在后方打雜。
許瑞沒見過這麼多設備，有些好奇，結果就是，摔壞了一個道。
許瑞慌了：「檸檸，這道是不是很貴？」
我安：「沒事，不是很貴，張導不會怪你的。」
「你怎麼知道他不怪我？你看茜茜……要是知道我弄壞了一個道，能把我吃了！檸檸，我……我真的賠不起……」
許瑞快哭了。
是真的貧困生。
我理解的難，說：「你放心，我去替你求，保證張導不要你賠償。」
但我低估了許瑞的恐懼。
當張昱雅一行人來檢查設備道的時候。
許瑞指著我，聲音尖銳、發抖：「是弄壞的！跟我沒關系！」
我：？？？
07
雖然我答應替許瑞求，但沒想到，直接扣鍋給我。
竇茜果真生氣了：「張檸檸！你不想幫忙就算了，怎麼還搞破壞？！丟臉丟到專業人士面前了！」
「雅哥，對不起啊，這是我舍友，平時就這樣，事不足敗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