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導幾次來學校，都對視而不見。
還有人發出，張家本沒有姓竇的親戚。
竇茜當然要努力辯一番啦。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是，一個平凡的夜晚。
我回到宿舍，發現二哥送我的那些包都沾上了口紅。
我正愣神，許瑞推門進來。
「呀，這是怎麼回事？」很驚，「你的包……」
我：「肯定是人為的。下午誰在宿舍？」
「不知道，我也剛回來。」頓了頓，好像想起什麼，言又止，「那個……」
「你說，這里只有我們倆。」
「茜茜下午跟我說，要回宿舍化妝……」
許瑞拿出手機，讓我看了們的聊天記錄。
竇茜看我不爽，這極有可能是做的。
就在我要確認的時候，我忽然看到——
許瑞的袖口上沾著一點紅。
像極了口紅。
11
我說道：「許瑞，你一下午都沒回宿舍嗎？」
「對呀，我在圖書館呢。我看多半就是竇茜。」
許瑞邊說，邊到竇茜桌邊，翻了一會兒，還真讓找出只剩半個的口紅。
「檸檸你看！跟你包上的氣味一不一樣？」
如果不是之前的事，說不準我就信了的話。
我慢悠悠道：「一樣。」
「那就是了！太過分了！怎麼總這樣對你啊？」
我沒接話。
要麼，許瑞是幫的。
要麼，是一人干的。
這麼好的時候，我可不能就這麼過去，要讓倆——一對一。
熄了燈后，我在微信上跟許瑞聊天。
套了幾句話，就主提到竇茜。
第二天，我問竇茜：「我包上的口紅是你畫的嗎？」
竇茜：「什麼啊，我昨晚去 Z 市了，誰稀罕你的包。」
「你去 Z 市干嘛？」
「阿頌演唱會。」
……好家伙。
直接定了許瑞！
倒不是我信竇茜，只是追星的時候，還真沒閑心做這個事。
我把許瑞覺得是的話說了過去。
竇茜起來了。
后來，我地圍觀了一場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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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茜找宿管要了攝像，發現許瑞在那天下午，悄悄回來過。
許瑞原本想讓我倆互爭，誰料把自己卷進去了。
我也不知道竇茜用了什麼方法，許瑞最后從我們宿舍搬走了。
我們系的人再見到，都會指指點點。
許瑞不堪負，休了半年學。
離校前，來找我。
「是不是你？在背后縱一切！」
我笑了：「我哪有那麼會啊？」
「你運氣好。」許瑞不甘心道，「明明都是貧生，憑什麼你有這麼好的運氣？！有人送包！送貴服！給你機會！憑什麼！我原先厭竇茜，可我后來也厭你！」
「誰跟你說我是貧生？就因為我攤煎餅？」
事到如今，我懶得瞞。
我翻出手機里的全家福照片，在面前晃了晃。
許瑞瞪大眼睛。
如我所料，不是善的。
知道真相后，卻沒有告訴竇茜和其他人。
想讓所有人都變跟一樣的。
也好，我省事了。
生活平靜了一段時間。
又一件事進我的生活。
新晉頂流阿頌，要參與我校宣傳片的拍攝。
12
阿頌真名張昱頌。
我無淚。
他來前，給我發微信。
「檸檸知道三哥為什麼要接這個宣傳片嗎？」
「因為這也是你的母校。」
「No！」
「因為二哥給你，你不得不接。」
「咳……當然不是！因為我巡演大半年，想我可的妹妹了！我推了其他行程，不遠萬里跑來見你！」
「……謝謝您嘞。」
三哥出道時藏了份，執意要自己闖一闖。
結果出道火到不可理喻。
他走的野小狼狗路線，在一眾白花男里穎而出，收獲無數。
竇茜就是其中之一。
知道阿頌要來，非常開心。
每天不上課，沉迷其中。
我很奇怪。
「你又不出鏡，費力做什麼？」
竇茜：「誰說我不出境。」
當時我還沒明白的意思。
拍攝當天，張昱頌在萬眾矚目中登場。
我都快被尖聲淹了。
張昱雅導演給阿頌講調度時，我也站在旁邊。
呼聲更大了。
有人羨我，也有友讓我離遠點。
其實，他們但凡多看兩眼就會發現……我們仨眼睛長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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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浮躁，無人留意。
拍攝到一半，校領導出現，提議場景里加一個學生，展示在讀學生風貌。
礙于領導的面子，張昱雅同意了。
但領導轉就把竇茜招呼出來。
原來，竇茜家早就找領導好了關系，為爭取這次機會。
怪不得之前說要出境。
我的兩位哥哥，混同一個圈子，都不太喜這種臨時塞關系戶的行為。
鏡頭前，阿頌微微一笑：「既然要生出境，一個怎麼夠？又不是拍片，起碼要兩個生，你說對嗎，張導？」
張昱雅：「嗯，兩個比較好。」
然后，他們二人不約而同地指向我：
「就你吧。」
13
——既然要加人，那就大家一起加咯。
我莫名其妙就了待出鏡的主之一。
竇茜臉都氣了。
原本一個人出風頭就夠了，父母疏關系應該花了不錢，可沒想到，我一分錢也沒花，就得到了這個機會。
我跟化妝師去了后臺。
準備到一半，竇茜來了。
「我看看你化的怎麼樣，」語氣親昵，「化妝師姐姐，給畫好看一點哦，我們代表學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