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個哭哭的表,說今晚手太差了,會坑。
四四當即很義氣道,你玩輔助,我帶你飛。
溫桉漫不經心晃著方向鍵跟在四四邊,看著他的小鯊魚沖進人堆里大殺四方,又全而退,咕嘟咕嘟吐著泡泡游回了河道,沒忍住問。
[是不是男生天生就比生適合玩打野?]
屏幕上的小鯊魚頓住,企鵝彈窗跳出了一條新消息。
[坑比打野男滿大街都是,這游戲和別有什麼關系,和作有關系。]
不算溫的話語,但是溫桉莫名的。
心好了很多。
-
筆桿掉落的聲音不大,但在訓練室其他人戰戰兢兢,如鵪鶉般頭腦不敢大口氣的環境下,清晰可聞。
“你在寫什麼?”付肆走到溫桉的位置前,探頭詢問,有點好奇。見溫桉沒有阻攔的意思,拿起了紙張,輕聲念了出來,“1A1A321A32……這是什麼?”
白紙上阿拉伯數字和英文字母字跡割裂,英文字母是標準的衡水圓,阿拉伯數字卻是放肆縱的連筆。
“鏡的技能連招。”溫桉茫然眨了眨眼,還沒從剛剛發散的思緒中回過神,“我看上一局,他的鏡是大招起手321AAAA,想糾正一下他的技能順序。”
“噗——這嘲諷,哈哈哈哈哈——”溫桉側的卷發小姑娘好像再也忍不住了,當場笑出了聲。沈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彩紛呈。
溫桉覺得自己有點冤枉,畢竟的出發點真的是為沈權著想。
付肆見小姑娘黑亮亮的杏眼閃爍著無措的,整個人上流出與高冷外表極不相符的呆萌,大概就是一些人常形容的反差?淺笑著將手中紙張遞給沈權,拍拍他的肩示意要和對方單獨談談。
解了溫桉這邊的圍。
卷發小姑娘趁機湊到溫桉邊,沖出了一個標準的豆式甜笑容,手:“我是X.F員姜喃,你打野玩得也太好了吧!”
Advertisement
“溫桉。”輕聲回應。
溫桉聽過這個團的名字,舍友當時也報名了這個團的海選,可惜因為聲樂不達標,慘遭淘汰。
當時舍友還熱拉著溫桉一起參與,不過那個時候溫桉以為自己會一直在舞團跳到退役,并沒有接娛樂圈的打算。
對方顯然并未被溫桉略有些冷淡的答語惹惱,笑容不減拉著念叨:“我是玩中單的!我說,要是打野都是你這種水平的,我肯定心甘愿讓線啊!”
“哎哎,你可不可以教教我玩瀾啊,我們團都喜歡玩這個游戲,但是沒一個人會打野。我來節目練一手,驚艷們所有人!讓們用零食求我帶上分!”
溫桉獨來獨往慣了,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聽著邊姜喃元氣滿滿,一句接一句的話語,點了點頭彎眸承諾。
“好,其實很簡單的。”
玻璃門被人叩響,付肆斜倚在門框邊,換上了統一配備的黑白教練服,襯得一雙游戲人間的桃花眼正直穩重起來。后跟著一改張牙舞爪,乖順如小仔的沈權。
“俱樂部例行聚餐,走?”
姜喃脆生生喊了聲:“好誒——!”轉頭收拾完桌上的雜,蹦蹦跳跳走出了訓練室。
溫桉隨其后,但出于心虛,不敢靠近玻璃門一側的付肆,幾乎是著另一邊的門框而行。
沒留神,腳下一個趔趄。
在跌倒之前,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攔下。
男人上的木質香氣就這麼猝不及防鉆了的鼻間。
“前幾天玻璃被二隊那邊小孩弄碎了,才修好,這邊裝修的釘子還沒清理完,剛剛忘記提醒了。”
付肆沉聲對孩解釋,語氣夾雜歉意。
“謝謝——”溫桉抬眸起致謝,不經意又上了男人的膛。
付肆盯著溫桉溢滿慌的眼瞳,和泛紅的雙頰,心底的話一不小心跑到了邊。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Advertisement
付肆目灼灼,在這樣的目下,溫桉的一句“沒有”頓時啞了火,哽在頭。
當然是見過,運會的看臺、校藝廳的后臺、每一場FG戰隊參與的總決賽的第一排座位。
溫桉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單方面努力,造就的“相見”畫面,一時拿不準主意,付肆究竟問的是哪一個。
思忖半晌,挑了一個覺得最不會出錯的答案。
“見過的,我給你送過花。”
-
那是高一的夏天。
烈日當空,連云朵都閑躲了起來,碧藍無遮擋的天空下,學生們站在場上,聆聽一年一度的校優秀人事跡演說。
背景音樂是激人心的曲調,每個人卻如霜打的茄子般蔫著提不起勁。
舞臺一側,校舞蹈團的們穿著統一的白禮服,筆直站一列,頂著炎,手捧鮮花,流為臺上的學生、老師頒獎獻花。
溫桉站在隊伍里,肩頸立,在金下更顯白皙,杏眼不住灼目的線半閉起來,汗珠順著臉頰接連滾落。
學校準備的花束劣質香水味濃郁過頭,在這般悶熱的天氣里聞著有些頭暈。微微仰頭試圖呼吸新鮮空氣,以緩解花香帶來的不適,心中默背著古詩文,轉移注意力,消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