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肆懶懶抬了下眼皮,輕嗤一聲:“個人魅力,你學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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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付肆并沒有教溫桉什麼,開賽在即時間迫,溫桉本就是幾人里面實力最強的選手,他為教練自然多花時間在其他幾位的教學上。
更多時候,溫桉只是一個人呆在訓練室的角落,安安靜靜捧著手機,手里拿著筆不知道寫寫畫畫什麼。
付肆對最深的印象,就是角落的經常出的半個腦袋,和小姑娘偶爾沉思咬筆頭的模樣。
他記得有一次他問過溫桉:“怎麼座位不往前挑一挑?”
那日節目組工作人員給他發來報名選手資料的時候,他看過。溫桉的代表作只有兩部名不見經傳的小網劇,是備選名單里資源最差、人氣最低的那一個。娛樂圈的沉浮規則,他多都有些聽聞,錄綜藝不過是藝人賺錢,或是漲的跳板而已。
付肆以為,像這樣的藝人,盡管游戲實力強勁,但參加這部綜藝,本質上還是為了自己的演藝圈未來發展,肯定會抓住這次綜藝的機會,多多展示自己,積攢人氣,實現資源飛升。
而訓練室的攝像機都架在前面,坐在后面能錄進去的鏡頭之又,付肆有點不太理解。
小姑娘愣愣摘下藍牙耳機,慢半拍解釋道:“我坐在后面沒事的,學長可以多幫一幫冬姐、一姝他們。”說罷,像是怕付肆誤會,語氣鄭重保證,“我在后面也會認真做復盤記錄的,不會懶!”
付肆的視線落在溫桉桌面白紙上麻麻的黑筆跡,手機里播放的畫面是前幾天的KPL春季賽半決賽,選擇觀看的是藍方打野的第一視角。
像是學校里標準的好學生,同學們都還在按部就班跟著老師學習,已經開始跳級學習更深的知識。
好像真的不是很在乎鏡頭的多,這種不溫不火的子,難怪明明長相材都出類拔萃,卻依舊寂寂無名。
一時間,付肆很難把這樣的溫桉,同那日訓練室里放狠話要solo的溫桉,聯系在一起。
如同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一如筆跡中涇渭分明的英文字母與阿拉伯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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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至此,付肆也不多加勸告:“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小姑娘用力點點頭,彎了彎角,左臉頰顯出一個淺淺的酒窩,冷冰冰的杏眼溢滿了笑意:“好呀,提前謝謝學長啦。”
在付肆掩門要離開的那一刻,溫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學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替你再拿一個冠軍的!”
的聲音不大,言語本自帶重量,清晰落在付肆的耳中。
付肆的腳步頓在原地,窗外正午的明艷耀眼,可就在這一瞬間,好似所有的線都匯聚在小姑娘的眼睛里,流轉出熠熠輝。
之前有人采訪問過他,22歲的生日愿是什麼。
他答,再拿一個冠軍吧。
那時他的手傷已經影響到他的作,整個隊伍都心知肚明,連他自己都不確定,下一場比賽,還能不能擔任首發。
因此,他說完這個愿,垂眸習慣勾起一笑意。
輕聲補充,或者,FG替我,再拿一個冠軍吧。
本該是兩件毫無關聯的事,付肆卻陡然回憶起這一次采訪的畫面。
訓練室門外,付肆向來緒不達眼底的雙眸里,流出幾分真心實意的笑來。
9、星星會眨眼嗎
后續的淘汰賽FG順利拿下勝利,以二比零的絕對優勢擊敗對手。
第一次的集中錄制就此告一段落。姜喃拖著行李箱,依依不舍同溫桉告別。
“唉,這幾天的幸福生活讓我忘記了控制重,回去之后又要被們監督吃水煮菜了。”姜喃撅著滿臉悲傷,連同一頭蓬松的小卷發也蔫了下來。
溫桉笑著拍拍的肩,安道:“沒事,饞了就打王者,我帶你上分。”
“真的——?桉寶你真好——!”姜喃瞬間活了過來,摟過溫桉的脖子和。關越見狀輕聲吐槽:“真是見分眼開的人。”
姜喃準確捕捉他的聲音,對著人肩膀輕輕來了一拳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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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姜喃的經紀人匆匆趕來,邊的助理殷勤接過姜喃手中的行李箱,給撐起太傘要帶離開。
姜喃一步三回頭,沖著溫桉招手,溫桉看著緩慢移的背影,大聲催促:“快回去啦——再不回去新舞就要練不完了!!”
隨后聽見姜喃一聲慘,加快了腳步走上了保姆車。
邊的隊友漸漸離開,溫桉坐在俱樂部一樓大廳獨自等待,手機傳來震聲響,經紀人給發了一條消息。
陳姐:桉啊,顧雨在拍外戲,向來挑剔,我一時走不開,你今天自己回公司吧。
顧雨是目前溫桉這個小作坊經紀公司里,名氣最大的一個藝人。同樣的,的脾氣也大,拍外景戲保底需要三個助理陪同,輒耍大牌發脾氣都是常有的事。之前陳姐因為臨時從顧雨的劇組趕回公司,替溫桉理《燃競彩》的綜藝合同,就被顧雨明里暗里怪氣了好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