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有足夠的人氣和商業價值支撐得到公司的重視,所以溫桉從來不會去抱怨什麼。
捧高踩低,是這個圈子的默認規則。已經足夠幸運了,至陳姐不會強迫去參加一些奇怪的酒會,更不會強制給安排不合理的工作。
提起邊的行李箱,戴好口罩,用手機搜索出大致的路線。
FG俱樂部建立在江北市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大概是為了隔絕城市中心喧囂,讓隊員們能夠更加心無旁騖專心訓練。因而溫桉得搭乘公,再轉三條地鐵路線才能抵達公司。
幾朵烏云悄然蓋住了湛藍天際,黯淡,天沉下來。
……天氣預報好像說今日會有陣雨,溫桉在心默默祈禱,千萬別這麼巧讓給遇上。
拖著行李箱獨自走到了公車站,大雨來的悶熱空氣得有些不過氣,郊區的公班次間隔長。溫桉猜想應該是恰好錯過了上一班車,否則怎麼會等了約莫十多分鐘也看不見車的影子。
踮著腳,子半探出公站牌,企圖在來來往往的公車車流中看見屬于的那一輛,卻一次又一次期待落空。
幾滴雨落在碎發被風吹開的額頭上,隨即的雨珠接連砸落柏油路面,溫桉連忙將自己在站臺小小的避雨棚頂之下,可是衫還是有一部分被四飄的雨滴浸。
有一句老話怎麼說來著,墨菲定律,你祈禱不要發生的事,就一定會發生。
-
“肆教,打扮這麼隆重,您這是要出門嗎?”
付肆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整理好前領帶,聽見二隊的一位選手路過疑問道。
“嗯對,參加一個同學聚會。”
他披上俱樂部阿姨剛剛熨燙完畢的西裝外套,墨綠的外套襯得他皮愈發白皙,角噙起一抹笑意,同值班的領隊打了聲招呼離開。
朦朦煙雨天,銀白的卡宴在馬路上格外顯眼,車前屏雨刮劃的瞬間,付肆似乎約看見一張悉的面孔一閃而過。
溫桉?怎麼還沒回公司?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公站臺前往俱樂部最近的地鐵站只有一班車輛,而且是接近四十分鐘才會發一班。
Advertisement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付肆從前方的道路豁口轉彎掉頭至公車站,見小姑娘坐在行李箱上,后背站牌,一臉無措。
他按了按車喇叭,搖下了車窗。
“公車還得有一會才能到,你要去哪?我載你一程吧。”
溫桉沒料到茫茫雨天,一輛卡宴停在了公車站前,更沒料到,車主搖下車窗出了付肆優越的側臉。溫桉一邊震驚付肆能在這種惡劣天氣看見自己,又怕他停車的地點只允許臨時停車,超時會有扣分的風險,趕頂著雨跑到了車邊。
只是搭個車而已,而且是付肆主提議的,沒有抱著別的心思。
——才怪。
溫桉按捺住心底躍然的欣喜,將行李箱放在腳下,小心翼翼從隨背包里出紙巾,拭去了襟上未干的水珠,以免它們沾付肆的真皮車座。
付肆過前視鏡目睹了小姑娘無償替他車的全過程,見人甚至還打算連他的腳墊一起代勞,忙開口打斷。
“我是來做好人好事的,怎麼覺像是請了個清潔阿姨?”
溫桉有些不好意思地止住了作,雙手安分收回搭在上,額前的碎發已經全部被雨打,一綹一綹垂下,配上一雙杏眼,看起來既可憐又乖巧。
“謝謝學長。”
小姑娘怯生生道。
聽得付肆心頭一。
他發現溫桉這個人很有意思,好像習慣把一切都分的清楚明白。在訓練時間里,會一板一眼地自己“教練”,而在訓練時間之外,則會迅速改口稱“學長”。
“你是要回公司嗎?”
付肆并沒有問溫桉獨自出現在公車站的原因,很顯然是的助理,又或者是經紀人安排的。不過,他記得今早陸之蘇同他道別時的排場,兩個助理三四個保鏢跟在側守護的架勢,再看看溫桉被雨打的衫,對在公司的重視程度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嗯對,學長把我放在最近的地鐵站下車就好。”
Advertisement
溫桉聲應答。今天穿的衛料子不太容易干,被雨打后在的后背上,黏糊糊的,很難,但又不好意思在別人的車座上四彈,顯得很沒禮貌。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付肆。
“公司在哪?”
“啊?”溫桉有點沒反應過來,付肆這個問話的意思是……要直接送去公司嗎?
“嗯?”付肆學著溫桉的語氣,間溢出一聲輕笑,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顯得莫名……有點蘇。
“在,在……”溫桉連忙報出江北市中心的一個地址。
“好。”付肆說完這句話就沒再開口,車瞬間安靜下來,徒留溫桉一人在反復揣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