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娘的。”宴星稚罵了一句,抬起胳膊聞了聞:“我上有味兒?”
荀左見誤會了,就趕忙道:“雪元靈土原是生長在仙山夜曇之下的,所以會有一曇花的味道,但是尋常人是聞不到的,只有一種專門被訓練出來的人,才能夠聞到這種味道。”
說著他低聲音,“主你快走,這里老奴擋著。”
宴星稚朝周圍了一眼,心知這種況想本不可能。
雖說現在的神力恢復得微乎其微,但這副的再生能力卻是極厲害的,單憑這一點就足夠對付這些凡人了。
畢竟,打架是最拿手的。
正好也可以試一下這副的承傷能力。
宴星稚拂開荀左,極有氣勢道:“讓開,今兒就讓你開開眼,見識見識什麼做上三界的頂級戰力。”
荀左要阻攔,卻見走了兩步之后突然奔跑起來,直直地沖著對面的黑袍男人而去,猛地躍至半空中,橫踢向男人的頭。
這種速度讓男人不屑一笑,抬手便是一刀,輕而易舉就將宴星稚的右小削斷!
然而斷🦵剛落在地上,宴星稚的右就極快地再生,比方才的速度還要快上很多,眨眼間一個完整的小又長出來,狠狠踢在男人的側臉上。
只聽“砰”一聲脆響,那看似輕盈的一腳竟讓男人腦袋瞬間疼痛到發懵,好似一塊巨石砸過來一般,他耳朵當即嗡鳴不止,整個人都站不穩朝旁邊倒去。
宴星稚在空中翻了個,左腳后跟順勢撞上男人的臉,一個快而簡單的作,等落在地上的時候,男人整個就飛了出去,在地上翻好幾個滾,停下時張口“噗”地一聲吐了口沫,其中夾雜著斷裂的牙。
周圍一片嘩然,沒想到一個又高又壯的男人被十幾歲的姑娘兩腳踢翻了,還踢掉了牙,議論聲變得吵雜。
宴星稚倒沒什麼得意的,只覺得這凡人比想象中的還要弱,太不打。
黑袍男人丟了大面子,卻也不敢再輕敵,趕忙爬起來從寬大的袖子里拿出一個掌大小的鈴鐺,長長的手柄雕刻著繁瑣古樸的花紋墜著黃的流蘇,他握著手柄里念念有詞,隨后一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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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厚的鈴聲傳來,宴星稚當即心跳猛地一震,好似有一種力量將的魂魄往外拉扯,渾的力氣迅速流失,眨眼功夫連站都費勁,雙膝一彎險些跪倒在地。
糟了!
這個鈴鐺極有可能是引魂靈,的神魂與這的融合本就費勁,只要有一點對魂魄干擾的東西,就能將的魂魄扯出。
宴星稚忙沉一口氣,想要穩住神魂,那男子卻趁魂魄不穩之時猛地沖上來,手中的利刃眨眼便飛至面前。
“主——!”荀左大喊一聲,撲上去扶住宴星稚,擋在前,刃尖在他背后重重劃下一刀,荀左出痛苦的神,轉將男人死死抱住,嘶聲道:“快帶主走!”
宴星稚愣愣地看見鮮紅的珠從刀刃上甩了出來,還有些濺在的臉頰上,熾熱滾燙。
后面幾個人一擁上前,拽著宴星稚的兩胳膊就往后拉。
黑袍男人再下一刀,捅在荀左的后背上,他登時咳出一大口噴在男人的黑袍上,卻仍不松手,只重復喊著:“快走,快走——!”
宴星稚剛被拖著走了幾步,四周的人卻將包圍圈堵嚴實,并不讓路。
雪元靈土難得出現,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誰又愿意白白放走呢?
幾道無形的氣波不知從何打來,護著宴星稚的幾人當下被掀翻在地,沒了力道支撐后搖搖墜,轉頭看去時,看見荀左背后全是鮮,被重重地推到,黑袍男人手持鈴鐺朝走來。
一怒火沖破膛,宴星稚發出的力量讓握拳頭朝男人沖去。
黑袍人見狀嚇一跳,方才那兩腳踢得他現在還是劇痛難耐,立馬又搖了兩下鈴。
“叮——”
鈴聲響,宴星稚雙眼一花,整個軀都失去力氣跪坐在地,只覺耳朵里全是自己重的呼吸聲,魂魄被巨大的力量拉扯,隨時就要離軀。
危急時刻,空中忽而疾速飛來一柄短彎刀,如月牙一般旋出一個弧度,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撞上黑袍人手中的鈴鐺,刀尖勾著黃流蘇將鈴鐺整個卷著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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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隨著月牙彎刀而去,就見它旋至一棵樹旁,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接住。
是一個著暗金袍的年,正盤著一條坐在的枯樹上。
他墨發輕擺,袍擺邊繡出致圖樣,抱著的雙臂中斜著一柄長劍,赤紅的劍穗上掛著一個小巧的銀鈴鐺,被風吹的打著晃,鈴鐺輕響。
眉眼濃黑面皮白皙,模樣相當俊,像是哪個世家族跑出來的小爺。
他看著手中的鈴鐺,眉輕挑,聲音清朗好聽:“怎麼這般熱鬧?”
“臭小子,莫要多管閑事。”黑袍人危險地瞇起雙眼,盯著他。
年將手中的短刀別至后腰,哼笑一聲:“我可不是來管閑事的,聽說這里有寶貝,我來看看。

